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划分为纯文盲里头了。
叶程傅走在前面,我看不清他的样貌,也不知道他如今是何想法。
其实我还是习惯叫他小叶。
曲里拐弯走了半天,这傅家可真是比我的王府大太多了!
酸得我想哭。
等到了一处雕栏画凤的宅院门前,管家立在那儿,规矩地说道:「大少爷,夫人在厅里等您,我就不跟着一道过去了。
」
叶程傅对他挥了挥手,倒也没说什么。
「站住!
」
我用刀拦住了管家,「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王面前说你我?」
那管家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以为我不过是个来撑场面的小混混,当下便把腰杆子一挺对着我大言不惭道:「不知这位小爷是什么来路?咱们傅家规矩没有那么严谨,老爷在世时对我们便和蔼可亲,夫人也是如此,不知这位小爷为何会说这样的话来?」
他可能以为我扛着的刀是木头削的,或者他以为是唬人用的。
于是,我一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疼得那管家眼冒金星喊都喊不出来。
鲜血瞬间就溅了出来。
我能感受到他对于叶程傅的无视以及不尊重,从小我就对人的情绪特别敏感。
只要谁稍微透露出一丁点的不耐烦,我都得想办法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晋王不好惹。
叶程傅头疼地看着我,捏了捏眉心,「王爷,何必同他计较?不过是傅家的下人罢了。
」
「那不行,本王既然已经来了傅家,他傅家上下没有出来恭迎的也就罢了,区区下人,比本王的牌面都大,还敢口称『你我』?如今只是砍他膀子,下回就是砍掉了让他当断臂大侠!
」
我嚣张地把刀拔了出来,疼得那管家唉哟喊个不停。
其余人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愣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管家往外喷血。
「老东西,要不是看你年龄大了,本王也实在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少年,今儿非砍下你的脑袋来祭奠下你那逝去的青春!
去!
滚去喊你家什么夫人出来迎接本王!
本王走累了,腿疼得紧呐!
」
我一脚踢在那管家屁股上,管家心道:「你好意思说自己尊老爱幼?我这条胳膊都要断了好吗?」
可惜我听不到他的心声,那管家连滚带爬捂着呼呼冒血的肩膀就往里头跑去。
没一会儿,就听一道女声传了过来。
「好啊傅承业,你可真是长进了,竟敢带人来威胁我?是谁伤了傅府的管家?来人呐!
拿下这二人!
」
只见一位衣着华丽打扮精心的美貌少妇气呼呼得走了过来,我端看她容貌着实不俗,起码比我娘要好看一些,但是眉宇间满是刁蛮与嚣张的神色,看得我手痒想给她几巴掌。
那管家脸色蜡黄,估计再流会儿血人就要挂了,他有心想提醒下夫人来者不善,却始终没扛过去,直接晕菜了。
「便是你这泼皮?呵,傅承业,几年不见,你倒是学会了跟江湖草莽混在一起了?真真是堕了我傅家的名声!
老爷同姐姐如果还活着,不定得多痛心呢!
来人呐,你们都傻了不成?还不把这小混混给本夫人抓起来!
」
女子趾高气昂地叫嚣着。
叶程傅对她作了一揖,语气平淡地说道:「见过夫人,多年不见,您也是一如既往,不过这位可不是你能随意责打的……」
「真是给了你两分颜面你就想开染坊了,除非他是天王老子!
再说了,本夫人还不知道你的斤两?你能认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这人如往常一样跋扈,根本不想听叶程傅做任何的解释。
她毕竟当家作主习惯了,压根忍受不了别人的反驳。
于是,我打算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嚣张跋扈。
我上前一步踢翻了她身边的喽啰们,不顾其他人的哭喊尖叫,把刀刃贴在了她的脸上。
吓得她花容失色,叫得比吹丧的唢呐还响。
「你个老婆娘,再喊一声本王就刮花你的狗脸!
」
我桀桀坏笑着对她说道。
张氏耳尖的抓住了我话语里的关键词。
「王,王爷?不可能?哪里有你这般年轻的王爷?快,快去报官,有人冒充皇亲国戚!
」
张氏面若金纸,浑身抖个不停。
她唯一知道的性格如此乖张的,同时年纪如此轻的王爷,只有京城里人见人怕的那个魔头——晋王爷。
可她认为傅承业压根不可能会结交晋王。
这个时候,登州知府带着捕快们及时赶到,他甫一到了傅家,就看到了眼前这幕。
凶手挟持了傅家夫人,地上还有个生死不明的生物。
妈妈呀,这可是大案要案!
他是不是要升官儿了!
知府兴奋地搓了搓手,然后大喝一声:「哪里来的毛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知道这是哪里吗?本官岂容你放肆?」
要不是因为出事的是傅家,他这知府是不可能亲自前来的。
有必要的时候,他也得适时地卖个好。
我看着围过来的一群凶神恶煞的捕快,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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