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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这样私放敌国之人不好吧。”

莫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巷中,幽幽的发出声音。

“莫将军你想吓死本宫。”

“末将到了一会儿了,只是你们没有发现。”

“那你下次出个声音好不好。”

杨逸之拂了拂衣衫,扬长而去。

傍晚时分,高镜驰马入了韩者的军营,刚一进帐一个婢子便感天谢地的拜个不停。

“朵儿,你怎么跟哭了似的。”

“哎呦我的好公主,您这一偷跑出去,奴婢的命都要吓掉了。

要不是呼延侍卫正好同韩将军出去巡查了,奴婢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怕什么,有本宫在。”

“您是大王和贵妃的宝贝女儿不怕,奴婢可只有一个脑袋。

公主殿下,公主祖宗,求求您下回可不要这样吓唬奴婢了。”

“朵儿你可真是越大胆子越小。

本宫过了今日不仅想去北国看看,还想把他们的殿下带回来。”

朵儿这婢子虽然才十四五岁的样子,但自小就跟着高镜,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深感不妙。

“公主,瑶郡主不是说了么,他都成亲了。

孩子都要有了。”

“那有什么妨碍?本宫要的,有什么得不到的。”

“我的好公主,咱们大渝多少青年才俊,还不够您挑的。”

“你懂什么,他不同。”

杨逸之在军帐中打着喷嚏,他哪知道今天两个人都念叨他得了失心疯,只是觉得脑后的上后还在隐隐作痛。

出征2

众将在帐中议事,杨逸之却听不下去,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发晕,声音也都听不清楚,伴随着阵阵耳鸣。

“殿下,殿下?”

莫云起身唤着向杨逸之走来,一副忧心的样子。

“嗯?”

杨逸之的眼前变得有些模糊,想要起身去看清楚眼前的人却一头栽了下去。

“殿下,殿下……快去,将宋姑娘请来。”

杨逸之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几天,身子都沉了不少。

在昏暗的帐中被厮杀声吵醒,朦胧的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帐外火光一片。

他撑着身子,掀开帷帐,眼前早已是混乱不堪。

“殿下还是快快进帐,韩者的叛军前来偷袭,莫伤了殿下。”

“韩者的叛军?那莫将军呢?”

“莫将军正领着兵士厮杀呢。”

“放开我,混账,放开我?”

宋沅的声音依稀传来,钻到了杨逸之的耳朵里。

“不好,沅妹。”

杨逸之转身回帐取来佩剑便追了出去。

卫兵见状也跟了上去,可他们的脚力哪跟得上气宗的轻功,不一会儿便落在了后面。

“从我营中带人走,可问过我啊。”

杨逸之一个飞身,挡在了那伙人的眼前,扭了扭脖子,轻蔑的挑了挑嘴角。

只见对面三人提剑而来,只剩两人束缚着宋沅。

杨逸之佩剑一挥,与三人缠斗起来,十招过去竟没有胜算,想来也是高手暗卫。

“有两下子啊。”

杨逸之将剑一祭,使出剑宗的内功心法,将三人刺伤在地。

尔后提剑向另外两人走去。

“公子莫怪,我等无意伤害宋姑娘,只是想请他前去治病?”

“治病?你们这么请人的吗?”

宋沅扭了扭手臂,二人抱歉的将她放开了来。

宋沅一溜小跑,躲到杨逸之身后,那二人竟也没有阻拦。

“我家主公身子不好,听闻宋姑娘医术超群,这才冒犯了。”

“你家主公是何人?”

二人面露难色,咬了咬牙一狠心才吐出事情。

“我家主公正是韩者,韩将军?”

“韩者?”

原来韩者久居北边,年岁已长,近几年害了北边的怪病,又怕自己病情让旁人心生异想,便隐忍不说。

韩者的儿子听闻北渝有名医奇药可医治父亲,只身前去却被北渝扣下了。

韩者手下的一些将领因为待遇问题早对朝廷不满,又因为见韩者病情日益严重且被扣留了独子,相约而反。

当韩者清醒过来,已经是不反而反,说不清楚了。

“你们……你们眼中可还有我这个主帅!”

韩者在营帐之中拍案怒目,止不住的捂着胸口狠狠咳嗽起来。

“将军,我等实在是不愿见将军身子……听说那宋姑娘医术超群,才想请来的。”

“放肆,我深受陛下隆恩,如今成了叛将已然是不忠不孝。

若是再伤及无辜,岂不是百思莫赎。”

“韩将军此言,本宫听了都感动。”

在众人的惊愕中杨逸之撩起帷帐,在韩者面前拂袖一笑。

“阁下莫不是?”

“韩将军不认得本宫,那可知道阵前督军的是何人啊?”

韩者刚要行礼,便见杨逸之右耳一动,使了个眼色。

“高镜,既然来了,躲在外面做什么。”

“我想你当真是得了失心疯,竟然敢孤身一人到军中来。”

“怎么不敢,我来时你们不也没发现。”

杨逸之定睛一看,眼前这人已经换了女装,身着北渝的服饰。

北渝民风开放,并没有什么待字闺中的规矩。

妇人也可以经商,甚至上战场。

此时高镜身着一身戎装,英气飒爽,从耳饰来看,是北渝的国纹,显示出她高贵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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