爷爷死前没有预兆,这让葬在何处,成了最大的问题。
爷爷原先看好的坟地,让给了盘子叔的爸爸,莫可奈何,商量着只能勉强,先葬入高粱叔家地里的祖坟。
棒子叔只是感叹,当初爷爷说是要单立祖的,所以起祖坟的那会,没有留出这屋人的空间来。
爷爷现在葬下去,以后他们这一辈可就葬不开啦。
到时候,少不得又要起坟重新埋葬。
可是眼下不这样,又有什么好的办法呢?!
这事说定了,高粱叔哥俩赶紧都请了风水先生,唤上大伯跟三叔,去看了该怎么葬才合适。
这坟墓,在同辈之中,既不能靠上,也不能靠下,不然以后生是非。
哎!坟地看回来,婆婆问怎么样,风水先生都是怎么说的?结果大伯跟三叔都不明白,问啥!
啥也说不上来!只是说,反正那屋请了好几个风水先生都看过了,一个骗人还能都骗人吗?!
错不了!
钟雨桐冷眼看着两位叔伯,心中难免犯嘀咕。
这二位尊长,莫不是一脑袋的浆糊?!
阴阳宅这种学问,至关重要!他们怎么能一点点的知识都不知道嗫?!
自己难道就从来就没有买本书看看吗?难怪你们这一支的人受气!
做事都不动脑子的啊!
爷爷最终入土为安,剩下一些日常用品,哥三个举到一起,商量着怎么分掉。
钟雨桐以为,这回只怕又要有些摩擦了。
没成想,这事办的倒是秀敏。
三妯娌和和气气的,互相谦让着,谁都不好意思先伸手。
最后还是婆婆,嫌弃这群人磨叽,率先抱了快炕被,打破了僵局。
东西分完了,三婶子双眼精光的问着:“咱爸爸不是还有个存着吗?!
办事花了些,不是还剩几千块吗?不如这会子,也分了吧?!”
既然有人提议了,大家倒是乐的早些干净利索。
时候婆婆偷偷的猜测着,爷爷这些年存的肯定不止这点钱。
他有个大箱子,大家过去的时候,特地当着大家的面打开看过,里面有翻过的痕迹。
你大伯在那作伴,少不了是他事先反找过了。
而且,爷爷是极其偏爱,那个长子长孙郑敬生的。
早年,郑敬生买大车那会,拿来那么多的钱?!
能都让人家姐妹出吗?肯定跟你爷爷接过钱了!
别看都瞒着不说,这事还能有走吗?!
钟雨桐是见过大哥哥一家算账的。
他是欠了债的。
不过那账本她扫过一眼,不见有爷爷的份的。
钟雨桐觉的,婆婆的话不可信!
爷爷有没有什么进项!
单单指着几个孩子多少的给点,能攒下一笔丧葬费就不错了,哪里就十万八万的存啦?!
这件事,也就是这娘俩,被地后里瞎理论理论罢了。
最近来家里看望公公的人见多。
姨奶奶们来了,钟雨桐想着包顿肉丸的饺子吃吧。
馅子调好了,面也揉出来啦。
婆婆却发话了,不包水饺了,汆丸子汤吃。
钟雨桐知道,这是想在外人面前显摆呢!
要是钟雨桐犟嘴,肯定会打她的脸的。
又耍心眼!
钟雨桐心中不快,但是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于是装作乖顺的按照婆婆的话做了。
一群女人在一起,少不了家长里短的叨咕。
说起钟雨桐的肚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大任就讲起来啦。
都说钟雨桐必须要生个儿子才行!
钟雨桐再也绷不住了,切了一声,冷冷的甩脸走了出去。
屋里一群女人笑着,说超生家的不高兴啦。
对!
钟雨桐就是不高兴了!好像她不生个儿子出来,就是郑家的千古罪人一般!
这个帽子太大,太沉重了!
钟雨桐可不想被这个大锅盖!
这生男生女那都是有科学道理的,关键在男人,而不是女人还不好?!
这女人就好比是一块地,男人就是那种子!
谁家中了高粱,还能长出棒子来不成?!
那不是掰着柳树要枣吃吗?!
怎么可能的事?!
自那天以后,钟雨桐就显少去老房了。
公公说腋下有个粉瘤,隔得他总是躺不下。
寻了个时间,让卫生院的大夫,开刀割了出来。
他自己捏着那个大疙瘩,邦邦硬!
模样就有些不好了。
这两天大姑姐跟二姑姐都回来了,公公高兴的跟她们要东西吃。
这姐俩,家里小卖部的就跑欢实了。
婶子大娘的都看着,悄悄的问婆婆,公公最近大便了吗?婆婆惊奇的道,公公已经好多天没有大便了,今天早上,突然拉了点粑粑蛋。
大家都说,这是净肠了,早做准备吧。
婆婆听了这话,暗地里给亲戚们去了电话,让大家紧张,都赶紧的过来一趟,被到时候,有看不到的,遗憾!
来家的客人一波接一波,公公也是越来越乏累了。
公公想喝西红柿鸡蛋汤了。
二姑姐要做,公公一摆手,看着钟雨桐。
钟雨桐莫名,心想谁做的不一样啊?“做吧!
雨桐!
需要帮忙你就说!
在燃起灶上,就做一碗,应该不累的。”
二姐夫轻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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