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虽然不多,那也是他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这可不比以前族人等着年底分红时那般潇洒。

就是因为知道赚钱不易,所以他们才不舍得往外掏。

一家三百两,这十几家加起来可就是三千多两啊!

就这么白白给了傅承业,他们怎么肯!

就在所有人都想咬牙硬撑的时候,还是傅光老太爷突然捂着屁股大喊一声:「不好!

水里放了泻药!

没一会儿,恶臭味扑鼻而来,傅老太爷,保持着奔跑的姿势,拉了一裤兜。

其余众人也接二连三地开始此起彼伏的放起屁来,张雅面对着一屋子的屁人屎人,终于崩溃了。

可惜的是,就连她亲儿子都中招了,捂着屁股好不痛苦,哪里还有空管她?

张雅蹲在地上,努力憋住自己,她虚弱地喊道:「王爷,这银子我掏!

我全掏!

四十九

我觉得,像我这般善解人意的王爷也不多见了。

既不打也不骂,好好的请他们喝茶,他们怎么还不领情啊!

真是让人费解!

叶程傅目瞪口呆,果然他还是天真啊!

这么……恶心又永生难忘的惩罚,就是打死他,他也没这个脑子啊!

这一天,傅家的天空中连鸟都不爱飞过,倒是引来不少苍蝇蚊子。

倒夜香的小厮们差点儿被累死。

张雅机灵一点,她装模作样地抿了几口茶水,剩下的全都倒进了袖子里,这会儿倒也还好,但是那泻药着实霸道,她虽然没怎么跑肚,却也出了不少虚恭,作为一个豪门贵妇,这种情况简直百年难遇一次,张雅眼泪汪汪地躺在被窝里。

一边心疼自己慌不择言下承诺的三千多两银子,一边痛骂傅承业这混蛋瘪三把晋王招惹了家来。

然而,没等她骂完,就听道了外头传来的消息。

虽然张雅承诺了三千多两的银子,但是晋王表示他很受惊,于是,她决定,让剩下的傅家人每家掏出二百两银子,来抚慰她那受了伤的心灵。

张雅再次被气哭了。

你受伤?到底是谁遭罪啊?

其余傅家人也在背后骂了晋王无数遍,无奈跑肚拉稀实在是阴影太深了,他们生怕下一次会更恶心,便忙不迭地把银票送来了。

我把张雅那三千多两交给了叶程傅,挤着眼对他说道:「你那小妈的银票,不要白不要,这么多年了,也是你该得的。

他倒是假惺惺地推诿了一小下,就心安理得地放进了自己的腰包。

至于其他的银票,则被我大方的充了公。

「王爷倒是大公无私。

叶程傅真心夸赞道。

我坏笑一声:「总得给皇兄一个交代,要不然,我再作大一点儿,他就不帮我善后了!

感情是因为这个!

叶程傅在心中为其余傅家人默哀了半盏茶的功夫。

当夜,张雅只觉得自己浑身乏力,特别的困顿,还当是自己白日里遭受的惊吓太过,也没多想,在心里痛骂了晋王一遍后,就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她睁开眼的时候,还在想,昨日的一切,会不会都是噩梦。

然后,一转头,就见梦里的那个魔鬼近在眼前,闭眼睡的香甜。

张雅哈哈一笑,自我安慰道:「真是噩梦做多了,都出现幻象了。

然后,下一瞬,就跟我来了个爱的对视。

「啊——」

她尖叫一声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却见自己衣衫不整,花白的胸脯就这么裸露在了空气中。

「叫什么叫,你昨夜不是还叫本王『心肝宝贝』吗?」

话音刚落,就见丫鬟们鱼贯而入,完完整整的听到了我刚刚说的那番话。

前面端着脸盆的丫鬟直接吓到把盆都摔了。

傅承平的媳妇儿本打算一早过来伺候婆母赚个好儿,结果就看到了这样不堪入目的情况。

当下便觉得自己头晕眼花要站不住了。

当天,张雅跟晋王有一腿的消息就飞一般的传了出去。

张雅发病一场,傅承平拿着栽花的铲子就要跟我拼个你死我活,被我一刀背劈翻在地:「见了你后爹,你就是这般模样?也不给你爹我见礼?成何体统!

傅承平呕出一口老血,被人眼疾手快的拖了下去。

我呸了一声,对叶程傅说道:「就这点子心机,是怎么把你跟你娘给害成这样的?」

叶程傅觉得自己头好痛。

这要不是他知道晋王是个女的,肯定也是要抓狂一番的。

「王爷,适可而止,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莫要污了您的声誉。

「切,我还能有什么声誉不声誉的?虱子多了不怕痒,也不在乎这一遭了,你是不知道,你那小妈身材真好,那皮肤,那奶……」

「打住,打住,您还记得来登州的目的是什么吧?」

「记得啊!

但这也不耽误我给你报仇啊!

我理直气壮的说道。

叶程傅愣了一下,他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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