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便迫不及待地吹响了。
我早就将那首曲子记得滚瓜烂熟。
先是轻柔的。
然后是激荡的。
当吹响的那一瞬间。
那个永远体面,永远高高在上的王,忽而变了脸色。
一张脸瞬间毫无血色,苍白如纸。
他跌跌撞撞地想去夺我手中的短笛,却被我灵巧地躲开。
他忍着剧痛,终究还是跌倒在了地上,撞翻了花瓶,门外的人立刻冲了进来。
我的这首曲子,只是用来折磨他的。
再差一味药,这个举世无双的神话般的君王,就会变成一个混混沌沌的傻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些内官入内,看见王上伏于地上,大惊失色。
「一个也别动!
不然我杀了他!
」
我将一把匕首抵在陆凌焱的脖子上,此刻他似乎些有些缓过劲来了。
陆凌焱斜斜地看了我一眼,居然勾起嘴角,我却觉得那是一种嘲笑,他在嘲笑我的卑劣与无能。
我继续吹响了那笛子,身侧的人喉咙里发出闷哼,他的脸色愈加苍白的颤抖起来。
外头的御林军已经包围上来。
「你们都退下去!
」
我看着陆凌焱强撑着挥手。
那些人绝不敢违抗他的命令,都面面相觑,却也退下了。
我看到陆凌焱身边的两个亲信,高大威猛,面色担忧,似乎极不情愿,却也不得不缓缓后退。
那两个人腰侧的短刀,我在塔娜的书上见过,是秘族人。
若是与我打起来,我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陆凌焱一定也清楚这一点。
可是他依旧让他们退下了。
我心中疑惑,不知不觉停了笛声。
他支撑着站起。
我很疑惑。
他到底是多么喜欢那个叫萧卓儿的女子。
即便我已经威胁到他的生命,他居然还能这样让我安安稳稳地现在他面前。
他一步步走近。
我居然一步也动不了似的。
我看着他,怔怔的。
塔娜,我以为他会愤怒的掐住我的脖子,那时候我就吹响短笛,再把药灌进他的喉咙。
可是他没有,他缓缓地走近我。
依旧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抚摸我的脸侧。
冰冷又颤抖。
他居然会这样喜欢一个人吗?
塔娜,在你口中,他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为什么他会这么温柔地看着我?
「陆凌焱,你想干什么?」我冷着脸,用理智对抗着他。
「给我吧。
」
「什么?」
「药,噬人心魄的药。
」
我攥紧了手中的瓶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他从我手中拿过那瓶药水,他看着我,笑着说:「卓儿,算我还你一分。
」
他一饮而尽的时候,我的手还僵在半空。
我被关入了大牢。
可是我知道,他们不敢杀我。
如果不是流瑛在陆凌焱喝下药水后霎时冲进来,我应该已经得手。
可是当我看见流瑛的眼神,我就知道,原来这是她给我设的局,只不过她应该没有想到,璋国王上会那样,毫不犹豫地喝下我的药水。
我自然不知道,流瑛早就告诉了他那瓶药水的用处。
当她从门缝中看见陆凌焱喝下那瓶药水的时候,她疯了一般地冲进来。
封住了他的穴道。
解药只有在蒙古才有,只是三日之期太短,根本来不及。
他们料定我会有解药。
我的确有,只是早被我吞进肚子。
为的是防止陆凌焱起疑心不喝,我先喝一口时用的。
陆凌焱已经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他们用鞭子抽打着我的后背,皮开肉绽。
我居然觉得很舒服,疼痛是我最喜欢的感觉。
因为我的心总是一片迷雾。
无痛无爱无恨。
当流瑛双目通红的来到我面前,我已经昏沉沉的,她今日没有心情打扮似的,憔悴的很,用一双眼睛狠辣的看我。
「交出来!
」
我没有说话。
「给我!
解药!
」
我嗤笑说。
「你个叛国的,凭什么指挥我?」
她却一把抓住我已经血肉模糊的双肩,血液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去。
她忽然大笑说:「解药?这不就是解药!
?」
哈,陆凌焱,折腾来去,居然我要用我的血来救你。
当温热的血液从他的唇间渗进入时。
陆凌焱似乎闻见了一股熟悉的幽香。
那是她独有的气味。
多年前,在元宵夜的初遇。
她戴着和自己相同的狐狸面具,鬓边一朵鹅黄色的绒花。
他便闻见过这气味。
直到后来他在她的生日宴,被她慌乱的刺了一剑时他又闻见了那股幽香,才确认了她是谁。
如今他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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