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解下来一块牌子,「咣叽」一声丢到了那知府的脸上。
知府大叫一声:「好小子,还敢扔暗器!
」
「大人!
赶快抓住这二人!
他们同流合污,想要谋害我!
」那个贵妇赶忙落井下石道。
我把她的脸上划了一道血口子,只听她尖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哇,这么轻易的晕了?不如把你的脑袋也割下来吧!
」我吓唬道。
却见张氏赶忙睁开了眼睛,大叫道:「救命啊!
儿啊!
救救你娘!
」
远处跑来一个少年人,「哪里来的毛贼,还不速速放了我娘?」
我一看,人到齐了,就抬眼对那打算把我的腰牌偷偷私藏起来的知府说道:「大人,看清那牌子上的字了吗?」
那知府被我当场抓包,很是尴尬,嘴中却诡辩道:「本官这是收集你的罪证!
看就看!
」
然后,他瞪大了双眼,看清了上面刻着的大字。
我眼见他浑身都开始发抖,便促狭道:「大人,不妨请你大声地念出来?」
那知府似是手中拿着什么烫手山芋一般,浑身都打起了摆子,嘴里的牙齿也不断地上下作响。
「念!
」
我呵斥他一句,吓得他手一抖就把腰牌掉在了地上。
知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参见晋王殿下!
」
这时候,哭的也不哭了,叫的也不叫了,冲我跟叶程傅扔砖头的也不扔了,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并且奇妙的共同安静了下来。
气氛诡异得简直让人害怕。
我仰天大笑几声,就把张氏推在了地上。
她也不敢爬起来,只是抖抖嗦嗦地趴在那儿,用屁股对着我,连头也不敢抬。
我拍了一把她的屁股,吓得她尖叫一声,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只剩下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流。
「跟你说了,本王不好惹,你偏要装样,站起来!
」
张氏麻溜地爬起来站好,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好不可怜的样子。
「跪下!
」
她又赶忙硬生生地跪在了地上,跟个木偶似的。
乐得我龇开了大牙。
「小叶啊,你家的规矩同管家说的可不太一样,这不是都很听话吗?本王还以为傅家的家规同王府的不一样呢!
唉,见了本王,无需行此大礼,都起来吧!
」
我和善地把还在哆嗦的孙氏扶了起来,又把同样哆嗦的知府也扶了起来。
那知府抖着手,把我的腰牌插回了我的腰带,然后昧著良心夸赞道:「王爷,您的腰带真好看!
」
四十五
傅承业,登州人士,乃是傅家长子长孙,从小聪慧无比,深得老太爷以及父亲傅伟豪的喜爱。
其母乃是胡氏皇商之女,与傅家联姻实在是珠联璧合强强联手。
奈何后来胡父被人陷害,家道中落,傅伟豪便同苏州织造家的表妹珠胎暗结。
表妹姓张,单名一个雅字,生的是闭月羞花之貌,只是性格嚣张,为人尖酸刻薄,一直以来婚事都不甚如意,结果竟在陪母回登州娘家的时候,私底下与傅家表哥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
张家气疯了,把傅伟豪打了个半死,张雅惊惧之下突然小产,落了胎后,张家本打算远远地把她发嫁到外地,毕竟傅伟豪已经成亲,张家的嫡出女儿不可能去给傅家做妾。
这时候,胡氏不忍相公遭罪,便提议让她做平妻。
这事儿对于正室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奈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胡氏成婚多年一直未有所出,要不是她经商手段了得,老太爷也对她青眼有加,不知道要被婆母怎样编派诋毁。
胡氏已然对傅伟豪失望至极,便冷了心,只一心扑在生意上。
结果张雅进门后,胡氏就把出了喜脉,自此,张雅在心底里便恨上了她。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胡氏生下来一个健康的儿子。
胡伟豪欣喜不已,当下便拍案取名为傅承业,希望他能承担起傅家这般磅礴的家业。
张雅听闻,更是暗恨不已。
自那次小产过后,她身子一直不好,哪怕怀了身孕也会小产。
好不容易硬在床上躺了十个月,生下来一个男胎,傅承业都已经会描红了。
因着有第一个儿子珠玉在前,傅伟豪对二子虽也欣喜,却也没有了当初那般激动的心情。
傅承业从小就聪慧伶俐,他对长子给予了厚望,于是,便想着让二子当个守家翁,富富足足过一生便罢了。
所以,傅伟豪的二子名为傅承平。
张雅心中失落无比,她觉得自己的儿子从一出生就不受重视,便把恨意也转加到了傅伟豪身上。
春去秋来,傅承业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张雅心中的恨意却一天也没有消失过。
她在傅家发展自己的势力,直到整个后宅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这个时候,傅家正因为皇上要与蛮夷打仗而征收巨额粮饷发愁。
高门大户再如何风光,也比不上皇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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