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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梓虽然清醒了,但她的心情依然处在极度的悲痛之中。
她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婆婆为什么会那样看她。
难道自己真的就像婆婆所说的那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吗?自己嫁到这个家以后,小心谨慎,兢兢业业,与这个家同甘苦,对公公婆婆孝敬有加,从不僭越。
难道仅仅是因为电视的原因吗?木梓越想越心痛,悲恸的泪水再次散满衣襟。
文翰怎么劝都劝不住,他越劝木梓哭的越伤心。
文翰索性不再劝了,他就坐在木梓身旁看着她哭。
木梓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止住悲声。
文翰把毛巾递给木梓:“好点了吗?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木梓依然没有理会文翰。
她直勾勾地看着墙壁,心如死灰。
她苦苦期盼的美好生活难道就是今天这个样子吗?她甚至想到了离婚。
文翰一看木梓那看空一切,令人窒息的表情时,急忙把木梓紧紧地抱怀里,使劲地摇晃着她:“木梓,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你别吓唬我,好吗?老婆。”
文翰说着说着就低声哭了起来。
看着文翰极其悲痛的样子。
木梓突然觉得丈夫好可怜。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受到如此煎熬,难道这就是命吗?木梓终于不忍心了。
她拿起毛巾给文翰擦起了眼泪。
文翰一看马上不哭了,泪带含笑地说道:“老婆,你终于想起我了。”
说完他把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木梓的脸上,一刻都不离开。
木梓有些无力地问他:“我真是妈说的那种人吗?”
文翰看着木梓的眼睛说道:“老婆,我代表妈向你真诚道歉。
我知道,她今天说的话伤害了你的自尊。
在我心里,你不仅是我妻子,更是我敬重的人。
咱们是夫妻更是知己,咱们结婚以来,你不觉得我们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言自通吗?你我一个眼神就知道我们彼此的想法。
,你怎么是像妈说的那种人呢。
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我非常理解你。
如果你还觉得难过,你就像我妈那样打我一个耳光。”
文翰把木梓的手举起来往自己的脸上打,木梓急忙把手抽了回来。
她对文翰说道:“只要你不轻看我,我的心还能好受点。”
文翰说道:“木梓,我真不是替妈辩解,她今天说的大部分话都是气话。
有些事是带着底火来的。
比如说,关于你爸要不要彩礼的事情,她也是听了谣言才起疑心的。
那天晚上,我和她交流那么长时间就是因为这个事儿。
妈从大姑那里听别人说你有病不能生育。
她回到家来就不高兴了,说你爸骗了她。
后来我和她分析了半天。
并告诉她谣言不可信,传播谣言的人实际上是不希望咱家过好日子,她才打消了疑虑。
谁知道今天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事来了。
我想可能是昨天因为电视的事情还没转过弯来吧。
而且你昨天回来没吃饭,她可能会认为你还再生气,所以才说了那些难听的话。
为了让妈能理解你,对你好一点,我就把你的一些经历告诉了她。
我想,妈也是过来人,她应该和你一样感同身受。
她听了你的经历之后,还叮嘱我让我对你好,说你真不容易。
至于她说的我可怜你,同情你才娶你的,那完全是她主观臆断,想当然。
所以,你千万别当真。
总之,她今天确实不对,希望你能谅解她老人家。”
听完文翰的讲述,木梓的内心宽慰了不少。
她说道:“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但是我总感觉,妈对我误解太深,否则,她不会提出分家。”
文翰握住木梓的手继续说道:“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那我就带你出去过,咱们分家。”
木梓的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点笑意。
“你能对我说出这话,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很感动。
因为我知道,父母是你心中最大的牵挂,这是你不再复读考大学的最根本原因。
你不可能和爸妈分开过,如果那样,你就不是文翰了。
我之所以不同意分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不能因为自己受委屈,而让你背上太重的感情负债。”
妻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文翰喃喃地说道:“还是老婆最懂我。
今天我才终于明白了那句话:有时爱也是种伤害。
自私的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
一场突如其来的“婆媳大战”
,简直让文翰猝不及防。
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场家庭战争来得是如此之快,激烈程度是如此之猛,破坏力是如此之大。
要不是木梓旧疾复发,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文翰先让木梓躺下睡一会,然后来到厨房给她熬药。
看着药罐里冒出来的热气,坐在一旁的文翰陷入了沉思。
虽然他已经预感到这场家庭风暴有可能会出现,他甚至做好了预案。
他通过谈心和摸底的方式尽量把妻子和母亲心中各自对对方的不满消灭在萌芽状态;他这边安抚母亲,想尽办法逗老妈开心;那边又劝慰妻子,极尽能事让老婆快乐;他本以为自己的老谋深算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却没想到自己还是“关羽大意失荆州”
,走了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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