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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卫凌风几次三番质问沈尧的内功,沈尧都不肯对他说实话。
卫凌风就猜到,沈尧这身功夫来历不正。
卫凌风还记起,方才他走出门外时,正好看见了柳青青忐忑不宁的神色。
那么,沈尧极有可能将自己的一番经历告诉了柳青青,却没有告诉卫凌风。
这其中滋味,越细想,越不好受。
担忧、牵挂、焦急、关心……明知不该却又难以抑制的愤懑,交替反复地涌上心头。
卫凌风自然不会把这些感受讲出口。
他身体力行,将一切因师弟而引起的情绪,宣泄回了师弟的身上。
他轻咬沈尧的嘴唇,扣着他的两只手,压得他低低切切地喘息起来。
挣动之际,沈尧的肩膀一阵裂痛。
平日里的伶牙俐齿都被磨灭了,沈尧一手锤在床头,提醒道:“肩膀……”
卫凌风起身,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盒药。
沈尧趴到一边想去看,又被卫凌风按住了头,按得沈尧只能躺平,笑说:“今天真不凑巧,我身上有些伤。
改日,等我伤好了,一定陪你尽兴。”
卫凌风打开药盒,没有应声。
沈尧捡起枕边的夜明珠,珠子灵透浑圆,滚在他掌中游动。
他对光一照,再去看卫凌风的侧影,忍不住调戏道:“师兄,我先前读过一首诗。
诗中说,‘心去无人制,情来不自禁。
一啮一快意,一勒一伤心。
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师兄,这首诗,我没有读懂。”
卫凌风靠近沈尧,将药膏抹在他的伤处:“你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就该静心养病。”
这句话,说得很镇定、很正派,如他一贯的作风。
沈尧暗道:师兄方才还火急火燎的、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咬得我嘴唇发痛。
现下,他竟然变得高洁傲岸、不容侵犯了。
衣裳早就沦为破布。
沈尧懒散地倒在卫凌风的腿上,没用丝毫的被子或衣物遮挡自己。
卫凌风抬手,立即碰到沈尧的锁骨,再往下,骨肉匀称,劲瘦细滑,格外贴合他的手掌。
这使他蓦地生出一种错觉——师弟生来就应该被他抚摸,每一寸每一分肌理都属于他。
卫凌风曾经见过成百上千具躯体。
但是,他看别人时,那些人都是活生生的,而看沈尧时,却是活色生香的。
他呼吸变快了些,五指加劲,反复探寻,探到沈尧的丹田、心肺、筋脉都很强健,骨骼也没有一处受损。
他对这个结果极为满意,又开始奇怪沈尧内功的来历。
他问:“阿尧,你不同我说实话,是因为我不可信?”
沈尧忙与他手指相扣,声音越说越低:“我怎会觉得你不可信?我从岐州赶到云霄之地,路上有哪一天不是在想你?”
卫凌风以为,沈尧在偶然之间捡到了什么武功秘籍,就像他在安江城捡到了《天霄金刚诀》和广冰剑。
江湖之广大,武功之玄妙,秘法之精绝,这三样东西,谁也说不清卫凌风拾起夜明珠,将珠子放在沈尧的胸口。
他覆掌于夜明珠之上,与沈尧没有丝毫的肌肤相接。
但他用手掌带动那颗珠子滚圈,珠芯就在沈尧的身上轻轻地摩挲,磨得沈尧神魂欲酥,仿佛此身已不在人世间,转去了自在逍遥的极乐世界。
“师兄,”
沈尧拼出一丝清醒道,“你怎么还有这种手段?”
卫凌风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他单手合拢外衣,躺在沈尧的身侧,揽袖抱住沈尧,从耳后开始亲吻,另一只手还不忘拨弄夜明珠。
这一时间,帐内情致缠绵,蕴生诸多妙趣。
卫凌风还问他:“你如今有了武功,内力在全身运转时,是否顺畅?”
这句话,单单听在耳边,确实十分正经。
然而卫凌风一边讲话,一边不断地狎玩沈尧,仿佛有一股真气随着那珠子转遍了全身。
最后,卫凌风点按着一处穴位,沈尧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莫慌,我在教你点穴。”
卫凌风说。
沈尧发出一阵轻笑:“哪有人这样教点穴?你要是真想做什么,倒也不用点住我。”
“做什么?”
卫凌风凑到沈尧耳边,“你这身功夫来得蹊跷,哪怕是你的机遇,我也不能放心。
我应当将你里里外外……”
“里里外外地查一遍吗?”
沈尧又说,“看来,弄一颗珠子随手玩玩,是你能做的最出格的事。”
卫凌风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稍稍转过来。
而卫凌风一手撑在榻上,半支着身子,指腹抵着沈尧的唇角,迫使他与自己目光交接。
瞧见卫凌风脸上的神情,沈尧安抚道:“我这肩膀上,只有一点皮外小伤。
而师兄你的身子骨,真要好好调养。
若非我亲眼所见,我断不会相信你还能走路,能抱得动人。
这两个月,我左思右想,想遍了从前学过的医书和药方。
假以时日,我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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