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落仙宫送东西。

韩贵妃虽气愤却不肯动手,她憋着一股气发不出来,便将怒气全撒在宫人身上,安庆宫的人皆敢怒不敢言,便在背后骂着她。

锦绣瘸着腿低声咒骂着,却被我抓了个正着。

「……婉妃娘娘!

「锦绣,咱们还当真是有缘啊。

既然韩贵妃有火气,那我便帮她烧的大一点。

李晋年知道了我寻药的目的,他并未埋怨也未生气,我吩咐什么他便做什么,听话得令我惊讶。

他也不隐藏自己心中所想,直言不讳道:「清姑娘是成大事之人,为人聪明有气魄,同这深宫里的妇人不一样,奴才所求不多,只盼姑娘将来能记得奴才便好。

我笑道:「若是我失败了,你便也要跟着下地狱的。

他不在乎地笑了笑,道:「奴才甘之如饴,死而无怨,有幸识得清姑娘,倒也值了。

他说此话时眼神清明,并无半点欺瞒讨好之意。

我拍拍他的肩,一本正进道:「你这清姑娘叫得还挺顺口啊。

他恍然大悟地微微张开唇,窘迫地挠了挠头,道:「婉妃娘娘。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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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韩淑妃腹痛难忍,御医跪了一地,皆是束手无策。

萧璟乾一怒之下便下旨,若是韩淑妃有任何差池,整个御药房都要为她陪葬。

落仙宫的香薰饮食皆被查了一遍,终于是找到了根源。

韩淑妃每日吃的药膳与那香炉中的香草混合便是活血通络的药物,对胎儿极为不利,若长久下去,胎儿不保。

韩淑妃吓得脸色惨白,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这香草是哪里来的?」萧璟乾怒道。

韩淑妃脸色骤变,随后哭得更厉害了,断断续续道:「不会的……不可能是她。

锦绣被带走时,我笑着安抚她道:「锦绣姐姐放心,这香草你是奉命送的,一切与你无关,你的家人我已将他们安顿好了,贵妃娘娘是不会找到的。

她咬咬唇,下定决心地朝我点点头。

我同赵寅之去了落仙宫,他带着我飞到屋顶,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经年哥哥,一旦她要改口,这针定要让她命丧当场,可莫要失手了。

他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我,道:「你叫我什么?」

我道:「反正又没有外人,我叫你经年哥哥不碍事的,你莫非不愿意?」

他开心地摇摇头,「不,你这么叫便好。

锦绣依照我的话做了,那香草是韩贵妃让她送的。

韩馨儿伤心地依偎在萧璟乾怀里,哭道:「姐姐为何要这么对我,我无意与她争什么的……陛下,我们的孩儿为何命这么苦啊。

锦绣被带了出去,趁着夜色,我与赵寅之将押送她的两名宫人杀了,带着她去了我房中。

「锦绣姐姐,韩贵妃定是不会饶过你的。

「那怎么办,求娘娘救救我。

」她抓着我的手,苦苦哀求道。

赵寅之拿出纸笔和一封已经写好的遗书放在她面前,她不解地看着我们。

我握着她的手,极为陈恳地说:「姐姐放心,你将这信上的内容誊抄下来,我便找个死囚犯扔到东北角的那个湖里,便当做你畏罪自杀了,再让赵公公送你出宫,和你家人团聚,姐姐再找个好人家嫁了,从此这宫里便没有锦绣了。

她将信将疑,迟迟不肯动笔,我道:「贵妃娘娘这会儿应该是被陛下唤去了,若是她一口否认,这灾祸便是你的呀,只要你假死,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她,你不但会相安无事,她自然会被问罪的呀。

她的手搭上那条被韩贵妃打瘸的腿上,心中生了怨恨,便点了点头。

赵寅之收好遗书,在锦绣出门时将她打晕了。

「要送她出宫吗?」他问道。

我冷声道:「此事若败露,我便是这场祸事的主谋,陛下本就是利用我来对付韩贵妃的,经年哥哥觉得我还有活路吗?」

他明了地点点头,「我会护你周全的。

翌日,韩贵妃跪在落仙宫,等到的却是锦绣畏罪自杀的消息。

锦绣的尸体被抬到落仙宫时已经凉透了,遗书上的笔迹也出自锦绣之手,韩贵妃赖不掉了。

为了让韩家彻底分裂,萧璟乾只是将韩贵妃杖责二十,禁足一年。

安庆宫犹如冷宫,韩大人自然也放弃了她。

废后便是因为受不了冷宫的清冷寂寞而变得暴躁疯癫,韩贵妃那么不安分的一个人,又怎能忍受得了呢。

赵寅之脸上的血渍还未清理,有些失望地看着我,道:「你终究是心狠了些。

想必锦绣的家人已经与她团聚了。

我一边替他擦脸上的血渍,一边无奈地说:「你我皆是蝼蚁,我也不愿做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人,可为了活下去,我们必须这么做,哥哥,不是我心狠,是你太心软了。

他一把拥我入怀,怜惜道:「可我宁愿你是那个无论受了多大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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