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味道很好,谢谢你。”
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没事没事。”
之后越川便安安分分喝粥,正当我思考要不要先走的时候,他猛地拽住了我的手腕,用的还是正在挂点滴的那只手,低着头,辨不出喜怒道,“听说你分手了?”
5
手腕上被抓住的部分一阵灼热。
我心下一震,面上却轻松地笑了笑,“是啊。”
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乌黑的眸子里泛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在这种目光下如坐针毡,“你好好休息,我先……”
可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把我拉近了点。
我被吓了一跳,但考虑到他挂着点滴,只能弯下腰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苏医生明天有没有时间,想跟你……还有池雪吃个饭,就当作是久别重逢的小聚。”
越川沉沉的嗓音传入耳朵,呼出的热气惹得我耳朵发痒。
我忍了忍,抬眼打量他,离近了看,这双狐狸眼倒是没有远看那么凌厉,上挑的弧度倒是透露出一丝诱惑,然而眸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沉沉。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道,“我回去看看安排,要是行到时候跟你说。”
他笑着点头,松开了我。
我连忙站直身体,“那你先休息,我先走了。”
却在转身的时候,看见了方陶。
他看着面色不太好,此刻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像有些生气。
可我现在没心情关心他,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后,还是查看了手术安排,问了池雪好时间后,我告诉越川晚上九点之后才有空。
他回得很快,简简单单一个“好”
。
晚上的手术难度不是很大,四个半小时就完成了。
只不过,这是方陶给我做的助手,剥离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
“方医生,你能好好抽吸吗?我都要看不清剥离位置了。”
长时间的手术让我觉得脖子很酸。
大约是察觉到我语气里的不悦,方陶没多说话,低低应了一声“是”
。
从手术室出来之后我看了眼手机,还好,离九点还有点时间,我打算先回办公室换衣服再去找池雪汇合。
我脱下大褂,刚搭上纽扣,方陶就推门进来了。
我皱眉将手从纽扣上拿开,转身去看他,“我不是说过了进来先敲门吗?这点也要我教你?”
他大约是看出我刚要换衣服,将咖啡放在桌上,温和地开口,“抱歉,我习惯了。”
“有事吗?如果是为了抽吸的事就走吧,手术里的事我不会带到外面,你自己注意就行了。”
我从饮水机里倒了杯热水,一眼没看他带的咖啡。
方陶也不在意,一直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抱歉,我来是想问你,”
他顿了顿,像在犹豫,“你和越川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方陶看见了,但没想到他会去打听越川的名字。
我眯起眼,“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试图想让他想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
但他依旧追问道,“你的新欢?”
听到这句,我都快气笑了,我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这句话。
但不知怎么,我心里轻松起来,低头喝了一口热水,“怎么,只许你有,不许我找?”
我不记得我真的打算放弃的那一刻是我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他们亲吻的时候,还是我回他家收拾东西时在卧室垃圾桶看到的未干的纸巾的时候。
方陶嘴里的爱,我不信。
我看到方陶似乎想上前,我心生警惕,却突然看见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越川。
我愣了愣,方陶察觉我的视线也顿了一下,朝后看去。
“你怎么来了?”
我呆呆地问。
只见门边的男人一手插兜,一手拿着一杯热巧克力,一双狐狸眼含笑看我,看向方陶时却带了些嘲讽。
“啊,池雪晚上临时有手术,我来接你吃饭。”
越川慢悠悠地走进来,将热巧克力递给我,我接过,说了句“谢谢”
。
“还有事要处理吗?”
他看了眼方陶,默默将他的视线挡住,朝我眨眨眼。
我握着杯子,不合时宜地想,这狐狸眼真是看不得,一看一个遭。
我偏过头看见方陶面色不善的脸,感觉有点爽,又抬头对上狐狸眼,“没事了,我们走吧。”
在和方陶擦身而过时,他突然喊住我,“苏教授,”
我转身回看,只看见他眉眼弯弯的,仿佛刚刚的脸黑都是错觉,“教授,我有学术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我捏了捏拳头,刚想说话,不料被越川打断,“不好意思这位小朋友,”
说着一把揽过我的肩,“苏教授现在要跟她的新欢吃饭,有问题下次问吧。”
接着直接揽着我离开。
我没看到背后方陶阴沉下来的脸,我只觉得身体很僵硬。
直到走到医院门口,越川才放开我,“你还好吗?我看你快要同手同脚了。”
听到他略带笑意的嗓音我才回过神,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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