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神神叨叨的,还说自己上手试过,绝对不是假的。
我呵呵笑了几声,电话里拒绝了。
但是冀北很嗨皮,她甚至已经计划好,这个国庆假期,可以约个时间去泡温泉,制造我和她闺蜜认识的机会,顺便能让我提前验验货,知道她闺蜜身材超级棒。
冀北的思维真的挺奇葩的。
假设我真和她闺蜜好了,这算是「闺蜜睡过我男朋友」,还是「男朋友睡了我闺蜜」,又或者「闺蜜和男朋友合伙骗了我」?
虽然,我只是冀北的男性朋友。
好像两边,又都沾了一点。
我和冀北的闺蜜,最终还是没有见面。
我也依旧没有见过她闺蜜的任何照片。
作为奇葩约会的倡导者,冀北,因为国庆前两天,初恋男友从广州回京,她进入静音状态了。
国庆结束后,她结束了静音状态,开始和我讲述与初恋男友的故事。
冀北说,初恋男友是她最最用心,最最痴情的一个男人。
当时身心完全给他了,可惜毕业后初恋男友回广州了,她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去广州找他,要和他共度余生。
我问,后来为啥没去呢。
冀北说,初恋男友回广州后没几天就订婚了。
我挺诧异的,问,怎么这么神速。
冀北说,拍完毕业照,我就跟他提分手了。
正常来说,他不算是负心汉。
我说,那这次他来北京出差,怎么有时间陪你?
冀北说,他没时间,但我有时间啊。
我哑口无言。
冀北说,初恋这种感情,更何况还是那种身心都投入的初恋,不能用常理去推敲和理解的。
冀北说,男人,是不懂女人的初恋情结的。
冀北曾和我聊,她妈妈曾非常反对她与前夫的结婚,然后与前夫的离婚又非常的反对。
冀北离婚后,她妈妈对她一直不满意,两个人经常吵架。
可能在老辈眼中,婚姻应该是缝缝补补的手艺活,不能见着一点污渍就弃了,看见个破洞就撕了。
「可惜我不是一个裁缝。
」冀北笑着,「不合身了,要么捐了,要么丢了,总归不要了。
」
我开玩笑的说道:「说不定是你胖了呢?」
她锤了我一下,生疼生疼的。
「这次见初恋男友,整体感觉如何?」
我没有见过冀北的初恋男友照片,按照冀北的描述,初恋男友是一个瘦高瘦高,很文弱的广东男生。
「可能记忆里的更美好。
十多年没见了,哎,人到中年,果然是不够坚挺和持久。
」
冀北开着黄腔,但我却没有一点违和感,感觉这就是她的风格,或者说就是她的习性。
「他离婚了?」我说着自己的猜想。
如果一个人,想迂回的了解某件事,可以把预设中的答案反过来问。
「孩子都七八多岁了,没离呢。
」冀北吐了一口烟圈,笑道,「所以,孩子是婚姻的羁绊。
你看我多好,离婚了,孤家寡人,自在逍遥无牵挂。
」
我默默无语,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单身狗一个,暂时还感受不到婚姻里的各种羁绊关系。
「那你打算,和你的初恋男友,往后怎么处?」
冀北表情有些疑惑,眼神中透着看傻子一样,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看在初恋的份上再续一场露水之情。
怎么,你觉得我还会卖身给他?」
「那倒不至于,你这刚走出囚牢,还不至于跳进坑里。
」我开口解释,继续说道:「再说,北京和广州,二千多公里。
」
「嗬……」冀北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说道:「北京到广州机票也就千把块,KTV小妹小费都不够。
」
她点了点我,继续说道:「大多数普通的男人,只是没机会偷腥。
当机会出现的时候,跟豺狼一样填不满胃口。
」
元旦前,冀北给我电话。
她去工商局办事的时候,用微信摇一摇,加了一个男人。
男人是一个IT技术男,已婚,两口子都是外地人,租了一个一室居的房子。
技术男收入挺高的,据说每个月有小二万,但大头都要上缴,每周只有五十元零花钱,平时吃饭都在公司食堂,免费。
冀北说:「我真没见过这么穷的男人,赚那么多,花这么少,心疼。
」
网上传闻,搞技术的都是闷骚男。
冀北说:「微信里聊着,挺可怜这男人的。
这男人,除了赚钱,被老婆管着不能有一丁点爱好,抽根烟都是罪大恶极,对不起党和国家。
」
我说:「可能他家是在攒钱买房吧。
」
冀北笑了,说:「据说老家有一套房,他老婆不满足,想在北京买套。
」
「是啊,过日子嘛,不就是想有个奔头。
」
「但过得太憋屈了。
」冀北说,「这样环境下的男人,显得窝囊了。
」
「你母爱泛滥了?」我直接问道。
按照我跟冀北接触以来的感觉,她肯定有故事发生。
「嘿嘿。
」冀北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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