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控制住,差点撞到他,干笑了一声,“哈、哈,还好,我们走吧。”
“啊,真的吗,那苏医生觉得我这个新欢比起旧爱来,如何?”
男人笑了,忽然站定,俯身,逼近我。
想到我和方陶的对话都被他听了去,我感觉我的脸要烧起来了,还有这句新欢……
6
停,不能想了,太尴尬了!
我直接忽略了男人的问题,僵硬地道,“其实池雪没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下次再约。”
说完我就想给自己来两拳,怎么说话呢,这意思不就是说自己不想跟他单独吃饭吗?
好在越川没多说,“我都定好位置了,就想着别浪费了。”
我松了口气,然后想起那天醉酒的事,“那个,之前我喝醉了谢谢你送我回家啊。”
其实我想问的是我又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不客气,顺路而已。”
他声音淡淡的,没有生气或者恼怒,我猜想我应该很安分,心下放松了些。
我笑道,“害,还是麻烦你了,应该让我请你吃饭的。”
“好啊。”
我愣住了,什……什么好啊。
我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一脸的理所应当。
“下次吧,这次说好了的我请客。”
他突然侧过头看着我说,神色认真。
我在心里吐槽,我应该说不愧是律师吗,一点亏都不吃。
面上却笑得温柔,“好呀,下次。”
吃饭的地点是一家西餐厅,我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牛排,张了张嘴。
越川放下刀叉,问我“怎么了?”
我飞快地瞟了一眼他,“你肠胃炎还没好,最好吃点清淡的,还有也不应该这么晚吃饭。”
说到后面不自觉的就代入医生的身份。
越川失笑,双手交握抵在下巴上,“嗯,是我疏忽,下次一定听苏医生的话。”
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多余的话,扯扯嘴角,“抱歉,我就是担心你身体。”
“嗯,我知道。”
我想了想,“还没恭喜你呢,江南大厦的案子你大获全胜啊,真不错。”
他抿了口果汁,狭长的狐狸眼却看着我,不知怎的,我总觉得这眼神有点奇怪。
我笑,“今年第三个案子了吧?怎么感觉你毫无败绩啊?”
“你怎么知道是今年第三个?”
他微微倾身,眼神中流露出好奇。
我一哽,这还能怎么知道?看到的呗。
越川没等我回答,自顾自说,“三个案子里只有江南大厦是上了热搜的吧?那其他两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淦,越川真是个逻辑怪。
我在心里扎小人。
“原来苏医生这么关注我啊。”
我端起职业微笑,不慌不忙,“倒也不是,是我听池雪说的。”
当然不是,但谁让池雪非得让我跟他单独在一起,那就把这个锅推给她。
越川轻笑一声,面上写满了“你看我信吗?”
我才不管他信不信,其实讲真的,我也不是专门关注了越川,只不过偶尔会去翻翻他所在的那家事务所的案子,里面自然而然会有他。
我记性又不差,记得那是自然的。
吃完饭后,越川开车送我回家。
一路上我都侧头看着窗外,我察觉他看过我几次,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坐直身体,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上去了。”
刚想打开车门,却发现被锁了,我捏着把手,面色平静回望越川。
“不请我上去坐坐?”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朝着楼上看去。
我定定地看着他,慢慢垂下眼睑,“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但我想说,越川,我们就到朋友为止吧。”
我尽量放轻呼吸,一字一句地说。
我今年三十三了,已经过了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年纪,如果没有,那最好,万一有,我就应该及时把苗头掐灭。
越川的脸隐在暗色中,晦暗不明,我看不清。
就当我以为还要一直僵持下去的时候,我听见他嗤笑一声,“呵,谁缺你一个朋友。”
接着便开了锁。
我连忙下车,连谢谢都忘了说,颇像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才找回点真实感,脑海中还在回想今天的事,就看见池雪给我打了电话。
我把今天的事和她说了一遍,“池雪,你就当我是自恋吧,但我刚分手,我不想出现意外了。”
“可,”
池雪犹豫又带点疑问的语气道,“你以前不是喜欢他吗?”
这句话像一下子把我拉回到过去。
7
以前的越川,十分普通,脸上还未摆脱稚气,一双狐狸眼倒已现雏形,远远看去就是一个精致的小少年,带着点漫不经心。
我是什么时候喜欢越川的呢?
大概是看见他吃饭的时候把米饭粘到嘴角,或者是回家路上他无意识把我和池雪护在马路内侧。
这些感觉就像绵绵春雨,无声无息浸入我的日常生活。
少女的心事永远藏在眼睛里,有好一阵子,我的眼神明晃晃地粘在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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