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姓傅,跟你有什么关系?本王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区区一家商户而已,给本王提鞋都不配!
」
听得张雅母子俩咬牙切齿的,各自在心里把晋王凌迟了一千遍!
却见我把口风又转向了他们母子二人:「哎,我问你们,我兄弟到底是姓叶啊还是姓傅?」
叶程傅无奈地给我夹了一筷子吃食,「还是好好用膳吧我的爷!
」
「我不要你夹的,我要漂亮小姑娘嘴对嘴喂给我!
」
「哎,你们俩还没回答我们,他姓什么?」
张雅简直是欲哭无泪,心中痛骂叶程傅竟然引了这么个魔头回来!
嘴上只得跟蚊子哼哼一般不情不愿地答道:「自然是姓傅。
」
这个时候,一帮美貌丫头们走了进来,战战兢兢地站在我的身后。
我随手拉了一个在我怀里一阵乱摸,其实我也恶心啊,但是没办法,做戏要做全,这就是我的人生宗旨。
只是叶程傅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嘴上占便宜倒也罢了,手上占便宜,这可真是忍不了了!
于是,老妈子本性爆发,他上前一步拧着我的耳朵,疼得我「哎哟」直叫。
「好了你下去吧!
」
这话是对那几乎要哭出来的小丫头说的。
我揉了揉耳朵,跺着脚骂他:「你干吗?想讨打吗?」
却见叶程傅低垂着眉睫,一副好不委屈的样子。
我心头一软,本想耀武扬威的话头就拐了个弯,「好嘛,我不闹了就是了,吃菜吃菜,好不容易来傅家一趟,还不得把路上颠簸掉的肉给吃回来啊!
」
用完膳,傅家大大小小老少爷们儿们就都聚在了一起。
他们都对叶程傅还活着的这件事十分震惊。
有一个看起来比王荀还古板的老家伙把拐杖怼得「笃笃」直响,听得我眉头直跳。
「你这身份不详之子,怎么还有脸回来?」
他似是很痛心一般,实则是害怕傅承业这个正统继承者回来分散了他们手中的权利。
而赶来的这一群人,不过是傅家的叔伯弟兄同族之人罢了。
张雅机灵得很,她知道自己一个人吞不下整个儿傅家,便拉拢了其余人。
所以,这么多年,她过得很是滋润不说,傅家人也没有说她一句坏话。
可是他们忘了,对面四仰八叉瘫坐在椅子上的,可是连皇上都拿她没有办法的晋王。
我抠了抠耳朵,「你个老东西说的什么鸟话?身份不详?你在说你自己吗?」
傅光是傅老太爷的堂弟,自认为他可以代表整个傅家站出来话事,而且在他心里面,年轻人都是很敬重像他这样的老人家的。
于是,他不理他人的偷偷劝解,冷哼一声便道:「这里是傅家,王爷即便是皇亲,也无权过问我家的事情吧?」
「哦?是吗?」
我邪笑道:「可我这人最爱打抱不平了!
」
我掏出了自己的虎头刀,轻轻一挥就把傅光的拐杖给砍断了。
傅光一个没防备,扑通一声就栽了下来。
「哎呀老人家,还没过年呢,何必行此大礼?快快起身!
」
我假惺惺地把他扶了起来,然后在他耳边悄声说道:「竟敢欺负本王的人,小心让你断子绝孙!
」
傅光瞪大了双眼,脸色仿佛回光返照一般。
叶程傅觉得,这事儿现在越来越复杂了。
王爷,您还记得您来登州的目的是什么吗?
四十七
「张氏,你来说说,我兄弟到底是不是傅家的人?」
我把刀尖指向了张雅,她摸了摸脸上那还没愈合的伤口,赶忙赔笑说道:「王爷,都是误会,误会一场,夫君跟姐姐在世的时候发生了些许龃龉,业儿……无论怎么说,都是我傅家的人。
」
这话一听就不实诚,不过现在我还不想跟她计较这个。
我踩在傅光的脚面上,踮着脚把重量都转移在了他的身上,老人家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当场就痛呼出声。
叶程傅虽然觉得这样不好,但跟他当初所遭受的屈辱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心中暗爽的同时,却好歹记得这是他堂祖父,只能假模假样地劝阻道:「王爷脚下留人,堂祖父年纪大了,可经不住您这般搓磨。
」
「是啊是啊,承业侄孙说的对,王爷饶命,老朽说错话了,业儿是我傅家长子嫡孙,绝不会错!
」
傅光踢到了铁板,却也知道症结在哪里,人家是皇亲是王爷,他一个小老百姓,除了在傅家作威作福还能干吗?认清事实的他只能赶忙认错。
「咦?刚刚是谁说我兄弟是身份不详来着?」
「王爷肯定是听错了,这般丧尽天良的话怎么可能是老朽所言?老朽说的是我大侄孙是龙凤呈祥之人!
」
傅光忍着脚痛一脸正气地说道。
他化身为正义的使者,对着身后的小辈们说道:「以后谁再议论我承业侄孙,休怪老朽翻脸不认人!
」
我松了脚,人也从他脚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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