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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母越说越来气,马上就要捅破大天了。

文翰劝母亲别说了,就把母亲往她的屋里拉。

文母正在气头上,她伸手就给文翰一个耳光,然后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让媳妇管得跟个下人似的。

咱们有什么低气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个男人在媳妇面前就得挺起腰杆子来。”

文翰捂着自己被打红了的脸,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大声地对母亲说道:“妈,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想不想让我们过了。”

文母一听骂道:“过不过是你的事,我是不想跟你们在一起过了,明天就分家。”

木梓已经气得不行了,但她知道这个家不能分,如果分了家就等于要了文翰的命。

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她来到文母面前说道:“妈,您对我有意见,打我骂我都行。

就是这个家不能分。

妈,我求您了,我给您跪下还不成吗?”

文母一看儿媳妇要给她下跪,就更来气了:“你少在我面前唱苦肉计,你这是在寒掺我。

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套。

你以为我儿子怕你,我就怕你,办不到。

相亲那天,要不是我劝文翰给于泉一个面子,我儿子才不会去相亲看你。

后来,我儿把讲了你的事情跟我说了。

我才知道我儿子心地善良,他一定是可怜你,同情你才娶你的,你不要心里没个数儿。

你爸不要彩礼是你们家理亏,想骗我们娶你,他才这么做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木梓已经瘫软在地上了,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

婆婆的话就像万箭穿心让她生不如死。

她想站起来却没有一点力气。

文翰紧紧地抱着她,大声地对母亲喊道:“妈,我求求您就别说了。

您看木梓已经不行了。”

就在文翰抱起木梓的那一刻,木梓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嗓子干痒,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到文翰的脸上,随即晕倒在文翰的怀里。

第37章

文母也慌了,刚才那狠劲和盛气凌人的样子立刻跑得无影无终。

老文生气地说道:“过俩天好日子烧的,你要是不整出点事儿来,就不能消停。”

说完就出去找大夫去了。

文翰急忙把木梓抱在了炕上,他让母亲快去拿银针。

文母一听才缓过神来,她回到屋里取来了银针。

文母会针灸,当她找准穴位准备行针时,手抖得怎么也扎不进去。

文翰说道:“妈,您别紧张,木梓没事的。

以前您不是也给别人针灸过吗?”

听了儿子的话,文母立刻做了次深呼吸,她稳了稳神,然后照准学位就扎了下去。

她把银针上下动了若干次,木梓才缓出了一口气。

木梓睁开眼睛看着满头大汗的文翰,虚弱地说道:“我怎么了?”

文翰带着哭腔说道:“老婆,你吐血了。

爸已经找大夫去了,一会咱们就去医院,一刻都不耽误。

妈,您快去看看表哥在没在家,他要是在家,您让他把四轮车开来,咱们马上送木梓去医院。”

文母起身就要往外走。

这时,木梓强打精神对文翰说道:“别让妈去找表哥,我知道我的病没啥大事,咱们不用去医院,过几天我就能好,你一定要听我的。”

木梓这么坚决,文翰示意母亲停下来。

这时,老文和大夫走进了屋。

大夫是村里的一位老中医。

文翰叫他陈叔。

他给木梓摸了摸脉,然后说道:“根据脉象,没什么大毛病。

是不是胸口沉闷还有点疼?嗓子干痒,吐血了吧?”

木梓点了点头。

“嗯,这就对了。”

陈叔继续说道:“你这是长期情绪郁闷所致,再加上急火攻心才导致吐血。

不过不用担心,没什么大问题。

吃几副中药,调养调养就会好的。

可是……”

陈叔看了看文母,文母走过来说道:“他陈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瞒着。

如果看出有什么病,你就告诉我,咱们好治呀。”

陈叔这才对木梓说道:“侄儿媳妇,你不是第一次吐血吧?”

木梓说,以前有过两次。

陈叔继续说道:“这是以前没治彻底才留下的病根儿。

不过这次我得给你加两味中药。

一味是治你的心气郁结。

让你的心情尽快好起来。

另一味是用来疏通经络的,就是把你经期的反流途径调整过来。

等你有了正常的月经,你的病就全好了。”

文母问道:“不能影响怀孕吧?”

陈叔胸有成竹地说道:“大嫂,侄儿媳妇得的病俗称‘倒反经’。

不过,这不算大毛病,最多吃两个疗程的中药就能治好。

到时候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文母听了陈叔的话,也就放心了。

陈叔给木梓开了两个疗程的中药并详细告诉了用法和用量就走了。

文翰看木梓也恢复了差不多了,就让父母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文翰把枕头放在了木梓的身后让她靠在墙上休息,然后心疼地说道:“老婆,你可把我吓坏了。

我拦惊马时都没那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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