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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突然听到一声轻喝。
「人呢?怎么不来伺候?!
」
「嗯?」人不是都被他本赶走了吗,还让谁伺候?
我纳闷起来,转着小脑袋搜罗了一整圈,可偌大个宫殿,除了萧逐星,没人了呀?
只有我。
我?
我???
我!
!
!
正震惊到怀疑「鬼生」时,萧逐星走了出来。
身着白色中衣,手指悠闲缠绕着腰间系带,皱起眉头,颇为不满地仰头看我。
「没人教过你侍寝的规矩?!
」
我迷茫了。
好像,似乎,生前是有「姑姑」教过,可教的都是「那种事」……倒不知皇上沐浴,应该如何?恍惚有些印象,听那「姑姑」俯耳提过一嘴,担又有些想不起来。
难道……
我刚动了动嘴,正想问「什么规矩」,还未出声,萧逐星已经回答了。
「随朕一起沐浴。
」
我脑袋顿时如雷劈了一般,一下回想起来那「姑姑」红着老脸说过的三个字。
「鸳鸯浴。
」
……
!
!
!
我整个人,哦不,整个鬼都不好了!
眼看着萧逐星已抬腿回向汤池,我再也憋不住,一个猛子飘到他面前,咬牙道:「萧逐星!
多年不见,第一次重逢……你你你……就要玩这么大?!
」
萧逐星停了脚步,斜倚在屏风,嘴角噙着笑,抬起下巴问我:「我玩什么了?」
我:「……」
我捂着根本不可能会红的脸,嗔怒道:「我……我不会从你的!
」
萧逐星却笑得愈发肆意了,俯耳虚贴过来,笑道:「哦?真的?」
还未等我回答,萧逐星却已转身,到龙床边,拿起那根长长的红丝线,回到汤池,用温润水流冲洗一番,拿绢布擦干,缠绕到自己手腕,又走到我面前。
我正疑惑着,却见他突然咬破自己左手食指,骤然流出的殷红血迹像一束厉光袭来,我「啊」的一声,捂着眼睛踉跄后退。
却电光火石间,厉光已经消逝了。
我睁开双眼,勉强稳定了身形。
萧逐星对我笑了笑,开始轻舔手指,完整的一滴鲜血沾染到了唇舌之上后,吻向了红丝线。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一缕一缕,耐心而细致。
只是舔舐之间,却掀着眼睑看我。
汤池边氤氲缭绕中,他的眼眸如含着雾气的湖水,沉静而深邃,可那闪烁着的瞳孔中却如火焰一般灼热跳动着,掩藏不住欲求与期待。
我愣在原地,只觉得浑身都要战栗,禁不住轻唤道:「厉厉,你……」
却突然间,萧逐星停了下来,舌头轻舔嘴角,直起了身。
手指却似不经意间,勾了勾被染得愈发殷红的丝线。
我身体猛然僵硬,随着他的手中动作,不自主地向前飘去。
耳边传来他一声低笑,「柔柔,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
作为一个鬼,回想起他刚才那般嚣张狠厉却又温柔缱绻的模样,我只觉得,第一次要向一个「人」做出这样两个字的评价。
「魔鬼。
」
只是这种感觉很短暂。
萧逐星很快恢复正常,调笑般把我勾到他身前,轻轻慢慢地解开中衣,好生欣赏了一番我的窘迫鬼样后,在解开里衣的刹那,用手指把我勾回了屏风外。
还送给我一声恶作剧得逞般的低笑。
就寝前,也随了我的喜好,同意让我飘在一根光滑圆润的房梁上躺着,卧谈夜话半个时辰后,各自安好睡下了。
仿佛刚才那番比宫里「鬼大王」还要像鬼一般的模样,是我的错觉一般。
只是夜半时分,迷迷糊糊之际,不知是做梦还是真实,我身体突然微紧,不自主地飘荡到了萧逐星身边。
他阖着眼,翻了个身,胳膊虚虚搭在我的腰间,呢喃呓语般说了一句:「柔柔,好想你。
早晚有一天,朕要你,能真真正正地……来侍寝。
」
待我醒来,发现自己仍然在房梁上。
下方的龙床空空荡荡,萧逐星已去早朝了。
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再次飘出殿门,没想到,没有被弹回,轻轻松松就出去了。
一路回到安柔宫,里面鬼声鼎沸。
我很诧异。
一年一度的「宫鬼大会」昨儿才开完,今儿怎么又来了?难道为了微不足道的我这一介小鬼,竟然……延期了?
事实证明,我显然是多想了。
这哪是高贵优雅而不失活泼的「宫鬼大会」,分明是如菜市场般的「吃瓜大会」。
我一进去,就被姐妹们齐齐围了上来。
还一个个的,脸上全是荡漾的笑容。
更有曾给先皇、先先皇、先先先皇……侍过寝的妃嫔前辈们,大大咧咧却又假装矜持地凑来笑问我:「柔主子,昨儿皇上……行不行?」
作为一名至死都未更人事的黄花大闺女,经受了整整半个时辰被追问侍寝细节的洗礼后,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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