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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人是不是特别多。

我说,对的,人挤人。

她说,注意安全。

我说,好。

随后冀北没有再回短信给我。

车厢里挤满了人,各种大包小包,大行李小行李,大人小孩。

有些人大声喧闹,有些人沉默寡言,有些人盯着手机,有些人翻着报纸。

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带着无奈,也都带着寂落。

人潮人海里,列车售卖小推车挤出一条道。

售卖员喊着,注意啦注意啦。

我侧身让过,一不小心,闪到了右腰。

一阵酸麻。

掏出手机,我在微博上发了条动态:

我让岁月,闪了一把老腰。

2012年1月,春节。

大年夜,晚上,我收到冀北给我发的一张图片。

她穿着白色的浴袍,背靠在床头,比划着一个剪刀手,双眼闪闪冒着光。

我说,你这是在酒店呢。

她说,大年夜,被赶出家了。

我说,不能吧。

她说,你家里给你安排相亲了没。

我说,安排了,三四个姑娘。

过了一会,冀北随后又给我发了一张私密自拍。

图片中,她将浴袍衣襟拉开一侧,几缕长发飘逸,纺锤形的胸型,饱满而白皙,风情毕露。

她说,眼光别太差哦。

我承认,冀北真的很有魅力。

这种开放而大胆的作风,更让我刷新了对她的认识。

我说,谢谢你的新年礼物。

她说,等你回北京,来拆礼物吧。

论撩人的技术,我确实不如冀北。

初三,我和相亲姑娘在茶楼门口分开,给冀北发了条信息。

等了片刻,没等到冀北的回信。

这会高中同学给我打电话,问我晚上还去不去同学聚会。

高中毕业临近十年,同学聚会更多的就剩下喝喝酒,吐吐槽,然后谈下家庭和工作。

豪言理想什么的,已经在酒后呕吐物中,残渣不剩。

大家欢聚一堂,然后又轰然而散。

挺好,各自的生活都还在继续。

……

临睡前,突然收到冀北给我发的信息。

她说,今天被老妈骗去相亲了。

那男的就是傻逼,眼珠子都掉进沟里了,就盯着我胸看。

太他妈恶心了。

我说,你没当场甩他脸色吗。

她说,老妈的姐妹介绍的,抹不过脸面。

我说,别太放在心上,相亲嘛,总是会遇到一些奇葩。

她说,你下午相亲的姑娘怎么样。

我说,估计我在她眼里,也是一个奇葩。

她说,哈哈哈。

奇葩这么多,多你一个不多。

她说,找一个好男人,就那么难吗。

我说,会出现的。

这世上哪能用好与坏,简单的去给人定义呢?

只不过大家都习惯,自己先套上一层法官的身份,手中执着刀剑,对着世界宣判。

不是好人,那就是坏人。

网上有一个段子,叫做「初六赶穷鬼」。

然而初六还没到,我就已经买好车票回北京。

回北京之前,老妈嘱托我明年一定要带女友回家。

她已经受够了我一个人的独居生活。

在老妈看来,延续血脉,传承家族,是我身为儿子的责任与义务。

她养活了我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我悠哉乐哉的一个人的生活。

我承认,自己确实有些没心没肺。

回到北京的当天晚上,我给冀北发了个信息过去。

没等多久,冀北就回我信息了。

她说,你回来了,明天就

上班吧。

我说,对。

你晚上有空的话,出来聊聊。

她说,我正和朋友在外面,下回有空再见吧。

我说,好,那下回约。

滑雪朋友给我打电话,约我去酒吧玩。

我第一次去酒吧,还是在上海的时候。

那会一个搞艺术创作的朋友,说带我去见识下世面,领着我到徐家汇一个小胡同里,进了一个闪着霓虹灯的酒吧里。

酒吧属于那种狭长型,进门就是吧台和一些高脚椅,透过红酒架,靠里面就是一个舞台,舞台上站着五个老外青年,正声嘶力竭的敲着锣打着鼓,伴随着主唱有些嘶哑的声音,轰然而响。

其实我不太懂这些,乐器类的也不认识,真的就是来开眼界的。

舞台下,二十来个年轻男女正围在舞台下起哄。

艺术朋友从吧台拿了俩瓶啤酒,递给我一瓶,领着我找了个座位,兴致勃勃的看着舞台上表演的乐队。

我打量着舞台下的那群人,看他们的穿着,能猜出其中有一些是学生。

我对着艺术朋友说,这酒吧就这样啊。

艺术朋友说,太高档的我带你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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