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道:「喂,那个穿西装的,你看到什么了?」

我没有搭理他。

这时,人群后,有个穿得很妥帖的老先生走了过来,他头发花白,神态矍铄,伸出手,很有礼貌地问我:「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您和大伙儿说一说看到的吗?哦对,您好,初次见面,我是九号。

估计是这里头年纪最大的了。

我沉默片刻,回握九号伸出的手,选择如实告知:「您好,我是三十二号。

我看到了被央金拖上去的男人,他从九楼掉了下来。

我扫视了下四周,顿了顿,接着道:「而且他的皮被扒了。

周围传来了嘶气声。

「不过现在尸体不见了,底下是剩下被砸出的水面裂缝,哦对,下面的水更像是冰,五楼以上的高度坠落必死无疑。

央金现在是在九楼。

」我不动声色地逐一对上每个人的视线,继续道:

「我的建议是,趁着下一轮央金还没有到来的时候,现在第一层到第八层,组队搜寻线索。

这想必不是大家的第一轮游戏吧?我第一轮关卡是在无限循环的列车上,没有逃脱人数的限制。

我猜测没有错的话,这并不是要求我们自相残杀的零和游戏,而是可以一起合作的闯关游戏。

所以……」

我向九号挑了一下眉,这老头果然上道,直接用长者特有的沉稳嗓音安抚所有人:「还请大家团结起来,我们早点通过这一关!

6、

在我和九号的号召下,还剩下的一百二十七名选手,多数3-5人一队,小心翼翼地寻找线索。

九号用试探的目光看向我,我装作为难拒绝:「您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先在三楼休息吧。

这边人多,很安全的。

我们等会来找你。

他看了眼四周窸窸窣窣走开的人,无奈点头答应了。

我顺手将藏在身后暗处的几幅唐卡扯下,卷好,领着冯兰和一百三十七号向二楼走去,等到没人的地方,一百三十七号疑惑问道:「为什么不让老人家和我们一组呀?」

「那老头?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冷笑了声。

冯兰推了推眼镜,问道:「是因为他一直在看这三幅唐卡画吗?」

「刚死的那个公鸭嗓在央金上来的时候,站在九号老爷子身边,有过交谈。

九号肯定撺掇了,那人才会发声。

」我说道。

是个工于心计的老者,要不我怎么一挑眉,他就知道要开口安抚人心呢?

「而且,他的确有在一直瞄我们这三幅人皮唐卡。

「人皮唐卡?人皮?」一百三十七号倒是没再显得太害怕了,沉稳不少,但旋即有些无语,「等会哥,这怎么就成咱们仨的了呢……」

我淡声:「我拿了就是我的。

冯兰:「……」

一百三十七号:「……」

二楼和三楼差不多,只不过更大,有十几排高大的红木书架,上面堆满了落灰的卷轴。

已经有抢先下去的选手在四处寻找,我也和他们两个走过去,边走边道:「从质感来说,是皮。

至于是羊皮牛皮还是人皮,我摸不准,反正先收着。

央金来了先躲,躲不过把找到的皮质物品一交。

他们两人都点了点头。

我们继续寻找,又找到了一面小拨浪鼓,一条不知什么材质的披肩,还有一本摸起来光滑的不像话的皮书。

二楼很大,三十来个人都在这里寻找,也没有找完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鼓声。

这鼓声实在是太响了,四面八方传来,我的心跳都被激得共振,喘不过气。

木楼也是,嗡嗡作响。

冯兰在靠窗的边上飞快翻阅书籍,似有所感地一抬头,他呼吸仿佛滞了滞,和我说道:「灵,月亮弯了一点点。

我和一百三十七号奔到窗边看去,黑的像块幕布的苍穹上,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圆月。

哦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圆月了。

它像是被天狗啃噬,缺了一块。

难道这场游戏……除了咬在尾巴上的死亡追赶,也有时间限制吗?

等到月亮完全黑下来,即使没有被央金杀,也会死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鼓声熄灭了。

我们还没松口气,那咚咚咚的跳跃声催命符般。

响了。

「咚」「咚」「咚」!

这次,它是从顶楼传来的。

7、

我抿了抿唇,说道:「先回三楼。

冯兰皱眉,疑惑道:「为什么?三楼比二楼高,先遇到危险。

而且,二楼的人数现在估计也是最多的,隐蔽在其中很安全。

「那你们现在这等着,我上去送个东西,很快下来。

」说着,我随手拿起一柄拨浪鼓向上走去,回头一看,他们俩还是跟了上来,于是解释道,「给那老爷子送的。

冯兰一挑眉,吃惊道:「还以为你不管他了。

倒是小可爱三七感动地道:「呜呜呜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

我边走向九号老者,边轻声道:「之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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