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不出几个时辰,就有人憋不住把实话吐了出来。

原来那傅伟达虽然是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医术,但他一直对家族里传下来的各类药方很感兴趣,尤其是那种秘不外传的。

因此,别说什么治病救人了,他不害人就不错了!

傅家涉及的领域很广泛,能留下来几张药方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儿吗?

这「明月醉」是他第一个研制出来的,当年的老祖宗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这么个药方,本来是治病救人时用来麻痹病人的,结果人没治好,反而给治没了。

有侥幸醒来的说出了梦里的所见所闻,这才了解到这迷药的厉害之处。

后来傅家的老祖宗就把这药给禁了,但备不住家中树敌颇多,所以便背地里存了药方,留下了不少成药。

如果不是皇上的外祖母就出自傅家,估计太医院也接触不到这类迷药。

傅伟达这人虽然激动起来说话大舌头,但是他交友广泛,什么香的臭的都认识几个,明月醉就是他一个高兴,随手赏给了他在青楼的相好。

那相好是异域来的,高鼻深目很得他的钟爱,可惜的是,没过多久,那女子就返乡了,傅伟达也曾找过老鸨子,结果老鸨子说那女子是自由身,不过是暂时停留在青楼一段时日,赚够了路费自然也就离开了。

老鸨子心想,那女子赚她的路费,自己赚名声,一举两得好不快活,没想到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我指着傅伟达的脑门骂他是个傻的,这般迷药也能随意赏人?

傅伟达露着光洁的脑门,散落下来的头发扎在了脑后,模样好不凄惨。

他一边哭一边啰嗦一堆,可惜没人听得懂。

我叹口气,心中满是遗憾的对他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同你追究了……」

傅伟达惊喜地抬起头来看着我,结果下一瞬就听我继续说道:「不如就把你发往京城,你自己去对皇兄陈述一下吧!

傅伟达顿觉自己前路渺茫,一个劲地给我磕头。

叶程傅搬了椅子过来,又递给我一杯热茶,我一边吸溜着,一边眼珠子咕噜噜乱转。

以他对我的了解,叶程傅觉得我又在憋什么坏水了。

「哎呀,看年纪,你比本王大不少,本王也不忍心再让你受这一遭,要不然……」

「要不然你就把你家的所有秘方都交给本王代为保管,如何?」

不如何!

这是我傅家的东西,为什么要交给一个毛头小子?

但是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显然没有!

傅伟达几乎是要呕出鲜血来了,那可都是他的毕生心血啊!

但凡没发生这种事,不惹到晋王,也不会是这样的下场啊!

他一边继续痛哭流涕,一边心中愤恨无比,却也不得不低头。

因为,王荀(皇上)派来的人马总算到了。

我收了一腰包的秘方,就这么揉巴揉巴塞进了怀里,傅伟达几乎要眼睛冒火,那可是毕生心血啊!

但他又能说什么呢?

拼武功?他打不过人家。

拼身份?人家是王爷。

傅家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晋王面前都变得渺小了起来。

那就是个恶魔!

恶魔!

傅伟达终于被我气晕了,他被下人拖下去的时候,我还啧啧叹道:「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注重保养,你看,动不动就晕,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我把其余人放出来的时候,屋内已经是臭气冲天了。

张雅脸色蜡黄,躲在角落,其余傅家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人可以不吃不喝,但却忍不住小解,临出去之前,我又「友好」地招呼他们一人灌下一壶茶水,傅家人还以为我不生气了,没成想这晋王果然存了一肚子坏水儿。

先憋不住的是脚好痛的傅光,他年纪大了尿也留不住,不一会儿就急得他双腿交叉仿佛鹌鹑一样。

要是屋里没别人还好,男人嘛,不在乎这点儿。

可是还有张雅这个侄儿媳妇在,他再仗着年纪大不要脸,也做不到在她面前放飞自我啊!

但是没办法,憋是憋不住的,不一会儿,这老太爷就觉得自己大约是要尿裤兜了,只能大吼一声:「张氏转过头去!

便飞一般褪裤尽情释放。

其余人见状,自然也不客气了起来。

一时之间,满屋都是淋漓之声。

张雅这辈子都没听到过这么多的「稀里哗啦」撒尿声。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不如当个聋子。

一个恭桶很快就满了。

张雅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她逼着大家伙拿出那三百两,对他们傅家来说,三百两是小数目啊!

可是,她低估了人性。

公公还在世的时候,包括胡氏还活着的时候,傅家的产业一直是牢牢地掌握在长房手中,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张雅为了赚个好,也为了让其余傅家人都支持她,便偷偷把很多产业分散转交给了其他人打理。

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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