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押到了长凳上,准备屁股挨打。

虽然我武功高强,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沾了酒后容易浑身无力。

所以一般情况下,我只在熟人面前喝酒,仗着自己从前积累下的凶恶名声,一直以来也不曾出过岔子。

谁料偏偏遇上了王荀。

其实他要是不摆出一脸端正古板的臭脸,那容貌还是挺有男子气概的,星眉剑目,仪表堂堂,京城里也是能排得上号的,要不然也不会是媒婆手中的热门人物,续弦队伍里的金字招牌。

可惜他浑身上下的气质都充满了老学究一丝不苟的酸臭味道,这种人我向来是退避三舍的,打坏了他们,皇兄会让我禁足。

还要罚抄一堆的之乎者也,不能别人代笔的那种,到了期限字数不够发还重抄继续禁足,还弄了一堆守卫守住我的房门。

有道是双拳难敌众手,哪怕我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

其他人仗着我的身份不敢对我如何,有了皇兄的口谕可就不一样了。

也所以,我一直都在禁足的边缘大鹏展翅。

这次可不一样,我踢到了铁板。

王荀也知道我武功高强,却不晓得我有这么一个缺点。

他本就打着我能逃出去的谱,主要是为了做做样子镇住底下的人。

却没料到我竟老老实实被逮到,又老老实实地被捆在了长凳上,撅着屁股趴那儿,跟他一起大眼瞪小眼。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我醉眼迷蒙,「来啊,王大人,还等什么呢?」

我赌一文钱他不敢打我。

然后下一秒,他就亲自执了罚棍,用力地打了过来。

我的屁股瞬间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十一

「王荀,你胆大包天!

本王要杀了你!

我杀猪一般地号了起来。

王大人心道,反正已经这样了,大不了丢官儿,打也打了,不做完实在是亏大发了!

「府衙内禁止聚众赌博喝酒作乐,王爷虽然身份贵重,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所有人都同王爷一般目无法纪,这世道岂不是要大乱?本应是褪裤露臀……」

「姓王的你敢!

「但您是天家贵胄,便不露臀以示屈辱了,王爷,得罪了!

说罢,他便继续挥舞着罚棍向我敲来。

一开始我还惨叫连连,后来便咬牙忍住死不吭声,一直到挨完了十棍。

其余众人被吓到惨无人色,排排队站好了低着头不敢直视这刑罚现场。

心中却对王大人更是佩服,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一般的迂腐啊!

叶程傅好歹是我的师爷,耐着性子劝了几句也就罢了。

谁不知道这京兆尹大人出了名的刚正不阿?

要不然干吗把他安排在这个岗位上?

我毕竟是练武之人,十棍挨完,虽然臀部火辣辣的疼痛,但仍有下地站起来的体力。

我拖着正在流血的屁股,站在原地,双眼露出凶光,嘴角噙着冷笑,「王大人,受教了!

「不敢当,这事儿是王某做下的,王爷尽管寻我一人就是,与其他人无关!

若是王某有罪,定当同王爷一道去陛下面前认罪伏法,绝不翻供!

说罢,他便迈着官步走开了。

我带着浑身酒气加血腥味儿,倔强地打算自己挪回去。

叶程傅看不过眼,其余人都战战兢兢如丧考妣一般不敢上前,只有他过来搀扶住我。

「王爷当心!

我怎么也只有十五岁,再凶再恶也不过是个少年人,家里人宠着外头人怕着,哪有如今这般受委屈过?

却也是硬骨头一块,我拍开他的手,顽强地拖着流血的屁股,自己个儿挪回了家。

我娘见状,当场就晕过去了。

而我则脸色惨白,赶忙让嬷嬷扶着我趴到了床上。

王荀是个读书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男人不比女人,力道在那儿呢,打在屁股上,不仅仅是疼,还有屈辱感。

我在心里暗骂他一万遍,发誓明天就去摘了他的脑袋!

却听到孔嬷嬷惊呼一声。

「王爷!

您……您……您仿佛是……是初潮来了!

我:?!

十二

我自小就被当成男孩儿养大,我娘对我也是高标准严要求。

什么针线女红向来是不肯让我碰的,倒是刀枪棍棒斧钺钩叉,我都耍得有模有样。

她从来也没人跟我讲过女子的身子同男子的有什么不同,要不是我四岁那年偷看了孙师父撒尿,大约我娘会一直隐瞒到底吧!

癸水于我而言,就像天边飘着的云彩,虚无又缥缈。

我只听春意居的花娘提起来过,道是她今日身子不爽利不能接客。

彼时我才十三,正听我那狐朋狗友说起来自己身子的变化,什么一柱擎天坚而不催,我寻思着他有的我也得有,就跟人吹牛说我也天天如此,当真是苦恼不已。

其实我连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都不懂,但吹牛嘛,自然是怎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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