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空白,填补上戏剧性的情节,这是为了更有代入感。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我就不讲了吧,省得你多心……」

「不行,你继续讲。

」她擦干眼泪,推开我,眼神很冷,「明线里还有很多东西,在暗线中没有圆回来。

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结案?警察发现的尸骨是怎么回事,是那只羊吗?

「警察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一具白骨是人还是羊?什么『替罪羊』,不过是宗教神话罢了。

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有些犹豫,「真的要讲吗?我怕你承受不了。

「你必须讲。

-真相-

刚才讲述的故事中,有一些内容,我只是一带而过。

而接下来,他就是主角了。

我之前提到,我有一个哥哥,大我五岁,他出生于1975年,我出生于1980年。

所以最开始,我们家是四口人,父母,我哥,还有我。

我害怕羊的眼睛,因为羊是横瞳,沉静而诡异,看不出情绪,捉摸不透。

前面我也提到过,我从小就被羊眼注视的恐怖感所折磨。

但是我家并没有养羊。

我害怕的,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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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眼睛残疾,先天虹膜缺损,导致他的瞳孔不是圆形,而是羊一样的横瞳,让我深深恐惧。

我从小身体健康,长相周正,头脑灵光,父母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

和我正相反,我那哥哥长相诡异,性子温吞话很少,脑子也笨。

父母一开始对他也好,时间长了,母亲就开始害怕他。

他用那双眼睛,静静地盯着人看,问他也不答话,只是静静地看,没人能受得了。

村里人避他不及,甚至忌讳提起他。

村上有个信基督的爷爷,他说在西方,山羊是不祥之物,是恶魔的化身,要诱导人做坏事的。

我哥就是恶魔。

全村人都排挤我哥,父母也受到了影响。

父亲后来告诉我,他潜意识里曾为自己开脱,认为自己1985年杀人,正是因为这不详的孩子诱导的。

信基督的爷爷这么一说,父亲就好像抓住了一根寄托的稻草,从此对哥哥没有好脸色。

哥哥自知不招人待见,于是早早辍学,离家打工。

很快,村里人都忘了有这么一号人物,不如说,不好的东西,大家根本不想记得。

哥哥一去不回,再无音讯。

警察来访,也不知道我哥的存在。

直到2001年母亲过世后,他才回来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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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葬礼那几天,来家奔丧的人多,卢警察也来吊唁。

所以父亲只能待在地窖。

我每天掩人耳目,下去给他送饭。

葬礼结束后,保险起见,父亲仍然要在地窖多呆几天。

那天,我仍然是下地窖送饭。

光线昏暗,一片寂静。

忽然间,我再次感受到那种沉静而可怕的视线。

转头一看,我哥就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被吓得几欲昏厥,父亲也很吃惊。

我们根本没想到,哥哥还会回来,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了。

当天夜里,我们父子三人围坐在桌旁,气氛尴尬而凝滞。

「好久不回来,有点想你们。

」哥哥戴着一副茶色眼镜,以掩盖眼睛的残疾,「没想到,没能见到妈妈最后一面。

「不过,」他摘下眼镜,那双漆黑的横瞳一瞬不瞬地注视我,「爸爸是怎么回事?」

我沉默不语。

「为什么爸爸要躲在地窖?为什么叫我不要告诉别人,我见过爸爸?」

我躲避他的目光,只说:「……总之,这是为了保护爸爸。

「可是,」哥哥的表情仍然是温驯无害的,却缓缓吐出可怕的字眼,「杀人不该偿命吗?」

哥哥已经听闻了传言。

我们只好把来龙去脉告诉他,并希望他保守秘密。

可他用那双捉摸不透的羊眼,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们,什么也不说。

次日,哥哥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离开了。

我原本想过几日再带父亲离开,但因为心中不安,提早行动了。

后面的事,就是我带着父亲进城整容,然后分别,此后书信往来,偶尔爬山。

直到2007年,我哥忽然又联系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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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我哥来我家,住了两周。

他追问父亲在哪儿,我告诉他父亲走了,我也很多年不见他了。

那几天,我看父亲的信都得在公共厕所偷看,出来爬山也拒绝哥哥跟随。

我不停地暗示他,尽快离开我家。

一方面我不想让他知道父亲的下落,另一方面也不想和哥哥有牵扯,因为警察时不时会找我,我害怕他告诉警察真相。

说到底,我就是无法信任他。

当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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