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死去了么。
他没有必要再穿着裙子的。
之所以戴着项圈,是为了遮住丑陋的疤痕。
那穿着裙子,只为遵循母亲的教诲?
我在心底嗤笑了声。
可又想想有些东西一旦在心底扎根,产下的阴影一时半会也难以祛除。
不禁对他多了分怜悯,但这些怜悯不足以让我收手,我明天还是要把他骗进森林。
正想着,头顶忽落下一道温柔的声音:「晚安。
希望明天同您的出游能开心。
」
白雪掖了掖被角便转身离去。
8"
>次日清晨,睁眼便瞧见一抹深色的黑。
白雪站在我床前,静静地等我醒来。
瞥了他一眼后我又重新阖上眸。
不可否认,赖床的习惯随我一起穿到了这个世界。
朦胧中,耳边忽然落下一层温热气息,扫过脖颈在耳间蔓延,只听那人轻柔的声音:「您忘了今日要同我出游吗?」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过头,恰好擦过他的唇瓣,粉嫩的触感彻底挑拨了我的神经。
两人都愣住了。
四目相对之间,我隐约窥见掩埋在他眸底深处的暗潮,在无法触及之地,肆意涌动。
我蹙了蹙眉,伸手覆上他的眼睛,一把推开了他,「凑那么近干嘛。
」
并没有把刚刚那幕放在心上。
而白雪却一直愣在原地,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只瞧见他缓缓抬手,微颤的指尖反复摩挲在自己的唇瓣,好似在回味那个不经意间的吻。
早餐过后。
停至宫门外的是彰显主人高贵身份的华丽马车。
我走在前面,向他递出一只手:「走吧,我的公主殿下。
」
白雪轻眨眼睫,将手搭了上来。
他的手白皙修长,指骨节分明,要比我大出些许。
一时分不清由谁牵着谁了,随后与他相继踏进马车。
沿途的风景深深吸引着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踏出王宫领地半步的公主。
不知哪来的小鸟扑棱着翅膀,停在了他那侧的窗沿,亲昵地蹭着他的指尖,叽叽喳喳地叫嚷个不停。
眼前的一幕很美,即便再觉得吵,我竟也不舍得打断。
我单手支起脑袋闭目养神,突然磕绊到的石头让马车一阵颠簸,惊走了鸟,也将白雪「惊吓」到了我怀里。
我寻思着这距离再怎么颠也倒不到我身上吧。
我都懒得拆穿,眼皮子也没掀一下,任由白雪将我抱着。
「对不起,我这就起来。
」话虽这么说,可下一个颠簸又再次将人送入我怀中。
……
行了,我按住了他要起来的肩膀,任由他像只猫似的枕在腿上:「快到了,安静点。
」
里德亚应该已经等在那了,待会儿得找个借口独自留下他。
下马车后,我遣散了所有奴仆,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这次带你出游,其实是为了找一朵花。
「一朵只有你能摘下的花。
」我的目光落在白雪脸上,一道称不上温柔的目光,甚至还带了丝威压:「你会帮我的吧?」
「当然。
」他弯起眉眼,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我装模作样地拿出一份图纸,上面便标着那根本不存在的花。
在白雪接过后,唇边的笑意味深长,我漫不经心的开口:「仔细找吧,找到了母后会很高兴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无法得知,在我的背后,那道紧紧注视着我离去的漆黑双眸,现正翻涌着怎样的情绪。
(白雪:嗯?什么花需要本公主亲自摘?)
9"
>白雪一定不知道他亲爱的母后已经抛弃他,独自回宫了。
我将手肘支在窗沿,神色淡漠地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凉风刮过我的双眸,竟觉得有几分酸涩。
一只鸟儿停驻在窗边,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出脑袋,顿时心生烦意,赶走它后便盖上了车窗。
殿堂内,我坐在象征着权高者的位子,出神地盯着外面,天已经黑了,几点烛影在昏暗中摇晃。
按理来说,里德亚应该早就向我复命了才对,怎么现在还没动静?我捏了捏眉心,指尖轮敲着扶椅把手。
就在这时,殿门忽然外传来了响动,我抬眸望向那边。
即便声如细丝,依旧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从座位上起身。
是里德亚回来了么。
殿门半掩,还没走几步,就被突然伸出的手怔在原地。
那是一只过分白皙的手,纤细修长,如寒玉般泛着冷意,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那人渗着鲜红的掌心。
我的呼吸在这瞬停滞,那不是里德亚的手。
他的右手有道疤痕,不会像这只洁白无瑕。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但在我看清楚那人的脸时,双腿像被荆棘紧紧缠绕禁锢,移不得半步。
怎么会是……
白雪?
来不及思索,就被眼前人扑倒在地。
他颤颤巍巍地抚摸上我的脸颊,一股血腥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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