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本王嫌她烦就放她走了,对外就说她急病去世了。
」
「那第二个呢?」
「不想说。
」他见我糖葫芦吃得差不多了,把我手上的竹签丢到饭盒里,提着饭盒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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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口气,还好他没问我为什么中毒后没有腹痛不止的事,要不然我还真想不出什么理由应付。
年家二小姐有个不能被他知道的秘密。
有关我是个怪物的秘密。
我推开门,望着头顶四四方方的天空,坐在院子的摇椅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从我还是个稚童的时候便是如此,坐在院子里晃着脑袋,抬头望着头顶一方小小的天空。
广阔的天空属于姐姐,而头顶的这一片小天地属于我。
从前在年府如此,如今在王府也一样。
姐姐可以学武,可以练舞,随心所欲做一切她热爱的事,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拥抱天地广阔,而我只能在年府的后院偏安一隅。
一个厨房的柴火丫头跑过来道:「王妃,您炖的红枣汤好了。
」
我应了一声,去厨房盛了一碗红枣汤放在饭盒里,连同一只银勺子一起给倪秋送过去。
送汤路上碰到同路的管家,便与他聊了几句。
管家说倪秋这人就是看着凶狠,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只要不对他直呼其名。
我问他,第二任王妃是个什么来头。
管家四下张望一番后把我拉到假山后面,压低声音道:「是个刺客。
本来嫁过来三个多月,和王爷相处得还算和睦,没想到是一直在伺机想对王爷下手。
」
那第三个又是怎么回事?
管家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我想问什么,便道:「第三个也是刺客,大婚当晚就被处死了。
」
好家伙,这么看来我到现在还活着,真是福大命大。
怪不得倪秋这么防着身边人,他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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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管家,我把红枣汤给倪秋送去。
这次开门之前我先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陷阱后才敢开门进去。
「又想着下毒是不是?」他虽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用勺子喝了一口,「都凉了。
」
看来是在外面和管家谈话太久了。
「年有余,你过来。
」
我小心翼翼一边靠过去,一边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你抖什么抖,腿抽筋了不成?本王是叫你到暖炉边上烤烤手。
」他指了指边上的暖炉,「前几天梁家的小姐得了风寒,没几天就死了,本王可没钱给你买棺材。
」
不是,你这话说的也太客气了。
我走到暖炉边上,是京城正流行的样式,在京城有些脸面的人家里几乎人手一个,但我是个例外。
这东西对我来说实在太过危险,我能感觉到暖炉的热度,却感觉不到被烟气灼伤的疼痛。
母亲说我手心的烫伤,就是尚不记事时,拜屋内的暖炉所赐。
我看着眼前这个暖炉,思考着自己的手倒底离炉子多少距离才能不被烫伤。
两尺,一尺,一寸?
「你磨磨叽叽在这绣花呢。
」他放下手里的书册,绕到我身后,从后方握住我的双手缓缓置于暖炉上方。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松开了手骂骂咧咧道:「你的手比我的都热,还在这儿蹭暖气,出去出去。
」
我「哦」了一声,端着空空的饭盒离开了倪秋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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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我依然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间看见倪秋提着剑朝我走过来。
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从椅子上起身,摆着手后退。
他满脸不解的看了我几眼,道:「本王要练剑,你激动什么?」
看你这架势,我还以为你要取我狗命。
我把摇椅往边上摆了摆,让出一片空地给他练剑。
身形硕长,如松似柏,衣角蹁跹,手里的长剑带着几分凛然。
我就站在一旁看他练剑,太阳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光,叫人看得有些痴了。
待他练的差不多了,我犹豫着开口道:「你能不能也教教我?」
我打小好动,最爱和姐姐一道练武。
但因为我这个毛病,弄疼了自己也不知道,常常是对着木桩子踢得满腿淤青都不自知,后来母亲便不让我练武了。
「少来,你就是想趁机从本王手里拿剑然后刺杀本王。
」他把剑放到身后。
我扶着额头,无言以对。
如果我有罪,请用法律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嫁给一个天天怀疑我是刺客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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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学?」他走到侧面打量了我一下,「你真不是你爹派过来的刺客?」
你再多怀疑我几次,我就真动手了。
我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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