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此疏离的语气,像是自己只要一靠近,他就会立即抽身离去一般。
流瑛明知道陆凌焱喜欢素净打扮的女子,就一如萧卓儿的模样,宫中其余妃嫔都争相效仿,除了她。
她就是要让陆凌焱分清楚,她是流瑛,不是萧卓儿,她只是流瑛。
「臣妾这几日同萧卓儿交谈甚好,」她忽而笑道,「我想,她是真的失去记忆了。
」
眼前的男人放下手中的茶盏,一双眼睛亮了起来,「当真?」
「王上有所不知,我们蒙古有一种药,喝了就会忘记所有的记忆。
我想她是去了蒙古,得了药。
来此,怕是有所预谋。
」
陆凌焱没有在意后面的话,只是听见她说,萧卓儿真的失去了记忆。
若是记忆失去,那曾经让她恨自己入骨的,也早就在她的记忆中消失不见。
那她,就可以永远陪在自己身边,那些事,就可以永不提及。
他忽然急不可耐地要见她。
我正在吃小厨房做的西湖醋鱼的时候,陆凌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他开心得很,见到我一刹那就扑了过来,将我一下子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转了个圈儿。
我的脚腾空了好久才被他又放回了地面。
这是自从上次一吻的第一次见,他出去了这两个月,怎么反倒不和我生分,倒愈加开始让我看不懂了。
陆凌焱自此对我,像是失去了什么芥蒂一般自如。
我从未料到一国君王,竟然会对我笑得如此灿烂。
他喝着我给他倒的酒,将我搂入怀中。
「卓儿,若是如此,你我皆能快乐余生,我绝不会让你想起,绝不。
」
我被他温暖的怀抱禁锢着,只能抬头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角。
老天,什么时候才能给他下药!
不然我心中总是忐忑着,战战兢兢,这个人对我看似温柔,谁知道他心机多深。
从一个弹丸小国一步步扩张到如此大国,我相信他绝不仅仅像我看到的这样简单。
塔娜和我说,我有过男人,不是处子之身,只不过她说我的男人死了,在蒙古的战场上死了。
塔娜说,蒙古的女人从一而终,绝不可再委身他人,只不过我是身兼重任,必要时,是需要牺牲的。
酒过三巡,陆凌焱终究还是将我抱了起来,我自然不知道他妻妾成群却一个也不碰,自然也不知道他日积月累的饥渴。
于是我总是扯开话题,「那个,王上,我听说你们国家女子十岁就能出嫁是不是真的?」
「王上,我听说你们国家有一条湖的湖水喝了能治百病。
」
他将我放在了那张柔软奢华的床上。
锦被丝绸蹭着我的后背与脖颈。
真是奢靡啊。
。
他俯身压下,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卓儿,」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脸侧,轻轻地蹭着。
我知道也许是跑不掉了。
我也知道,就是今日,我能得手。
我藏在舌下的药丸,一经咬破就能发挥效力。
而我已经服下解药,中毒的,只能是他。
而当炽热的唇贴上来,几乎急不可待地撬开我的牙关时,我一瞬间慌了神,因为我发觉那药丸已经被瞬间夺走。
他依旧在热烈地吻着,双手开始解我的衣带。
他吃进去了吗?还是吐出去了?
还是被我咽下去了?
可是来不及得到验证,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只是终究他还是晕了过去。
应该是药力发作了。
他失去力气般地瘫倒在我身上。
我从一侧爬了出去,这才发觉他已经将衣衫都褪去,我低头看看我凌乱的衣裙,松了口气。
我扯过床上的锦被给他盖上。
又拉过他的手腕给他把了把脉。
是中毒之相。
我成功了?
可当我想抽离手指的时候,那人却立刻将我再次拉了过去,裹在了被子下面。
衣衫瞬间被推下,我光溜溜的身体一下子与他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刹那,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场景。
似乎有人粗暴的撕扯我的衣衫,我毫无抵抗之力的抗拒着。
当他亲吻我的脖颈时,我忽然说了句:「小结巴。
」
我不知道的是,那一日,曾经的萧卓儿被强暴的那一日,为了能让陆凌焱放过自己,她喊了一声小结巴。
听见那三个字,陆凌焱停止了动作,双手抓住我的肩:「你说什么?」
他似乎急切地在我眼中寻找着什么,我不是很明白小结巴这三个字的意思。
可是他分明已经中毒。
只要我吹响那根藏于我发簪之中的短笛,他就会生不如死。
短笛能刺激他的血液,和毒物作用,便可折磨人。
蒙古靠着这一法宝策反了许多原本信誓旦旦的俘虏。
我相信,他也不例外。
我推开他的手,迅速地跳下那张巨大的床,将发簪拧开,取出那根短笛。
「璋国王上。
你听听这蒙古的曲子,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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