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的阵仗,王荀的老娘没被惊醒,他妹子反而披了外衣出来,毕竟如今家里嫂嫂没了,只能靠她强撑起内宅诸事。

「哥哥这是作何?」

王芩半睡半醒间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实在是小厮叫得有点儿惨。

结果就看到向来不管家事的古板兄长执了长棍在打人。

简直比天外飞仙都可怕!

「你出来做甚?快回去吧,他没犯错,我们在研究案子。

」王荀糊弄道。

「哥哥快别逗了,什么样的案子还需要这样?你再打下去,怕是娘也要被吵醒了!

王芩见他还要动手,赶忙劝住他:「哥哥要是有疑惑,可以说给我听,我帮哥哥一起想就是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两个人也能顶半个诸葛亮了不是?何苦要这样折腾?下人也是人啊,他既然没犯错,不如让他回去?」

王荀一想,反正已经打了九棍,也不差那一下了。

「你觉得如何?」

这是问那小厮的。

「疼啊!

」小厮捂着屁股,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出血了吗?」

小厮看看王芩,见她转过脸去后,才敢扭扭捏捏地瞧了一眼自己的屁股。

「没有,只是略有青紫,就是……」

「就是什么?」

小厮嗡嗡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说完后脸都红了。

「大点声!

这是为了破案!

有什么不能说的?!

小厮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王荀,又瞅了一眼假装听不到并且望天的王芩,终于鼓起勇气喊出了一句震耳欲聋的话来。

「就是震得蛋痛!

王荀,王芩:……

十六

我臀部受伤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皇兄立马就知道了。

他爽得通体舒泰,仰天大笑几声后,乐极生悲被口水呛了个半死。

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蔡小宝吓得都要尿裤子了。

果然,小王是不会让朕失望的!

王荀这人,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为人正直刚毅,京兆尹由他来做再合适不过。

京城里的好多大案要案都是他破的,尤其是涉及皇亲贵族,他一不吃礼二不收回扣,简直刀枪不入到让人牙根痒痒。

当初他亡妻的弟弟犯了人命案,被人一纸诉状告到了官府,王荀本可以徇私枉法,不轻不重判一个坐监即可,花点儿银子上下打点着,基本等于无罪释放。

可王荀偏不,他细细地审判后,才发觉他那小舅子竟然参与到拐卖人口的犯罪行为里面。

几年下来,由他做中间人,着实坑害了不少良家妇女,案情涉猎广泛,又牵扯了几个王孙贵族下马。

王荀说,法不容情。

所以,小舅子直接被砍了头,任凭他那岳家如何哀求都不肯松动一二。

其余几家又是送礼又是塞银子,统统没用,他连小舅子都不放过,更何况他们了。

连他那亡妻,也是成日里被娘家指骂是「白眼狼」而郁郁寡欢,心情憋闷得不到开解,没几年就去了。

王荀同他妻子感情一般,两个人当年可是真正的盲婚哑嫁,不过是他爹临终前给他定的一门婚事,夫妻两个婚前连见都没见过几面。

妻子死后,他就这么单着了,对外说是要为妻子守节,其实也是他不想再祸害其他家的女子。

人嘛,总是对自己的缺点清楚明了,不过是有的人选择视而不见,有的人选择迎面直上。

所以,他也就愈发冷酷无情了起来。

皇上实在是被我折腾得不行,想来想去,只能把我踢去王荀那里接受二次改造。

这两人一正一邪,端看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了。

暂时看来,是王荀的正义之光照亮四方,杀得我捂腚乱窜。

很好,太好了。

于是,皇兄假惺惺地特批我在家休养几天,还亲切地派了御医打算看看我的伤口,结果被我毫不留情地连人带东西都给踢了出去。

得,笑话没看到,反被那小兔崽子打了脸。

皇上气得鼻子都歪了,只能在心底里为王荀打气:加油啊!

朕的王大人!

十七

我的初潮,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完全不打一声招呼,全凭自己的喜好,这让霸道惯了的我很是不适应。

好在我这几年锻炼得身体康健,也没觉得咋疼,就是肚子酸酸胀胀的,有点想窜稀的感觉。

我娘用欣慰的语气说道:「我儿长大了!

然后就在我准备回怼她的时候,连忙提着裙子逃走了。

我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

臀部的伤没几天就好了,那个弱鸡书生也就这点子力气了。

要不是我喝了酒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癸水,反杀他八次都绰绰有余了。

搓搓手,我满心欢喜地准备去跟他大干一场。

刚到了府衙,我扛着刀,一脚踹开了大门,「王荀小儿,出来受死!

却见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