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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任劳任怨心甘情愿被王荀当驴使唤的原因所在。

府衙内众人都知道,王荀如果不在,那么叶程傅就是第二话事人。

别看他无官无职,只是个普通的秀才兼师爷。

单从外貌上来看,大家也更愿意跟他汇报情况。

毕竟有王荀那个冷面无情的老古板在那里戳着,叶程傅长相俊美为人温和,自然是比他要受欢迎得多。

家有女眷的捕快,好多都想把他招回家去当个女婿妹夫之类的,却都被他推脱了。

一直蹉跎到了二十周岁,叶程傅就靠着府衙里的酬劳跟秀才的例银过活。

王荀也有心把自家妹子跟叶程傅撮合在一起。

但是两个人年龄差得有点大,王芩毕竟才十四,还没及笄,他也就暂且撂下不提。

而叶程傅是满心抗拒,他对登州有着骨子里的冷漠与愤恨。

这种恨,到了最后,就成了近乡情怯。

以前他想过报仇,最快的方式就是考取功名,但是自从他「死」过一次后,突然就觉得,人生漫长,一直活在恨意里是一种很傻的事情。

其实前年他就可以下场考试,可是他想保留实力,争取一次就过,所以当时就没有报名,王荀也说,他经验不足,中间几年又被他浪费了,想要补回来还要靠时间多多积累。

叶程傅倒也听了进去,白天去衙门里上工,晚上回去用功,日子过得很是稳定。

结果,晋王一头扎进了他的生活里。

她愿意缠着他,叶程傅只是把她当成了年纪不大的小弟弟。

然后,小弟弟变成了小妹妹,这其中的惊悚,他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接受。

也所以,现在一旦他看到晋王有什么不符合女儿家身份的行为做法,他都会下意识地想去给她掰正,实在不行就帮她掩饰,起码不能被别人看穿她的身份。

于是,晋王更加得寸进尺了起来。

叶程傅叫苦不迭,他就不该一时嘴快答应他来登州。

无论他在心里挣扎着什么,哪怕是一路都被我拖出了火花,傅家的大门也近在眼前了。

我看着那简直可以称得上「恢弘」的门口,咋舌不已。

「这傅家,可比本王的王府气派多了!

我酸溜溜地跟叶程傅说道。

却见他神色奇怪地盯着写有傅家二字的牌匾,我以为他跟我一样也是心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便拍了拍他,「别嫉妒,一会儿爷就带你去刮傅家的一层油水下来!

不过你可别跟王荀说啊,咱俩平分,被他那种老古董知道了,估计全都得上缴国库!

说完后,我就一脚踢向了那厚重的大门,「还有喘气儿的吗?你爷爷我来了!

还不快快出来迎接?」

守门的还以为遇到什么泼皮无赖了,不一会儿就有几个虾兵蟹将拿了棍棒出来。

打头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看起来倒是慈眉善目笑嘻嘻的。

「不知这位小哥是何方神圣?这里可是傅家,容不得你撒泼!

脸上的表情还是笑着的,嘴里的话可就不好听了。

我把刀卸下杵在地上,咂了咂牙花子,面露不屑,「就这几个烂地瓜臭鸟蛋,还不够本王塞牙缝的!

那管家一听我说「本王」,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却又见我身后也没带什么显示身份的人马,便脸色一沉,「哪里来的小泼皮?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呐!

一群下人齐整整地应和一声。

「谁敢!

说话的是我身后的叶程傅,我对他使眼色:「小叶啊,就你这身板,爬墙都费劲,可别跟他们对上,打架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干吧!

可惜他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叶程傅只是看到我眼角抽筋,却听不到我心内的声音。

「我看谁敢动她一根毫毛?」

他从我身后站了出来,比我高大却瘦弱的身影遮住了我大半个人。

「你干吗?别逞能,先让小爷我砸了傅家大门再说!

」我在背后用刀把戳了戳他。

却见叶程傅依旧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知为何,我突然从这背影里看出了一丝倔强。

唉,估计是怕在我面前丢脸吧,毕竟被人打趴下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然而,下一瞬,只听那管家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突然问了一句。

「是……大少爷?」

叶程傅对着他冷冷一笑,「去告诉你们夫人,我傅承业回来了。

四十四

我眼睁睁地看着管家开了大门,迎了我们进去。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把门口狮子上的鎏金用刀抠下来的。

结果,这是什么奇怪的开端?

说好的父母双亡呢?

傅家宅院里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奢华,不过却很雅致,到处都能看出来文化的沉淀。

连我这种半文盲都想吟上两句酸诗,结果脑海中只有「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唉,要不是我还会写几个字,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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