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哪怕我说我支起来得有两米长,他们也只能点头应承。

宋七郎前几日便通晓了人世,比我们看起来是游刃有余了许多,他遮遮掩掩地拿出了一本小册子,就为了提供给我们这群童子鸡欣赏欣赏。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封面,打开后里面竟然很是辣眼睛。

我沉默了,主要是觉得画面很让人想吐。

其他人倒是双眼放光,还有人腿中间鼓了起来。

我想问他是否藏了棍子,可又憋了回去,寻思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就是跟画册里一样的丑玩意儿吗?

我看了一眼我的胯间,平坦开阔,于是,我自卑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我们点了当时最火的花娘,可惜她说身子不爽利不能接客,我就问她,到底是哪儿不爽利?

那花娘秋波流转,容姿娇艳,她冲我抛了个媚眼儿,红唇轻吐芬芳扑鼻,「自然是女儿家那几天都有的日子。

那一天,当真是让我煎熬不已。

男子有的,我没有;女子有的,我还没有。

那么,我到底是个什么?

十三

后来我委婉地打听过,女子一般十三四岁就会来癸水,有早的甚至十二岁就会来。

以月为周期,超一个月不来,那基本就是怀孕了。

吓得我当场就要瘫地上了,我寻思着我成日里跟一群汉子待在一起,莫不是……有了身孕?

要不是后来孔嬷嬷给我解释一遍,我还真以为自己十月后就要诞下孩儿来了。

晋王爷亲自产子,这消息足够震惊整个京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天天练武的缘故,后来我的身高迎风直窜,在女子堆里算是高个儿了,同那几个不学无术驼背耸肩的朋友们混在一起,也倒矮得不是很明显。

可是我的癸水一直不曾来临,我甚至暗戳戳的高兴,不来拉倒,省得每个月还得这事那事,听说,有情况严重的,都要卧床休息。

我,本朝最狂野的王爷,上能窜天,下能入地,拳打王八脚踢狗,每个月上朝还得请假几天……怎么想都让人觉得惊悚。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会在这样的场景下,面对我的初潮。

我直愣愣地趴在床上,任由孔嬷嬷替我收拾干净。

臀部伤口其实并不怎么严重,只是略有青紫,那血渍就可以解释了。

孔嬷嬷又是心酸又是欣喜,府中知晓我身世的只有她跟我娘,当初的接生嬷嬷之流早就被处理过了。

所以,也只有孔嬷嬷是真心实意地为我着想的。

至于我娘……

我看了一眼本来晕过去后此刻睡得香甜打着呼噜的人……

算了,也不指望她了。

十四

王荀躺在床上,跟烙饼一样翻了一夜,主要是他实在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就凭他那点子力道,杀只鸡都费劲,怎么能把晋王的臀部打出血呢?

难道……他是天赋异禀?

可是不对啊,那是晋王,武功高强脸皮奇厚,浑不懔到连皇上都烦他又无可奈何。

怎的臀部竟如此娇嫩吗?

话又说回来,脸皮是脸皮,屁股是屁股,确实不能同日而语。

可晋王为何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让他绑了呢?

为了吓唬他?还是觉得好玩?

按他的尿性,明儿非把府衙掀塌了不可!

别看王荀当时走得大义凌然毫不留恋,其实他的内心也在颤抖,毕竟晋王的名声实在是有够凶恶。

当年有少女聚在一起骂他是小白脸,他都能把那女子的衣裳扒了,说要看看她的身子白还是晋王的脸白。

后来那女子回家就上吊了,好在被救了下来。

晋王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被皇上关了禁闭而已。

毕竟辱骂皇亲确实是犯罪,但也罪不至死。

尤其是这样的凌辱之死。

所以,后来便鲜少有人想把闺女嫁给她了。

毕竟那是个实实在在的混蛋。

王荀是个实践者,多年的办案生涯给他带来了很严重的职业病,他实在是不理解,晋王的屁股为什么会被他这样的弱鸡打出血。

于是,王大人在翻得自己满身大汗之后决定实践出真知。

他喊来小厮,许了他好处后,又说是为了公事,那小厮才勉为其难地趴在了长凳上。

「爷,您可轻点儿啊!

小厮委委屈屈地心不甘情不愿地建议道,毕竟他又没犯错。

「得了,这次就当是预支你下回犯错挨的打了。

王荀掂了掂手中的长棍,发现重量差不多,又回想了一下他当时的力道。

「噗——」

「啊——」

「噗——」

「啊——」

「闭嘴,你叫什么叫!

「实在是疼啊爷!

不疼小人哪儿敢叫啊!

「你忍一忍吧!

人家晋王被我打了都没吱一声。

小厮: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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