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个人在这方面很有默契,配合度也很高,冀北非常满意。

冀北说,「但是,你知道吗,三次,已经连续三次了,每次他都会塞一千块钱到我包里!

我操!

是没有半点留念,还是觉得事不关己?

我挺好奇,当自己听到冀北这么快和一位异性过夜时,自己竟然内心没有一点波澜。

冀北问,「他是什么意思?把我当姐儿玩了?」

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说道,「或许,他只是把两个人的关系定位得更简单。

冀北说,「也就是说,他不爱我,就是想上我。

我问,「那你是怎么考虑的?和他继续,还是果断分开。

冀北说,「已经拉黑,删电话了。

我应了一声,喝了一口啤酒。

可能,有些「爱情」早已在某些人心里标码,而另一方,还在痴迷不悟。

又或者,装疯卖傻?

六月中旬,我向领导提了离职。

领导和同事劝我,项目虽然有点瓶颈,但还没到窘迫的地步。

我说,想自己出去一次旅行,可能时间会比较长点。

领导说,你可以请年假,再赶上节假日,这不就可以了。

我想想也是。

我开始给自己规划一段漫长的旅行路线,环西北旅行路线,从北京出发,途径银川、兰州、敦煌、乌鲁木齐,然后再回北京。

我给冀北发个信息,问她要不要一起。

冀北回了个信息,说,「包吃包住包玩包男人吗?」

我对冀北这类疑似开车的玩笑早已习惯。

「呵呵」两句,说,「身强体壮的小伙子没有,临近中年的油腻大叔要不要?」

冀北回道,「哟,都懂得毛遂自荐了,小伙子前途不可限量。

和她在闲聊了一会,最后她还是要考虑考虑。

有时,做再多的计划,可能,也只属于一个人的旅途。

一个人,其实也挺好。

惯于「人生一定……否则……」这个模式下的生活,其实,都挺扯淡的。

当我在兰州买不到去乌鲁木齐的车票时,我就被这句话套路了,选择从兰州坐长途汽车去拉萨。

时间:三天二夜。

挑战:高原反应。

目的地:拉萨。

在车上,我认识一个同样孤身入藏的姑娘,两个人聊着挺开心的。

可惜的是,第二天经过某检查站,因为她只带户口本未带第二代身份证证件,被劝退了。

尽管她一再说明情况,但还是下车了。

我坐在车上,隔着窗户,看着这姑娘的行李从车厢里搬出。

看着她孤零零的站在路边,表情很无助,也很迷茫。

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然后,我就掐灭了。

路途的意义,除了遇见无数的人,也在于与无数的人离别。

我给冀北发了一条短信。

有些人遇见,就是为了离别;有些人离别,只为了更好的重逢。

汽车重新发动,沿着青藏公路,前行。

到拉萨的第二天,凌晨我拿着相机去布达拉宫广场。

天色灰蒙蒙,北京中路两侧的路灯散发着橘黄的毫光,广场周边灰暗的角落里,散落着三五人影。

有执勤的民警,赶早的游客,还有一些朝拜的藏民。

一个人闲逛着,拍了一些广场照片,等着天色渐渐亮起来,步行上白塔拍摄日出下的布达拉宫。

白塔上已经排满了一溜的长枪短炮,一些大爷大叔们各种调试镜头和光圈,也有抱着「到此一游」的闲散游客。

路灯熄灭,车流多了起来,人声渐渐响起。

可能是天气缘故,即使天色放亮,太阳也没出来。

反倒是一对新人,在摄影师的带领下,走进了长枪短炮的包围圈。

摄影的站位其实很重要,它能决定整个拍摄的构想、画面、光线,但这对新人上来后,先是客气的请求给与空位,然后各个摄影玩家开始放飞自我了。

一会指导新郎做动作,一会指挥新娘凹造型,一会要两个人摆姿势……

正儿八经的那个摄影师拍完几组照片后反而闪一边了。

白塔不高,但如果动作大点,也是容易轻微缺氧上头。

那对新人在祝福与头晕中,最后离场。

其实,你看,社会上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抱有善意的。

冀北问了我一个很有趣的话题。

「那对新人,在拉萨新婚旅拍期间,会滚床单吗?」

我看着她的问题,就特逗,说,「或许,体力好就不怕。

冀北说,「你就不想试试?」

「哈哈哈,力所不及也。

我问客栈的老板,老板说,虽然各种客栈或者青年旅社都有「艳遇」说法,但不太建议。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高原反应上来了,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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