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傅光长吁一口气,赶忙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再也不肯轻易开口。

「本王今日前来呢,不是想管你们家的破事儿!

主要是想问一下,这个『明月醉』是谁卖给飞龙教的人的?」

话一出,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场合,谁要是招了,岂不是脑袋让驴踢了?

傅家众人冷汗直流,所有人都大气也不敢出。

谁不知道眼前之人是硕果仅存的晋王,就连皇上都另眼相待,从不对她有猜疑之心。

再加上晋王武功高强,除非他们用药放倒他,不过如果真这么干了,那么整个傅家都要跟着一起完蛋!

所以,他们想的就是,死不认账,坚决不承认,拖到晋王无可奈何为止!

但是,他们低估了事情的发展方向。

这个时候,一直闲着没事干看晋王给他出气的叶程傅,昂首挺胸地站了出来。

「夫人手底下的制药局,我记得就是专门研制各类奇药秘方的!

说完,他又昂首挺胸地退了回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颗尘土。

张雅尖叫一声,「傅承业,你莫要血口喷人!

傅承业不理会她,眼睛看向地板,努力研究地板的花纹。

我坏笑几声,慢慢挪了过去,「张氏,本王中了你的药,你猜本王又该怎么面对凶手呢?」

「王爷,不是我,制药局现在在傅伟达手中,他是相公的堂兄,也是我的堂伯哥,他之前有学过医术,所以制药局我就让他管理了,至于什么飞龙教我都一概不知……」

张雅连哭加喊,声音好不刺耳。

「闭嘴!

「呜呜呜呜呜我要告诉我娘!

你,你吓我!

「你爹不就是江南织造吗?你有本事把他请来,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爹娘的腿快!

我削去了张雅一块儿头皮,她尖叫两声,翻着眼皮就晕了过去。

傅承平一脸愤恨地看向我,却被我用刀指着,「眼珠子不想要了可以摘下来!

他低下头去,隐去了所有狠毒神色。

「谁是傅伟达啊?」

只见一个中年瘦弱男子被他们推了出来。

傅伟达高呼冤枉,嘴里啰唆了很多,但我一句也听不清。

叶程傅附在我耳边低语道:「他一着急就大舌头,所以说话含糊不清。

「本王先不管你为何把药卖给飞龙教的人,本王只是想出气!

于是,我嘴里喊了一句「走你!

傅伟达的头顶也是反光一片,两边的头发散落了下来,衬得他如今的形象无比可笑。

「哈哈哈哈哈,爽!

其他事宜,都由小叶全程替本王负责,我累了,有事以后再说!

「王爷,要不要找绳子把他们都捆起来?」

叶程傅一脸天真地问道,仿佛他真的是在担心什么一样。

「对啊,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哎呀,本王心软,可干不了这样的事,小叶,那就由你负责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很是认同的样子。

于是,傅家众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试图勾起叶程傅的血脉亲情。

然后,叶程傅冷漠地说道:「记得我被赶出去那年才十一岁吧?哎,三叔你那时候在干吗来着?

「我考秀才都不能用傅家的姓名,四弟你是不是还骂我是野种?

「我娘死后的牌位都要被扔出去,这是谁为了讨好夫人而提议的呢?

「十七岁的时候,收留我的管事被扣上了偷盗主家物品的罪名,不仅被赶了出来,还被罚了不少银子,是谁带头去抄的家?

「唉,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弟弟们,咱们都是一家人嘛!

本来那一番话说得傅家众人都低垂了脑袋,听到这又似乎柳暗花明一般抬起了头。

「是是是,业儿啊,过去的都过去吧……」

「好啊!

」叶程傅愉快地说道。

「那就一家掏三百两银子出来吧,我看在银子的面儿上,大约会原谅一下下。

这话一出,所有人又集体静音。

主要是钱虽然不多,但是没人想往外掏。

吃进去的,想要拿回来,哪儿这么容易!

「哎哎哎,我兄弟说话不算啊?」

我看了半天热闹,终究还是忍不住跳了出来。

「要不,放把火把傅家烧了吧?反正我回京城也不过是去皇兄面前跪几天而已。

我认真地提议道。

叶程傅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我,他的眼神里波涛汹涌似是有行云流水一般的涌过,只是,我看不懂里面的情绪。

却听他缓缓回道:「王爷,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由您来做?」

我以为他是后悔了,没想到这家伙比我可狠多了。

「不如我们就像当初说好的那样,挑了他们的手筋如何?」

四十八

傅家被我们搅了个鸡飞狗跳。

一群人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只放了一个恭桶,谁先供出来就先把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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