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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恪那小子来了,还亲热的管我叫“姐夫”
,你说他是不是别有居心。
我随他的愿打发他到柳昭身边去了。
听说柳昭喜欢那种剽悍的男子,也不知许恪能不能受得了……
身子这几日还好吗?孩儿有没有与你调皮?梅干可还够吃?我将腌制的方子留在府里了。
若是吃完了,着忍冬去寻,给你再弄些。
我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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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苑读完书信,宝贝似的放回了信封中,又放到了床头的小柜中。
“夫人一接了公子的书信就开心的很。”
“这宫里甚是无趣,若是没有逸之陪我,一天都过不下去。
现在他走的这么远,也不知哪日才能回来。”
“夫人莫忧心,公子在小殿下满月时总会回来的。
平日里,吴姑娘和元小姐常来陪您说话,也是解了您的无趣。
不如,明日将赵小公子唤来,他定也想您呢。”
“隽儿?也好。
平日里把他交给六弟,也无甚关怀。
明日给他传个信吧,我也想他了。”
次日赵隽接了接了信儿,一刻也没耽误就进了宫。
按理说深宫不见外男,也还是赵隽年纪小,没了什么妨碍。
赵隽见了礼,便舒服的坐下了,赵紫苑问了他近日的功课,又指点了他几招武功,便到了正午用膳的时刻。
“师父您这饭食又酸又辣的,平日都是这般吃的?”
“有时想吃酸的有时想吃辣的,小厨房便每样都做些。”
“这又酸又辣的,徒儿怕师父食多了伤胃。”
“隽儿长大了,知道关心师父了。”
赵隽有些腼腆的抓了抓头,又塞了几口饭在嘴里。
“我今日身子多有不便,也耽误了你习武,若是逸之在,我本想让他教你的。
只是他也到北边去了,我想着,再为你寻个师傅,教你骑射。”
“一切师父做主便是。”
自打进门,赵隽的眼睛便一直往赵紫苑的小腹上瞟。
算算日子,赵紫苑也有五个月的身子了,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因为只能对外说是三个月,她也不便走动,身子也愈发犯懒了。
今日正好赵隽来了陪她说说话,这才有了些精气神。
“隽儿想什么呢?”
赵紫苑在椅子上懒懒的靠着,望着总是无心读书的赵隽轻言道。
“徒儿想师父的肚子比平常妇人五个多月大些,又爱食酸吃辣,说不定是龙凤胎呢。”
赵紫苑掩面一笑。
“你小孩子家家的还懂这些呢。”
“自然,我原来跑江湖时看到过很多怀孕的娘子呢。
依我看,师父这胎八成是龙凤胎。
只是这双生胎怀着辛苦,师爹又不在身旁……”
赵紫苑玉指一点,推着赵隽的额头,一副[你可真是人小鬼大]的表情。
“是不是双生胎不知道,你师父这胎不好生倒是真的。”
吴依见了一礼,径自走到赵紫苑身旁搭上了她的脉。
吴依的表情总是冷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搭了脉也是径自开了方子。
“吴小姐,可是我师父的身子不好?”
“你师父身子虚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要是杨逸之在,失心疯才会非让她生。”
赵隽一听这话起了急,还是赵紫苑皱着眉朝他摇头才让他安静下来。
等到吴依走后,赵隽才急急忙忙的开了腔。
“隽儿莫急,这事师父自有分寸。
这事此事不宜外传,你可知道?”
“是,徒儿知道了。
只是……”
“无妨,我心中的有数。”
“师父……”
赵隽咬了咬嘴唇,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师爹不在,还有我呢。”
北境的黄沙带走了水分,这里的植物都显得干干的,连城墙都有着风刻的皱纹。
在这座北境的小城之外,杨逸之的大军驻扎在这里。
幸得韩者多年驻守这里,心存仁慈,这里百姓的生活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甚至看不出来是在打仗。
“杨逸之你怕不是失心疯吧。”
那日偷听墙角的高公子在街上狂奔着,杨逸之则运着轻功轻易追上了她,擒住她的手腕,一把拉到了小巷中。
“失心疯?高公子,或者我应该叫你高姑娘?”
杨逸之眼神一暗,嘴角的弧度说不出的狡黠。
“只是是姑娘还抓这么紧,呸。”
“你还恶人先告状?现在边境开展,你一个北渝人跑到这里,这要是被抓到官府去……”
“你敢!”
“我怎么不敢,谁知你是不是奸细。”
“奸细?你竟然这么说本宫……本公子!”
“哦?那我们还是去官府说个清楚。”
说完这话杨逸之拉着她就要走。
“等等,你不能抓我。
你要是抓我我就去告诉吕瑶表姐。”
“吕瑶是你表姐?”
“正是,我俩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呢。”
“她在南国,你在北渝,她还真是不嫌远。”
“要你管。
放不放我走,给个痛快话。”
“行,这次就放过你。
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我名字做什么?”
“我要写信问问,吕瑶有没有你这个表妹。
要是让我知道你撒谎,还是要把你抓回来的。”
“高镜。”
“镜子的镜?”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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