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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我把你剁成肉酱,送给北国皇帝做膳食。”

“你试试?”

杨逸之双手打开,敞开胸怀,一副[你请便]的样子。

“你!”

“我?”

二人在一旁斗嘴,留的韩者和众人有些无所适从。

高镜从腰间抽出弯刀便向杨逸之刺去,她虽习过武功,又动骑射但终归是外家功夫,没有几下就被杨逸之打掉了兵刃。

“你放手!”

高镜抽着被杨逸之禁锢的手腕却挣脱不开,几下竟有些脸红了。

“你这武功跟你表姐可差多了,她还能接我几十招呢。”

“表姐有武林高手教,哪像我。”

高镜抽回了手腕,吃痛的揉了揉,又趁机狠狠踩了杨逸之一脚。

“给你父王捎个信儿,把韩者的儿子给我送回来,要不然我就亲自去了。”

“你也太狂妄了,我大渝的王宫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不信?”

杨逸之一把抓住高镜的出了营帐,又是捉住她的肩膀,脚下一点,挟着她在众人眼前消失而去。

“你放开我!”

“放开?你看看脚下。”

之间脚下离那百年大树还要有两丈,杨逸之偶尔跃下,让高镜的脚尖被树枝扫着。

“那你你你……你快停下,我怕高。”

“哎,你别哭啊,我这就下去。”

杨逸之选了一处岩石落脚,刚放下高镜却又被她狠狠踩了一脚。

刚才呜咽的声音和梨花带雨的表情也瞬间消失了。

[这女人,女人心海底针啊。

]

高镜转身就要走,漆黑的夜里还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

“你自己能回去吗?”

高镜埋头走着,也不理杨逸之的话。

直到树林里飞出一只黑鸟,吓得她一激灵,捂着眼睛就往回跑。

“哎,你……”

谁知高镜跑着跑着竟然跌进了他的怀里。

“高姑娘,你这……”

杨逸之有些无助的举起双手,显示自己不是想要占她的便宜。

谁知她似乎真的哭起来了,还微微的颤抖着。

“没事,没事了啊……”

杨逸之只好放下自己的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背。

高镜已经渐渐平复下来,杨逸之这时心里有些无助。

谁知这个刁蛮的姑娘这么脆弱,现在不知如何收场了。

“我送你回去罢。”

杨逸之轻声试探着。

“表姐还说你是什么谦谦公子,当真是骗人的很。”

高镜有衣袖拭去了自己的泪痕,转身慢慢走着。

“吕瑶还这么说我呢?看不出来啊。”

又是一阵沉默,杨逸之不敢搭话,就这么走着。

约摸天快亮了,他才开了腔。

“高姑娘,天快亮了,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快些回去。”

“怎么,你嫌我走得慢了?”

“也不是,只是我刚才看你心情不好没敢说,我们一直走反了……”

“……”

高镜回到帐中,朵儿和呼延侍卫都是满心担忧,不仅是担心她,还有自己的脑袋。

她却把二人都赶了出去,自己捶着枕头。

“杨逸之……看我以后不要你好看。”

“呼延侍卫,公主这是怎么了?”

“我想八成是让北国那个小子给气到了,待我禀报大王,征调高手,剁了他。”

“是这样吗?”

“我看是,你看公主气的。”

杨逸之在大帐中一遍批阅军报,一边不住的打着喷嚏。

“杨大哥,我给你瞧瞧,可是受了风寒。”

“无妨。”

杨逸之自顾吸了吸鼻子,“沅妹那日你受惊了,怎么不多歇息几日。”

“赵姐姐临行前嘱咐我,每三日给你诊脉,还要给她回信呢。”

杨逸之一笑,配合的将手腕伸出。

“原来紫苑在我这还有探子呢,这我可要安分些。”

宋沅知他是戏言,只是笑笑。

搭了脉又换了药,这才收拾起药箱。

“身子都还好,只是你内里气息不稳,可是跟人动手了?”

“昨晚我去了韩者军中一趟。”

“你一个人去的?”

“是啊,去去就回了。”

“这要是让赵姐姐知道你如此莽撞,还不知多担心呢。”

“无妨,你莫告诉她,沅妹。”

宋沅斟酌再三,还是把这事写到了信中。

赵紫苑读这信时,一边漫步一边摩挲着着自己的肚子,看到杨逸之如此莽撞,气的腹中一抽。

“哎呦。”

一旁的忍冬见状赶忙抚着赵紫苑坐下,问要不要宣太医前来。

“不必,我只是有些气到了。”

“夫人这是为何?”

“逸之他竟然一个人跑到韩者的军营中去了,当真荒唐。

他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夫人莫急,想来殿下心中自有分寸。

您这一动气,连腹中的小殿下都跟着忧心了呢。”

“哎,他总是这么个贪玩任性的性子,都要做爹的人了也不知道收心。”

“夫人宽心,莫气坏了身子。

若是实在担心,在书信中嘱咐公子便是了。”

赵紫苑又是一声叹气忧心。

“本来他的身子就不好,还如此的不沉稳,我哪里能放得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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