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喵叫。

「厅长?」

回头一看,我的猫站在对面404的门口,正朝我舔着爪子。

铁门紧锁,我的猫就在门口正中。

8、

我连忙抱起猫,仔细一看,它脖子上的纸条已经换了。

打开依旧是那熟悉的五线谱纸张,上半部分洋洋洒洒地写着一行字。

「你有发票吗?来找我报销。

哈,哈,哈。

这家伙狂的很嘛!

再打开下半部分,似乎是怕我不来,上面一笔一划,仔仔细细写着一条详实的地址。

「潮州市朝花小区12幢404室?」

朝花小区12幢?

那不就是我住的这幢?

答案似乎已呼之欲出。

和之前对403的客气不同,我出手就是一记重锤,把防盗门锤得震山响。

然而不管怎么锤,对面就是不开门。

呵呵,怂了不是?

我歇了歇手,正打算再接再厉,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这儿没人住。

转头一看,却是房东大叔。

对方一手提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塞得涨鼓鼓的,许是见我孜孜不倦地敲着别家的门,正一脸提防地瞄着我。

我有些尴尬:「可我明明看到我的猫从这里出来了。

「咳,讲了就係不听。

对方也不废话,低头在袋子里掏了半晌,掏出一把古铜钥匙,

接着,径直开了门。

404是大户型,和我的小二居不同,这屋子很大,也很空旷。

「这里曾经住过人,那也是几年前了。

房东带着我转过几个空荡荡的房间,地面上肉眼可见一层浮灰,的确没有人居的痕迹。

我正要离开,却发现桌脚边掉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坐在轮椅上,一身白衬衫好像会发光,搭着薄如宣纸的眼皮,正对着镜头矜持地微笑着。

怀里,还抱着我的猫。

9、

和其他的猫不太一样,厅长一边耳朵有缺口,且左边胡子三根是白色,右边四根是黑色,前爪还有一块斑秃,十分醒目。

我敢肯定,照片上就是我的猫没错。

再翻到照片背面,角落里还写着几个熟悉的字体——

「江薄光2017年9月摄」

2017年?

那不就是三年前?

可我的猫才不到两岁啊……

我左思右想,越想越发毛。

厅长就在我脚边绕来绕去,脖子上的大金圈子闪闪发光。

我用手机拍照搜图,搜出来的第一个就是这项圈的定制链接,一看价格…….

人民币三千八百八。

很好,这很人间。

这必须不是什么逢魔事件,就特么是个恶作剧吧!

再翻看那张纸条,除了那儿戏般的地址,背面居然还有几个潦草的手写字,看起来是无意撕下的。

连起来看,是一行破碎的句子。

「我们有时活着,有时死去。

10、

活着?

死去?

这什么意思?

晚上还要赶场子,我来不及深思,连忙将揣着纸条出门了。

演出的地方是某企业的周年庆典,结束以后,我眼睁睁地看着流水般的姑娘过来加发小的微信,而他多多益善,照单全收。

见我拿眼斜他,对方不以为然:「玩玩而已。

我发小大名于敞,长得很彭于晏,也因此桃花极盛,见我露出被油到的表情,他邪笑一声:「要不你和我处,我就把她们全删了,怎么样?」

我不为所动:「请继续。

「呿。

他继续和姑娘聊天了,我百无聊赖,便将口袋里的纸条拿出来研究。

还别说,句子是蛮美的,也很文艺。

就是意思很费琢磨。

我正一头雾水,于敞凑到身后,冷不丁道:「这不是一句歌词么?」

「歌词?」

「是啊,我前几天还在酒吧唱了,最近的小姑娘都爱听这个。

「哦?」

仿佛看出我来了兴致,对方滔滔不绝起来:「这歌没带火原唱,反而带火了美声,可惜人没多久就去世了。

「不过歌是真的好听,你要不要听?」

不等我回答,他手指一滑,发了个链接到我手机上:「无损原声破解版,怎么样,哥好吧?」

「……谢谢哥。

事实上,我虽然算半个音乐人,但对流行乐是真的一知半解,听到最后才明白,这歌是双人合唱。

只是那男高音一出来,前半部分的堆砌顿时显得苍白无力,从未听过美声唱腔的我,仿佛灵魂都被拎出了窍,跟着那一线游丝般的声音飘到雾里,荡在云里,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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