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如何,不是听你分析些显而易见的东西。
」
「那就放开我。
」
我眸光微冷,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他的手,起身走到一边,「许则深,我有对策。
」
「愿闻其详。
」
他已经直起了身子,指尖蜷缩,捻了捻,最后收回袖子里,侧身对着我。
我透过窗棱,看见天边一轮玉盘似的月亮,澄澈透亮,皎皎不染尘,照着肮脏沉默的大地。
「不是给我和昭川公主赐婚么?没有公主,他怎么赐?」
霎时,飞鸟一跃而起,惊了一树簇簇细叶,扰了一池月光。
七
「女将军回来得这么晚,还回来干什么?」
萧柏睡眼惺忪,眼尾泛红,撑着身子从塌上坐起来,垂眸看着我,「不如就留宿情人处,温存一夜。
」
我翻了个身,寻到个舒服的位置,仰面躺着,衣袖落到肩处,白皙手臂垫在颈边,上面一道陈年旧伤触目惊心。
「怎么,扰到你的清秋大梦了?」
「这哪敢啊,女将军要我,岂敢不听?」
他侧身靠过来,领口皮肤随着他的动作袒露大片,迫近过来,眼前忽的漆黑,我惊觉自己竟然闭了眼。
「困了?」
再睁开眼,萧柏退了回去,他刚刚不过是在替我掖了掖被角。
「啧,女将军这是在别人处太过操劳了?」
「萧柏。
」
我警告似的叫了他一声,困意早已来袭,眼皮沉沉,翻身道,「熄灯,睡了。
」
「哦,」他闷闷地醒了一声,利索地熄了灯,「行,我伺候女将军就是了。
」
说完,他宽厚的胸膛就贴了上来,不容抗拒地把我揽入怀里,双臂交叠在腰间。
「睡觉。
」
「咚,咚,咚……」
萧柏的心跳鲜活而有力,这样的姿势,清晰地传进我耳中,好似催眠曲。
我竟就这样失了戒心,沉沉睡了过去,全然没有曾经一点风吹草动就惊醒的样子。
自然也不知,在我熟睡时,萧柏于黑暗中拨开了我耳后的发,埋首到后颈,声音微不可闻。
只是样子一点也算不得微。
倘若是白日,就能发现那在白皙肌肤上格外灼人眼的玩意儿,旁人又该参沈将军荒淫无度,伤风败俗了。
…
我与昭川公主的婚期定在了六月,彼时距离婚期来临还有一月,她却忽然提出要来将军府赏花。
我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免不了诧异。
直到我见到她。
「将军。
」
昭川远远地站在一旁,眉目青黛,乌发红唇,我才发现,原来在爱里浸泡大的女孩子,无时无刻都是不卑不亢的。
「将军英俊不凡,风流在外,一朝赐婚,想来将军也不甚在意,但为了本宫将来的日子,还是前来告知将军。
」
我拨弄着茶杯,眼都不抬,「公主请讲。
」
「本宫不管成亲前将军如何,但成亲后,将军不能再如往日一般流连花丛,叫全京城看本宫的笑话。
」
「哦?」
我反而笑了,抬眼睨着她,姿态闲散,丝毫没有接见公主的礼数,「看公主的笑话?」
昭川眼中毫不意外地流露出了不悦,「将军,虽现下只有你我,但也不必如此无视规矩。
」
「公主殿下,您脚下,是将军府,我的地盘,」我不为所动,淡然地说出了如平地惊雷的话语,「我怕公主不是怕全京城看笑话,是怕那个书生看笑话吧?」
昭川瞪大了眼,满是不可置信。
「公主莫要惊讶,微臣没有别的意思。
」
我说着,给外面的初平递了个眼色,后者立马走进来,将一个漆黑令牌放上了桌。
「公主心有所属,凑巧微臣也一样,既然如此,不如寻个两全的法子,」我拿起令牌细细端详,再啪一声放回去,「我可以助公主逃走,并为那位公子谋个好差事,保证没人能抓到你们。
条件是,不能谎称,对外必须是称公主私定终身逃跑,毁公主清誉。
」
我下巴朝令牌点了点,「公主若是想好了,就拿上这令牌,七日后的亥时,城西医馆会有人接应公主。
」
昭川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下一刻,毫不犹豫地拿走了令牌。
「那便谢过将军了,将军的恩情,本宫记下了。
」
…
最出乎我意料的是,今日昭川前来不仅并非是独自一人,带的还是前些日子刚入宫的和亲公主,季青,青昭仪。
季青是个实打实的美人,从那日护她入皇城,我就有了认知,但这下看来,又多了些别的东西。
她也有一双雪亮锐利的眼睛,眼尾微翘,泛着冷,给整个人的气质都添了几分孤傲。
彼时我刚送昭川出来,便看见她在折我院子里的桃花。
「将军,冒犯了。
」
她拿着手中的一枝桃花说道,我摆摆手,「一枝花而已,喜欢可多摘几枝去。
」
腕上那红绳还在,衬得肌肤似雪,我站在原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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