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但还是好聚好散吧。
我说,所以你现在,又是空窗期了吗?
冀北说,是啊,这不太寂寞了,找你诉苦来了。
我呵呵笑了两声。
据某些社会调查,中国的无性婚姻接近30%。
造成无性婚姻的原因有很多,但这也说明「性」是夫妻感情生活中很关键的考验。
我后来和一些朋友聊「无性婚姻」这个话题,大概的总结就是:
两个人走在一起,可能因为爱情、物质、冲动、陪伴等等,但选择离开的时候,什么理由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开」两个字。
当初能以某个理由在一起,如今也能以某个理由离开。
这是一个选择的过程,而不是一个是非判断题。
冀北,只是更直白的表达出,她不喜欢那种生活。
是非题是所有问卷中最简单,最直接的,只有对与错两个选项。
但生活,对错的界限却没那么黑白分明。
总是纠缠着这样的,或那样的因素,模糊着答案。
小艾在798艺术园区,一家皮革店上班,从事设计工作。
那天,小艾问我有没有兴趣当回热心观众参与活动,可以免费领取礼品。
闲着无聊,我就应了。
像小艾他们公司,除了实体店,也开了一家淘宝店,这次活动就是线上线下的体验活动。
我作为热心观众,领了一个钥匙扣之后,就独自在园区闲逛。
798艺术园区在北京还是比较出名的,说不上是什么景观景点,但就是一些人文设计有点意思。
那天,我逛到一个陶俑展厅,看到一个赤裸身躯,长鼻子,大肚腩造型的男性陶俑。
觉得挺有意思的,拍了照片发给冀北。
没一会,冀北给我回了信息。
「你一个大男人,看男人裸体,挺刺激啊。
」
我哈哈笑了起来。
回了句,「我倒是想看女人的,怕上火啊。
」
冀北说,「男人看到点胳膊和大腿,就幻想女人的裸体,真没劲。
」
有时带着世俗目光和平庸三观生活的人,还是很幸福的。
因为他们能更贴近「感同身受」这四个字的魅力。
除了冀北的感情史,或者直白点说,她与某些男人的感情之外,我和她的生活圈没有任何接触。
她的工作、她的朋友、她的家人等这些都与我无关。
「你站在圈外,看着我笑,就好了。
」
入职新公司后,项目很紧张,我平时回家处理工作也要忙到凌晨一二点。
和冀北的聊天也比较少了,一般也是她主动找我,我才回下信息。
某个周六凌晨一点多,我还在忙做预算,突然就接到冀北的电话。
她让我到某某酒店门口接她。
电话里问她是什么情况,她也没说,就让我过去。
等我到了酒店门口,她已经在大厅的休息区等我。
她穿着长款白色蕾丝连体衣,手中夹着烟,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走近,嘴角咧着笑。
我问道,大半夜不睡觉,跑酒店来做什么?
冀北说,睡不着。
她夹着烟头的手指虚抬了两下,说道,今晚我和一男人在上面开房了。
她说这话的语调很平静,就如同日常口渴喝水一样。
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什么情绪与心态,问道,新男朋友?
冀北说,不是。
xx上约的。
我沉默不语。
问道,要回家吗?
她说,回哪儿?前夫的家?老妈的家?还是你家?
我干笑了两声。
虽然冀北目前和父母还住在一起,但与前夫结婚、离婚的事,她与父母的关系非常僵硬。
彼此之间有点像寄住关系一样。
冀北如此说道,「我就是一条寄生虫,幸亏爹娘没嫌弃,让我有个安身之所。
」
我猜想,如果不是因为她父母就她一个女儿,或许就真的不管她死活了。
但冀北毕竟是北京妞,北京一套房子,北京一个户口,总归能给冀北套上一些光环。
其实她比大多数人,相对要自由一点,没有压力。
冀北说,太空虚了,总得找点事做。
我说,那我陪你喝酒吧。
冀北说,也好,喝醉了,就不用管了。
国庆前几天,冀北突然给我打电话。
她说要把自己的闺蜜介绍给我,电话里很是兴奋,认真的推介。
闺蜜,北京人,三十二,有车有房,单身,老处,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身材很娇小,有料易推倒。
我说,我一没房,二没车,三还是外地人,你这是把闺蜜往火坑里推吧。
冀北说,没事,说不定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呢?
我说,我都没见过你闺蜜照片,你好歹让我瞧几眼吧。
冀北说,闺蜜比我身材好,摸着手感爽,你就放心吧。
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