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对他点点头,可能是我长得比较老实本分,他看着我无辜的大眼睛,侧过头去,让管家换了把木剑过来。
我举着木剑,他站在我身后,抬手握住我的手腕,温热的触感从手腕上传来,我不自主地回头看他一眼。
然后他便没好气地叫我转过去认真听。
他稍稍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腕,分析道:「确实,你这手腕细得像个鸡爪子,不像是刺客的手。
」
「倪……王爷,你不能以貌取人。
」我怕他不乐意教我,忙道,「我爹是将军,我们年家人都超勇的,等我学好了,你就不用怕刺客了,我保护你啊。
」
「也不指望你三两天能练出什么来,你还是顾着自己的命吧。
」他举着我的手往前一探,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略有散乱的额发擦过我的颈窝,细细密密地留下几分痒意。
他剑法很好,讲解得也还算细致,虽然时不时骂上几句娘,但该讲的倒是都讲了。
我问他:「你刚教我的这招『扫六合』,要怎么应对?」
他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说:「空手接白刃懂不懂。
」
我觉着这小子在糊弄我,但为了讨他高兴,还是故作认真地点头道:「懂了。
」
「今天也晚了,走,吃饭去。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剑,「这剑太重了,过几天给你换个轻一些的。
」
「这会儿不怀疑我是刺客了?」我贱兮兮地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在他开始暴躁之前,我飞快地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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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清闲日子后便到了新年,当倪秋到我房间里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准是宫里又有什么宴会了。
上次宴会就差点要了我半条命,这次我说什么也不敢乱吃东西了,自己用帕子包了几块糕点带过去垫垫饥。
临出发前我特地多了个心眼,问倪秋要了块护心镜给自己戴上。
「你这回怎么这么积极?」
「万一呢。
」我说,「防范于未然嘛。
」
现在就挺后悔的,出发前我为什么要乌鸦嘴一句。
宴会酒过三巡,倪秋和我又不敢吃又不敢喝,无聊得直打哈欠,最后我俩开始观察各大世家的小姐哪个生得漂亮。
他说张家小姐肤若凝脂,我说我姐姐面若桃李。
他说李家姑娘身姿曼妙,我说我姐姐一舞倾城。
「你姐姐就是坐你爹边上那个?确实还行,就是有点老气。
」
「那是我娘!
」我指给他看年无虞坐着的位置,只可惜姐姐大概是出去醒酒了,并不在位置上,「她坐那儿,等她回来你就知道了。
」
他非说不信,我和他吵了半天没个结果,只相互瞪着眼睛。
突然殿内的几个表演剑舞的舞女眼中凶光一闪,持剑朝倪秋刺去,他光顾着和我瞪眼,没反应过来背后的长剑。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往边上一推,下意识想起他同我说的那句「空手接白刃懂不懂」。
懂了。
于是我「啪」地一下站起来,很快啊,我迎上前去,双手握住刺来的长剑。
横竖感觉不到痛,我用力抓住铁剑不松手,刺客没见过我这么不要命的,撤了手里的剑后退几步。
我不依不饶站起来还想重拳出击,却一把被倪秋拉住袖子,又坐了下来。
他把我护在身后,一边骂我是个小疯子,一边抵挡不断靠近的刺客。
刺客看似对周遭各大世家的夫人小姐一并动了手,可但凡眼睛没瞎的都看得出来那是做做样子的。
只有冲着我和倪秋来的刺客是动了真格。
若说还有动了真格的,便是冲着我爹娘去的那几个刺客。
年家历代为大齐抛头洒血,可如今边疆才刚安定了几年,皇帝就要来个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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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倪秋解决了跟前几个刺客,可我远远望见还有三四个刺客朝我爹娘冲去。
刚要发出惊呼,突然一个身穿鹅黄长袄的姑娘飞起一脚踢飞一个刺客,夺了那刺客手里的长剑后轻喝一声,三两下挑飞一人,退到父亲身边护住身后的母亲。
姐姐来了,我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我拉住倪秋的袖子道:「快看!
那是我姐姐年无虞。
」
「看什么看!
」他瞧都不瞧一眼,拿出帕子撕成布条,往我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你是不是有毛病,还真的冲上去空手接白刃,手给我。
」
我听话的把两只手都伸过去,掌心的口子深得见骨。
「没事……也不怎么痛。
」
何止是不怎么痛,是压根就不痛。
「下次不带你这个疯……奇奇怪怪的女人来了。
」
「别啊,你看我还能给你挡刀子,这么一想我是不是还是挺有用的。
」
「你还敢说?」他作势又要给我个脑蹦,被我躲了过去,「再有下次,三天之内……」
我点头如捣蒜,反正他每次都扬言三天之内要我的命,我都听习惯了。
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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