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了他的蛮横不讲道理。
「你胡说八道!
你们现在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你们一家自作孽!
活该!
」
大舅却先恼羞成怒了,带着女儿们跳脚,还想继续打我,邻居们看不下去了,劝了几句。
「石头……」我顺着声音看去,外婆艰难地吐着字,「带……带你妈走……」
我没说话,搀着我妈往外走,也没人拦我,就大舅一家还在背后骂骂咧咧。
走出房门,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我不会放过你们一家人的。
一个都不会。
不会!
05
我在那天夜里,扶着妈妈离开了这个比夜还黑的屋子。
也在当晚,外婆去世了。
我大舅做得真的很绝,听说他们夫妻在众人面前黑白颠倒,反过来诋毁是我和我妈闹事,活活气死了外婆,我和我妈,又背上了气死外婆的恶名。
我带着我妈直接去了医院,妈妈拍完CT,被诊断出是脑震荡,需要静养一个月,我被打的也不轻,一起休养着。
听说了外婆去世的消息,我妈整个人都崩溃了,可大舅不让她来参加葬礼,就连我,外婆下葬那天也只能离得远远的,替我妈和自己磕了几个头。
有看到我的亲戚,对我投来异样的眼光,可我除了忍耐,什么都不能做。
可即便是如此,他们一家也没有放过我。
大舅家的二姐夫利用自己的人脉手段,伪造了一份遗嘱,昭告外婆家所有财产都是留给大舅一个人的。
如果不是那天我用手机录下了外婆的临终嘱托,我都信了。
最让我和我妈恨极了的,是后来我妈去墓园看望外婆,却看到墓碑上没有她的名字。
直接将我妈从娘家除名!
他们如此绝情,我也不需要再忍让客气。
06
外婆走后的一个月时间,我先把我妈和大黄安置在了外地朋友的房子那边,没了后顾之忧,准备再想办法对付那家人。
还没等我定下计划,小弟宇轩突然着急地找到我,告诉我一个噩耗:我们的厂家被撬了!
抢我合作的,正是大姐夫。
我和大姐夫是同行,都是做大客户销售,基本可以概括为:公关大客户拿到订单,再找厂家生产。
而小弟说的正是一个和我合作了数年之久的面料厂家,是一家实力雄厚的老厂,这家厂家的老板和老板娘我都认识,还很熟悉,甚至到了称兄道弟姐弟相称的地步。
在这种艰难的时候做出舍弃合作伙伴?
我不信他们做出这种事,至少,我那位脾气火爆刚正不阿的老板娘姐姐是干不出这种事的。
宇轩在一旁忿忿道:「这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你那个好姐夫在其中过河拆桥,想当年,面料厂还是咱们介绍给他的,哥,你真是好心喂了白眼狼!
」
我笑笑:「我怎么教你的?遇事要冷静,具体怎么回事还是等我明天过去一趟摸摸底,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呢。
」
这也未尝不会是一个好的反击机会……
安慰下了宇轩,第二天,我就整理好了现在手头上客户下的订单,亲自往面料厂去了。
做我们服饰这行的,尤其是家居服订单的,肯定都清楚,需要换季前就准备好下季度要用到的面料,例如:春夏的时候,就要备好秋冬的面料;前年的爆款面料,今年稍作调整换个图案,基本今年依旧会一上市就卖爆。
当然,爆款的面料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
几个品牌方和我一直有合作,他们下的订单数额,早就让我姐夫打听的两眼发光,恨不得取而代之,奈何面料这一块我一直卡的死死的,没让他占到便宜。
这段时间照顾我妈,给了他可趁之机。
不过没关系,该我的,依旧会是我的,想抢?那就拿命来试试。
思绪纷飞着,车子也慢慢停下。
我下了车,看着眼前厂房面积极大的面料厂,我有些感慨,当年我们刚开始合作的时候,这厂子可没现在的规模。
这么多年,我常来这里,保安看到我还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溜达着走进厂房,看到一辆辆的大车驶出厂房,生意显得十分红火。
往办公室里走去,刚走到门口,忽然听见厂房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女人哼歌声,声音很陌生,软糯黏稠,甜的好似能挤出水来……就是一句都没在调子上。
我立刻警惕起来,停下脚步。
侧身瞄了一眼,我惊讶地发现,办公室主位里坐着个围着狐狸围脖的妖艳女人,这么冷的天,还露着大腿,正抽着一根烟,哼着歌玩手机呢。
这和我那脾气火爆、性格爽朗的柳姐简直是天差地别。
正好以前认识的一个缝纫小妹拿着东西经过,我连忙悄悄拦下,问道:「我姐呢?屋里那女人又是哪个?」
小妹见到我,叹了口气,支吾了半天,只得道:「这段厂子里都变天了,一言难尽。
」
已经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猜我都能猜到怎么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