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落地。

一首歌听完,两个膀子上都站满了鸡皮疙瘩。

怪不得会火啊。

我忍不住点进了链接,仔仔细细地查看了美声歌者的名字——

男高音:江薄光。

嘶……

这名字,怎么有点眼熟?

11、

回到家,我忍不住搜索了更多男高音江薄光的资料,试图解开谜团。

百度百科有照片,上面的男人非常年轻,看着绝不超过三十岁,眉扬而长,一对微微上翘的凤眼,看谁都好像有些凉薄。

因为照片是黑白的,更给人一种冷淡而忧郁的感觉。

再一看生平…….

居然已经去世两年多了。

这个人死得很离奇,在事业最巅峰的时候患上了抑郁症,并在服下过量的安眠药之后死于医院。

年纪轻轻的,为何会自杀?

再对比那张照片上微笑的人像,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巧合?

此刻那首歌仍然在循环外放,小小的房间里充斥着那华丽而清润的声线,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透着难以扑灭的蓬勃和热情。

难以置信,这美丽的歌声仍在,能唱出这样歌声的人,却已经离去了。

11、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索性又起了床,百度了「猫咪,空间」四个字。

置顶的一条理论很有意思。

「猫咪的胡须是一种非常敏感的触觉感受器,它可以利用空气振动所产生的压力变化进行识别和感知。

进入详情页,才发现这个博主的头像也是胖橘。

似乎对时间和空间颇有研究,对方的博客里几乎都是此类理论,但比起科学论证更像是自言自语,比如这一句:「如果让猫咪带路,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起到眼睛的作用,且要比人类更加灵敏和精确几百几千倍。

可以说非常科学,又带着几分玄学的味道。

我物理学得很差,也因此无法理解这里面的逻辑,所以,我的猫很有可能是通过了某种途径,到达了三年前……

也就是江薄光在世的那段时间?

既然它自己可以过去,不知道能不能带上其他活物…….

不得不说,这想法实在太危险了。

为了对抗某种诱惑,我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别想了,什么姿势能做这种梦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回荡,厅长在我枕旁喵喵,之后静悄悄地跳到我胸口上,自顾自地踩起了奶。

卧槽……

长时间的东食西宿,让它比之前更重了。

12、

这之后连着几天,我都吃不下,睡不着。

一看到厅长,就想到我曾经被偷走的十万块。

三年前,我争取到了去美帝进学的名额,然而爸妈已经离婚了,经不住我一次次上门死皮赖脸的哀求,索性各自出了五万买断亲子义务。

然而,就在我办好护照,准备动身出发之前,卡里的那笔钱却莫名地消失了。

我报过警,也去银行闹过,只是都不了了之,银行方面甚至出具了监控证明和签字,证明是我自己把钱取走的。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年。

一想到未来还要度过这样的三年,甚至三十年,我在考虑了几天后,将魔爪伸向了自家人。

「麻烦县长市长了,先帮我探探路吧。

是的。

一只性格傲慢的土橘,一只跑不快的仓鼠,再加上一只不会飞的鹦鹉,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了。

这之后,我目送厅长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到了404门口蹲着。

黄昏即将来临,这只懒散的胖橘不知在等什么,脖圈旁的毛毛都炸了起来,颇有几分全神贯注。

此际,赤红色的夕阳在窗外浮沉,暮色如海,渐渐将这片墙壁都染成了瑰丽的泥金色。

说迟但快,面对铁门上刺眼的折射,厅长忽然发出了凄厉的一声喵叫。

它开始冲刺了!

据说,不论动作多快的猎物,在猫咪的眼中都是慢镜头。

眼前的场景无法用语言描绘,但的确在发生——因为那丰满到有些臃肿的身子,一瞬间便消失了!

而我跟在后面,吓得一个踉跄!

哦凑!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啊!

前方,铁门坚硬的质感消失了。

那感觉很像穿过一层水面,一瞬间的失聪过后,紧绷的压力得到了释放,浑身顿时一轻。

再睁开眼,面前并不是冷清的空屋,而是一处洒满了阳光的客厅。

微风轻拂着白色纱帘,不远处,一个年轻男人低着头,脖颈修长,正坐在窗下看书,仿佛是听到了响动,对方有些疑惑地抬头看过来。

「你……你好。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有些难以自制的紧张。

「我来见我的猫了。

13、

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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