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认证了。
湿身后的冀北,充满了诱惑,一举一动之间妩媚万分,我也无法分辨她到底是清醒了,还是半醉。
她抬眼看着我,朝着我笑了笑。
我的心砰砰砰的跳得厉害,生理反应自然而然的出现。
二三步的距离,她摇晃的走到我的身边,随后整个人软趴趴的就搭在我的身上了。
女人似乎与生俱来,都带有大海一般桀骜与谧静的双重性格。
当你以为征服了海洋,可能那只是大海对你放肆的宽容。
宿醉的你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人时,你是落荒而逃,还是静静观看?
我不知道冀北什么时候清醒的,只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她正双眼盯着我。
她依旧枕在我的臂弯中,带着丝丝温热的身躯紧靠着我。
我有些尴尬,眼睛眨了眨,停顿了二三秒之后,嘴角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早。
」冀北突然开口道。
她的话让我有点疑惑,但也回应了一句早。
「你是我离婚之后,第一个男人。
」
冀北的眼光中带着稍许审视与满意,透过窗帘缝洒进来的阳光,照在她的肌肤上,散发着柔光。
她扬起来的嘴角很好看,继续说道,「而且,我对你昨晚的表现,也很满意。
」
听着冀北带着揶揄的话语,我神态窘迫,浑身都有些僵硬。
男人的心,可真的经不起撩。
时间过得越悠久,大多数人会自动对某些不太完美的事件进行脑补,将那些片段进行美化,然后赋予不同的价值与意义。
倘若有一天将那些修缮后的美景撕裂掉,或许就只剩下无尽的鞭挞与憎恨。
她讲述着她的故事,我当着我的听众。
昨天,她正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起诉书。
起诉书的理由很简单,两个人性格不合,并且她被家暴。
为了能顺利的离婚,半年前冀北就从男方住处搬出来。
她找了个短租的房子,找了一家诊所,瞒着所有人,把二个月的胎儿引产了。
我很愕然。
这个离婚的代价是不是太高了。
冀北似乎看穿我的想法,她说,「我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幸福的感情里需要孩子,不幸的婚姻里,孩子只会跟着遭罪。
」
或许是。
为什么需要婚姻呢?
因为爱情不保险。
……
冀北没有向我讲述更多有关于她的家庭,她的父母,包括她的前夫。
在她认为,前夫这个词已经是她对那个男人最大的宽容了。
我知道,此刻她的身体带着温热,但语调却冰冷。
隔了一段时间,冀北给我发了条信息。
我和她朋友报名跟团去滑雪,冀北闲着没事,就决定跟我们一起去。
见面的时候,朋友偷偷问我和冀北的关系。
我就笑了笑,应了句「普通朋友关系」。
朋友脸上的表情明显不相信,但是他也没有刨根问底。
云佛山滑雪场是北京郊区比较知名的一个滑雪场。
办理完各种手续,换上滑雪服,扛着滑雪板走在白茫茫的冰雪上,一股股的寒气迎面扑来。
朋友是滑雪的高手,他更喜欢挑战高难度的坡度和滑道.
我和冀北都是初学菜鸟,只能去相对平缓的滑雪道练习。
冀北看着我的朋友,满眼羡慕,「他不怕危险吗?」
我朝着朋友挥挥手,一边应道,「他就是冲着刺激来的。
」
冀北说,「我也要去试试。
」
我说,「可别了,高级滑道太危险,一不小心就摔伤了。
」
冀北说,「没事,命没丢就可以。
」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冀北,第一次感觉到冀北那种「寻求刺激」、「敢于冒险」的冲动劲头。
可能大多数人心理都会有一种「不过如此」的意识,无所谓好坏,毕竟只有真正面临挑战和冒险时,才能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我劝诫道,「等你滑雪技巧掌握比较熟练了,可以去挑战。
」
冀北看着我,眼睛笑着弯成一轮弯月。
她哈出来的热气在空中团成一团白雾,让她的脸庞看起来蒙上一层薄纱。
冀北说道,「没事,胆小不丢人。
」
有些运动不得不说,真的看天赋。
我和冀北都是初学者,相对来说,她比我却更快的掌握了滑雪的一些技巧。
当从平坡上滑下三次之后,她已经能保障自己不摔跤,并且巧妙的掌握了减速和刹车的技巧,而我依旧在半路就会摔倒。
再次爬上坡头的时候,我问她怎么掌握得这么快。
冀北说,「别怕摔,你心底越怕,就越容易摔。
」
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倒不是真怕摔,只是身体平衡感确实有点差。
冀北举着滑雪杖,说,「您呀,慢慢溜,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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