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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大概也没想到,我进宫一趟反而给自己谋了个小官儿当。

打铁还需自身硬,这全靠我个人的本事得来的!

真是佩服我自己!

当天我的官服就下来了,由于我是王爷,陛下也不好给我太低的官职,就给我弄了个京兆少尹的名头,算是京兆尹的手下吧!

我寻思着就凭我的能力,拿下京兆尹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可我娘劝我,好歹给陛下留点儿脸面,哪怕是装,我也得装个几天让他安安心。

我跷着二郎腿躺在床上,一边捻着一绺头发一边发着牢骚。

我娘看我实在是不成样子,便挪过来,一巴掌拍掉了我支在床上的脚,「姑娘家家的,穿着鞋躺在床上,不像话!

我发现我娘总是这样,一方面要求我像个男人一样撑起这个家,一方面又不想让我忘了我其实是个女儿家。

可是制造这一切矛盾的,难道不是她本人吗?

所以,我最爱做的就是打她的脸,让她清醒清醒。

「你说,如今我走出去,会有人以为我是个姑娘家吗?」

看着我戏谑的眼神,我娘张了张嘴,满脸尴尬。

「灿儿,你是娘生的,娘当年也是迫不得已……」

翻过来覆过去不就是这几句车轱辘话,她不嫌嘴疼我都要嫌耳朵疼了。

「得了吧,这也就是我出生的时候没有办法选择,要不然,我可不给你当女儿!

你见谁家的闺女大热天的还要练武?我满身大汗累得气喘吁吁是为了什么?为了你能在夏天吃上一碗冰乳酪,为了你能在冬天用上地龙,为了你能满头珠翠,出行前呼后拥!

我娘被我说得哑口无言,那双眼睛里满是乞求的神色。

我却不肯放过她,省得她没事就要来提醒我一次,我如今的模样,全是拜她所赐!

「想当年,你为了保住荣华富贵,连陛下都敢欺瞒,你可曾想过,万一事发,你我皆有可能因此而丧命?我是女儿身,毕竟同男子不一样,小时身高就矮,大了还要被人疑为何没有喉结!

当时我便捉了那赵贵生一路拖去了茅厕,摁住他的头就让他吃了屎,从此,再也没人质疑过我。

「你以为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我凶名在外,他们怕了而已!

十二岁我便知晓男女之事,我故意在女人堆里沾染一身脂粉气,逼着自己去喝酒作乐,你以为是好玩儿?宿醉的滋味你可知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会提醒我,我是个女的,女的,女的!

「灿儿……」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欠你什么,从我出生那天开始,便是你欠我!

你是我娘,我认了,但是从此以后,你少在我面前叽叽歪歪的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我是许君灿!

晋王府唯一的继承人!

第二日我便穿了官服昂首挺胸地上任去了。

京兆尹为此很是头疼。

因为我的名声太过响亮,满京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最凶恶的地痞见了我也要掩面而逃,可想而知我这巨大的杀伤力了。

而我平生有两大爱好,一是贪酒,二是好色。

酒嘛,还好说,只要有卖的就成,这好色就很让人为难了。

京兆尹姓王名荀,跟首辅大人是远亲,为人很是刚正不阿,前年才死了老婆,立马就有人给他说亲,可他不肯,死活要给妻子守节。

他家里还有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妹子,端能称得上是貌美如花,在京城里也是婚嫁排行榜上的抢手人物。

自从娘子去后,妹妹便经常来给他送饭,以前倒无所谓,仗着他是京兆尹,没什么登徒子敢露面。

如今,皇上把京城最大的色胚给安排在他的眼皮底下,王大人能不头疼吗?

这不,我头一回如此正经地走马上任,王大人觉得自己仿佛要得了抽风症一样,这手就忍不住地想要往我脸上抽。

好在他知道,我是王爷,他那刚正不阿的基因被他疯狂地压制了下去。

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后,王大人就扔给我一堆案子,让我去一旁揣摩去了。

不怪他不会做人,实在是一正一邪的两个人不适合在一个房内,空气中莫名的会有奇妙的火花窜来窜去。

叶程傅晃晃悠悠走进来的时候,我正把脚踩在案桌上,嘴里叼着牙签,手里翻着各类陈年旧案,不住地啧啧赞叹,仿佛手里拿的是什么探案类的话本小说一样。

「属下叶程傅参见少尹大人。

我抬起眼来,入目的就是一张比我还秀气的小白脸。

不同的是,人家的鼻子下面挂了两撇小胡子,中和了一部分阴柔之感,而我却长不出来。

真是人生一大遗憾呐!

府衙的日子也就这样吧!

没有平日里招猫逗狗来得舒坦,我偶尔无聊了就拉着差役们玩骰子,谁赢了就喝酒的那种,搞得有段时间整个府衙里都是酒气熏天。

王大人刚正不阿地斥责了我们,主要目标其实是我,切,我是谁?我会听他的?

结果第二次被他抓包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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