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估计就是我那厂长大哥管不住下半身,主客不分,把厕所当卧室了!

真傻。

珠玉买歌笑,糟糠养贤才。

舍了自己的糟糠妻,要那娇娆妾,以前我就觉得这厂长有些重色,干出这种事也不意外。

我也不多留,当下就上车,转头往柳姐的住处去了。

这些年富贵了,柳姐也盖起了小别墅,装的金碧辉煌。

远远就看到柳姐脸色差劲,正在院子里摆弄着自己种的瓜果蔬菜。

看见我走进院子,还没说话呢,就顺手从旁边的水缸里勺了一瓢水,朝我脸上泼了过来,还顺手摘下个顶花带刺的黄瓜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还有脸来见我?」

我本来能躲得开,脑筋一转,挨了这当头一瓢水,浑身顿时湿透了,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同时,柳姐口气如此不善,我也明白过来,我们中间肯定也有小人作祟,这事,必须说清楚。

我装作茫然道:「姐,你说什么呢?什么忘恩负义?我前天才刚出院,宇轩跟我说你们和我解除了合作,我这不才一头雾水的来找你问问怎么回事吗?」

柳姐愣了愣,「你真不知道这段的事?」

我自然摇头。

「你姐夫找了个狐狸精,骚的全厂子都没法呆,俩人天天眉来眼去的,在我面前都不收着,我让你姐夫开了她,他不愿意,还口口声声说是你介绍来厂子的,不能拂你面子,姐还以为真是你找来个狐狸精给我上眼药……」

柳姐说着,赶忙给我找了条毛巾擦擦身上的水,脸上已经挂上了不好意思。

「没事姐,要我是你,早一巴掌抽我脸上了,」我蹙着眉头,「这事真跟我没关系,我在医院呆了一个月,出来天都变了。

「你怎么还住院了?身体不舒服?」柳姐关切地问起来,她最近忙于婚姻矛盾,哪里顾得上问我情况。

我长叹一口气,把家里这乱糟糟的事跟柳姐一说。

柳姐当下就一脚踹翻了石凳,砸到我脚上,我忍不住惨叫一声。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

」柳姐尴尬地扶起石凳,脸上满是怒气,「这帮王八蛋东西,一堆畜生,你想怎么样?姐帮你找人收拾他们!

我捧着脚苦笑:「姐,你这脾气先收着点,咱们慢慢说。

武力解决的确直接又神速,可最多也就让他们在床上躺一段,怎能解我心头之恨?

我要的,是他们这辈子痛不欲生,要他们后半辈子后悔伤害过我和我妈,在阴霾中度过余生!

07

跟柳姐聊了一下午,我才知道柳姐为什么最近消瘦这么多。

那个「狐狸精」说是来学习的,自诩是个大学生,会点财务,和厂长眉来眼去不知道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而且真有一手,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拿了不少小单子,积少成多,厂长越来越重视那狐狸精,柳姐几乎被架空了。

这段时间我又忙于家里事,没有联系柳姐给单子,再加上厂长给我塞了个黑锅,柳姐可不是觉得是我在中间做白眼狼么?

昨天,那狐狸精故意找事惹怒柳姐,在办公室大吵了一架,厂长竟然什么情况都不问,就直接把罪名给柳姐定了,让她滚回家。

也就有了柳姐见面泼我一脸水这一出。

对了,柳姐提了几句,我那大姐夫的单子,也是通过狐狸精的手进来的,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想想,用屁股都能猜出来这狐狸精背后的人,应该是大姐夫。

「石头,姐现在是真想跟这王八蛋离婚!

」柳姐骂着,「男人,真是一有钱了就变成王八蛋!

「姐,你不能急,」我安慰着她,「你越激动,越冲动,越让那女人得逞,这事咱得好好筹划一下,给你报仇!

「怎么报?」

我和柳姐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站在了一艘船上,我也不再磨叽,从包里抽出一叠纸。

我笑着说道:「姐,你看看,这是给你的。

柳姐接过这一叠纸,看着看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我又从包里拿出另外一份订单的合同来,「这份,才是给姐夫的。

柳姐仔细看着这两份几乎一样的合同条款,老江湖的她都用许久时间,才找到两份合同里挖的坑。

知道被抢了单子,我提前做准备,昨夜终于和新客户敲定了新订单的合约,签订的是A类合同,但我封面用的B类合同的包装。

A和B的区别是其中一两个材料不同,所需要的工期也不同,A类代表订单工期长,B类合同则是订单工期较短。

封面的AB是我们内部人员用以区分的标记,对客户没有任何影响,只针对我们内部通知。

翻看到合作款项那一栏,柳姐喃喃地说着,「这是两千万的单子!

这个价格的订单,在业内也是大手笔了,作为大客户销售,单单我,就能在其中获得近千万的纯利润,我就不信大姐夫那么贪心,会抵得住诱惑不上钩?

就算不贪心,依照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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