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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我说去你玛丽隔壁……你赶紧滚吧……
「我不会离开你。
」我把行李箱推到一边,从裤兜里拿出一颗棒棒糖,递给了他。
「真的吗?」张子凡的眼神里充满疑惑,还带有一丝兴奋。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他把我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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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张子凡连他酒吧的工作也不做了,他每天守着我,白天偶尔会到我的出租房,晚上仍然不上来,就在楼下蹲着。
这让我感觉更加毛骨悚然,他到底要图什么?
猫鼠游戏?也不对。
猫好歹会把老鼠玩死,但他一动不动。
难道,是想吓死我,然后,吃肉,喝血?
想到这里,我一阵反胃。
我暗中联系好了宿管张姨,让她帮我预留一套一居室的房子,我下学期前一定搬过去。
张阿姨二话没说,直接让我去宿管部,把钥匙交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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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戴着一副虚假的面具,假意关心着张子凡,每天总有几个时刻,感觉要装不下去。
而张子凡,好像并没有感应到这种诡异的,虚假的相处关系,他的情绪反而稳定了一些。
寒假马上就要到来,他问我:「寒假能不能不回家?」
我心里一颤,反问他:「过年都不回家看看吗?」
他的眼神有些黯淡下来。
在我的一番劝导之下,他表示还是要回家,和父母一起过年。
我松了一口气,非常贴心地帮他买了火车票。
我想,只要他上了火车,我就立刻换房子,并安装早已准备好的摄像头,从此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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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从我闺蜜那里得到了消息,我搬家的那天,徐直硬要过来帮忙。
本来东西也不多,我打两趟车就能干完的事儿,没必要再麻烦他,何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前男友,果断拒绝了他。
新的出租屋,三楼的高度,楼下和门口处都有防盗门,不锈钢的防盗窗,给了我极大的安全感。
我在门口安装了智能摄像头,在卧室即可看到门外的一切。
收拾完这些,我把家里前前后后打扫了一遍,将个人所有的物品归置完毕,就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外面的天气不太好,暖湿气流交汇,冬雷阵阵,我想,明天就可以安心回家了。
我洗漱完毕,在班得瑞轻音乐的陪伴下,上床,熄灯,准备入睡。
半梦半醒之间,我被一声惊雷吵醒,好像要下雨了。
索性,我戴上耳机,将音乐换成了摇滚,以抵御雷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闪电透过窗帘,闪到了我的眼睛。
我刚一睁眼,心脏差点儿直接跳出来。
在我的床边,赫然站着一个面无表情、面色苍白的黑衣人,张子凡。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我看到窗边的地上,躺着一把电锯。
我尝试把灯打开,他立刻给我关掉了。
我吓得叫不出声,颤抖着手去摸枕头底下的手机,摸到后,直接指纹解锁,打开了通讯录,直接拨打了第一个电话……
张子凡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直接掀开被子,拿起我的电话,挂掉,关机,扔到一边。
紧接着,他打开了一盏台灯,微弱的灯光下,是他极其狭长的影子。
他把我拉起来,又拉了一把椅子到窗边。
他把我摁在椅子上,往我嘴里塞了一颗棒棒糖,说道:「如果棒棒糖,从你嘴里掉出来,我,割开你的喉咙,听明白了吗?」
我疯狂地点头,泪水洒在他的手背上。
他拿出胶带,一圈又一圈,认认真真地把我绑在了椅子上。
随后,他伸了伸懒腰,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正对着外面的狂风暴雨一动不动,不知道他心里,在酝酿着什么。
突然,他转过头,手里把玩着那把瑞士军刀,有些癫狂地说道:「知道这把刀哪来的吗?我妈妈很爱我,她送我防身用的;
「知道我为什么爱吃棒棒糖吗?我妈妈很爱我,她经常买给我吃;
「知道我为什么在酒吧,救了被酒鬼欺负的你吗?我妈妈很爱我,她以前就总是被酒鬼欺负……」
从他癫狂的讲述中,我总算比较清楚地了解了他「失眠症」的由来。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爸生意失败,整天饮酒度日,逐渐染上酗酒的习惯。
他爸不仅酗酒,每次喝多后,还要家暴,每天把他妈妈打得遍体鳞伤。
随着他越长越大,他试图阻止父亲酗酒及行凶,这样做的后果是,他爸把他和妈妈一起打。
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他经常半夜被吓醒……
在他十一岁那一年,某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家里停电了,他爸又喝多了,拿起皮带在他和他妈妈身上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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