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级滑道耍耍。

说完,她双杆一撑,便又平缓的滑下坡了。

即使起点一样,时间一样,但你依旧赶超不了对方。

哪怕对方真的是比你更聪明,一点。

我撑着滑雪杖,追着冀北的身影冲了下去。

临近中午,朋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他正在排队,准备新一轮的冲刺,让我一定要用手机录段视频。

我朝着高级滑雪道的方向望去。

那条陡峭而凶险的滑雪道,依旧能看到一些急速下滑的身影,由滑雪板带动的雪花衬托着他们矫健的身影,真的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远远望去,人很小,依稀看见在山头上,有一个人在挥手。

手机里也传来朋友的声音,「看到我没?」

我说,「看到了,山头上,挺傻的。

朋友说,「等老子下来。

冀北站在我旁边,朝着我手指指向的方向眺望。

冀北突然说,「那些人,真牛逼。

这话,或许对喜欢挑战的人来说,就是一剂毒药。

我和冀北走散了。

等着朋友下来的时候,我给冀北发了个短信,让她累了的话到午餐区找我。

我坐在快餐区帮朋友点了一份快餐,一个人无聊着刷着新闻。

滑雪场的快餐,真的别太讲究口味,有个温度,能填饱肚子就好。

「嘿,怎么你一个人,那妞呢?」朋友拎着滑雪板放在角落,瞧着我一个人坐着,问道。

「走丢了。

我刚给你点了份快餐,等会就送过来了。

朋友抖了抖身上的雪粒,瞧着我说道,「你这撩妹技术不行呀,到时可真别把人给丢了。

我听懂了他话里的话,笑了说,「丢就丢了呗,我又不是她的谁谁谁。

朋友朝着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尽管那天晚上我和冀北有聊一些事,也确实觉得冀北很吸引人,但这还够不上什么。

顶多,也只能算是有心。

朋友吃完饭了,我还没等到冀北。

电话没响,短信也没有,我对她的安全有点担忧。

朋友说,「你就放心吧,真出事了,滑雪场早就出动医疗队了,不用急。

我看了朋友一眼,还是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段时间,一直没人接。

「嘿。

」玩着手机的朋友突然朝我点了点下巴。

我抬眼看下他。

「那边,那个是不是她?」朋友下巴点着我后面。

我转头看向后看去,右耳边的手机铃声还在响。

十几米远的地方,冀北正和一个扎着小辫子,看着有些痞帅的中年男子聊得欢声笑语。

我多看了几眼,然后将手机拿开耳边,将电话挂掉。

朋友嘀咕着说,「真够快的。

我偶尔会想,人与人之间的交集,通过时间累积下来,就慢慢的蜕化成为不同的记忆节点,节点与节点之间串联起来,就变成一种大网。

既然是网,那就会有网眼,也就自然可能会有一些好的坏的遗漏。

是否,那些遗漏的才是自己真正在乎的?

朋友继续去挑战高级滑道了。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娱乐,而不是陪我。

不以身边杂事琐事为干扰,心无旁骛的做一件事,这是朋友一直的生活信念。

然而,我来这里的目的,或许一开始是娱乐。

但等着冀北到来之后,或许两个人能在滑雪场留下一段不错的共同记忆。

可能,是我想多了。

发了会呆,我在微信里查找附近的人。

选择女性,一排溜的,划拉几下,看着微信头像都不错。

我逐一点开不同的美女微信,查看她们的头像。

现在是陌生人,待会可能碰到一个呢。

滑雪是一项很消耗体力的事。

歇够了之后,我给冀北发了个短信,说不等她了。

修建在山体坡面上的滑雪场虽然有四个滑道,但实际面积并不是很大,基本都能在视线以内,虽然也也挺多,但我却没有再看见冀北。

等着我再滑了几圈休息的时候,拿出手机准备给冀北打电话时,才发现已经都是三点半了。

其中有一条未读的短信,是冀北在二点半给我发的。

短信写着,她和一个朋友先回去了,让我好好玩。

我看着短信内容,不由有些笑了。

人活着的时候,杂念太多,总是会变成莫名的负担。

我给冀北回了一个短信,告诉她路上注意安全。

你想,人生还有比安全,更重要的事吗?

黑豹有一首歌叫《无地自容》,其中有句歌词这样唱,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春运是一件很悲伤的事。

当我在火车上的时候,收到冀北给我发的一条信息。

她问,你在哪儿。

我说,在火车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