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客栈老板最后朝着我露出一个不明的笑意,说:「更关键的是,你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在网上传闻的艳遇旅游城市,拉萨可是榜上有名的。

毕业旅行的女大学生、离职待业的女白领、春暖花开的文艺女青年、寻求心灵净化的个性女生,还有更多形形色色的普通女游客……

我问客栈老板,他有没有碰到过。

老板说,有。

我问,什么情况?

老板说,曾经当领队,带着七八个男女去墨脱,在某个露营地,某女的就钻进某男帐篷,一宿未归。

我问,完了?

老板说,两个人在内地,都是已婚人士。

我继续问,后来怎么样。

老板说,还能怎么样?总不能这就是真爱吧。

也对,真爱要是这么容易遇见,那离婚率太高了。

(2)

第四天,阴天小雨。

我在客栈老板的介绍下,和其他游客临时组团,包了一辆去纳木错的面包车。

小面包车七人座,除了藏民司机,我是一个人,另外一对是情侣,剩下两男一女坐后排。

三组人都没有闲聊的兴趣,我坐在前排戴着耳机,小音量的听歌。

坐在后排的两男一女聊着话题,片段的话传到我耳朵里。

先是某些人名,然后是某些地点,最后就是某些事件的点评,聊到后面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三个也只是住在一家青年旅社,才组队没几天的玩伴。

女生毕业旅行,没钱,从成都出发,一路搭着便车,沿着川藏线进藏。

可能,她确实很独立,或者也很个性,在讲述她的进藏故事中,透露着一股自豪感。

毕竟一个小女生,敢想敢做,就很牛。

时运不济,在纳木错过了一晚上,凌晨再次想看日出的计划,也因为乌云遮天,破败了。

等我回到北京,冀北问我,纳木错好玩吗?

我说,除了那嚼着不熟的米饭,还有干涩的水。

你看,打标签很容易。

摘掉标签,就有点难了。

在拉萨回北京的列车上,我认识了三个人。

一对参与学校支教活动而在西藏某中学结缘认识的情侣,一个因离职待业孤身入藏的文艺女生。

大多数旅行,其实多是比较沉闷的,不管是组队玩扑克,还是聚众讲故事,或者是出现其他的有趣的事情,都只能转移部分时间的注意力,更多的,就是煎熬。

尤其是近49个小时,大多数时间只能坐着的状态下,精神很疲倦。

到了北京之后,几个人互相留了手机号码。

那对支教情侣,据小艾说,两个人几个月后就分了。

女生拿到交换生名额去台湾了,男生参加国考最后没了消息。

小艾,那位偏文艺的女生,旅游回来后也找到下家,后面与我的见面倒是比较多些。

有时交朋友,挺简单的,但似乎,也挺难。

人来人往,沉淀下去,漂浮起来,都是记忆。

回到北京后,我跟冀北约了一次,她没时间,我就没强求。

期间因为工作,因为租房等问题,我从通州区搬到朝阳区的十里堡附近,也算是进城了。

等到冀北再次联系我的时候,北京已经入秋了。

天气转凉,适合贴膘长肉,她约我在一家羊蝎子店见面。

冀北说的这家羊蝎子店,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查了下口碑,这家店招牌菜就是羊蝎子,口味不错。

我不建议男生约女孩子来这类「老店」。

因为这种老店基本都有一群固定的老主顾,他们都是习惯吆喝声阵阵,大嗓子说话,一点都不在乎用餐环境,真不适合青年男女的小气氛。

不是说这种餐饮习惯,但这种店就是这种气氛调调,偶然来一次的,没必要强求安静。

等着冀北来了,羊蝎子上了,两个人例行的先喝了几杯,然后她开始讲述最近遇到的一些事。

和「滑雪先生」分手后,冀北在同事和朋友的关怀下,与某位男生相亲了。

这位相亲男生,我姑且称之为「背心先生」。

因为他发给冀北的第一张相亲照片,就是穿着一件背心,在卫生间的自拍照。

在冀北的吐槽中,大概的情节就是两个人经过一段时间相处,确定了恋爱关系,在此期间冀北曾暗示过可以更进一步的发展,但背心先生却只敢偷偷摸摸揩揩油,二三次之后,背心先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冀北很积极而主动的拉着他去某酒店开房,然后……

冀北的总结就是,「好看的皮囊,不一定有用」。

我说,那或许是第一次紧张?毕竟男生第一次都会有这种状态。

冀北说,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这样,后来去他家的时候也尝试了一次,然后,他蔫吧了。

我说,这种事情,确定是心理的还是生理的,又或者是情绪上的呢?

冀北说,虽然背心先生自身条件,家庭条件都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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