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子,人牙子又把我卖给了一个从宫里出来的老太监,老太监养了很多小姑娘,换着法地折磨她们,我腰间被他刻了一个『妓』字,所以我便亲手用烙铁把那个恶心的字给烫掉了。
」
「够了……别说了。
」
他颤抖的手将我的衣服拉起来,遮住了他不愿看见的伤痕。
「每次听到那些女孩儿的惨叫声时,我都在幻想你们会来救我,可是……我却没有等到。
」
赵寅之,我从未恨过你们,我只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外人,那时正值饥荒,宋大娘没必要养着我,她卖了我,我只当自己命不好。
可现在,我却不得不利用你的这份愧疚来让你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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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寅之格外地关心起我来,他虽极力克制那份激动,可终究还是让萧璟乾起了疑心,他沉着一张脸,靠在浴池边上,水汽氤氲,我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偌大的殿中只有我与他,空气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也不知他在气什么,让我站了许久,似乎在惩罚我一样。
「过来。
」他语气冰冷地对我说。
我动了一下步子,腿脚酸痛到弯不下去,他看我面色痛苦,便笑了一下。
我挪着步子,快要到他跟前时,因腿脚发软而跌池中,他也惊了一下,赶忙将我捞起来。
池水呛得我咳嗽不止,他替我拨开眼前的碎发,眼中竟然多了几分怜惜。
我低下头去,咬了咬唇,屏着气息,让自己憋红了脸。
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只见他眼中的怒气全然消失,甚至染上了一层情欲。
想不到他这么禁不起撩拨,我还未做些什么,他已动了情。
我的眼眶中浮上水汽,眼泪在里面打转,就是不肯落下来。
他的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道:「你这幅委屈的模样倒让人有些心疼。
」
「陛下想罚臣妾直说便是,何必这么欺负人。
」
他道:「那你说说朕为何要罚你?」
我挣脱他的手,后退一下,嗔怨道:「陛下对臣妾不都一直如此吗,臣妾哪里知道。
」
他紧挨过来,道:「你和寅之是什么关系?」
我故作生气道:「陛下莫不是以为臣妾跟赵公公有什么?」
他的心思被看穿了,便躲开我探寻的眼神,说:「朕曾告诉过你,寅之不善言辞,性子冷漠,可这些日子对你甚是关照,你说说这是为何?」
我挤出两滴泪,又埋怨又委屈地看着他,道:「赵公公说臣妾很像他已故的妹妹,便多关心了一下,没想到陛下竟将我们想得那般龌龊,臣妾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反正已经习惯了,可是赵公公为人正直,陛下却……」
我这话九分真一分假,而且赵寅之也给他提过自己的妹妹,他自然是信的。
打消了他的怀疑,我也不用再跟他耗着了,我擦掉眼泪,道:「陛下若再无其他事,臣妾便不打扰您沐浴了。
」
我还未游至池边,便被他一把拉了回去。
「你做什么?」
我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他拉着一同没入水中,我是会游水的,但既然他喜欢这般玩,我便顺着他好了。
在我挣扎了一番后,他仍旧不肯放开,见我快要晕厥过去,他便勾起一抹笑,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吻上我的唇,为我渡气。
这人……当真是无聊,明明只要他想要,我自然是不能拒绝的,可偏偏要跟我玩这种把戏,那就莫怪我了。
感情最是廉价,尤其是帝王的感情,最是信不得,也要不得,唯有握在手中的权力才是最真实的。
废后一生渴求帝王之情,却落得身死的下场,韩馨儿一心都扑在皇帝身上,却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还有那骄傲的韩贵妃,想要的也只是屈于一人之下的后位。
而我那可怜的父亲,也因信了那人所谓的兄弟情义,落得被逼自刎,五马分尸的下场。
帝王之情,最是残忍,也最轻贱。
他拥着我浮出水面,仍旧吻着我的唇,甚至有些得寸进尺,在他忘情之时,我咬破了他的下唇,一把推开了他,他疼得吸了一口冷气,便松开了我。
「你竟敢……」
他眼中的情欲尚未散去,可是又怨我不肯听话,便想生气却又气不起来。
「陛下慢慢洗吧,臣妾告退了。
」
别人把心掏出来送给他,他不肯要,却偏偏想要那不属于自己的,真是可笑至极。
这情网我本无意编织,可那飞蛾却一门心思地想要往里面闯,那便莫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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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贵妃倒是沉得住气,都这么久了,仍旧不曾有动静,只是派人盯着而已。
萧璟乾每日下了朝便去落仙宫,甚至在朝堂上说若韩馨儿生的是男孩,当封太子,韩大人自然得意忘形起来,也将关注的目标从韩贵妃身上转移到了韩馨儿身上,隔三岔五地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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