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个宴会而已。
我死死捏着拳头,指甲陷入肉中都不觉得痛,只有深切的恨意!
是大姨气死姥爷的,她活生生地气死了姥爷,现在她还敢穿金戴银地来到葬礼上?
11
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一个计划在我心中铺开了,这是个无法回头的计划。
我找到了我的前嫂子,也就是我的学姐,我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告诉了她。
她依旧瘦弱,但气色好了不少,听我说完之后,先是叹了口气,随后对我说:「你大姨的报复心可是很重的,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
」
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没想过回头,你不是认识一批缅甸佬嘛,他们靠谱吗?」
学姐表示:「很靠谱,就看你什么时候用,钱到位了,一切都好说。
」
不久之后,大姨就认识了一个大叔,此人正是来自缅甸,而且负责缅甸飘然发膜在中国市场的生意。
这大叔虽然不年轻了,可气度风韵岂会是那些小年轻能比的呢,而且大叔还亲自带着大姨去过自己的工厂。
占地面积不小的库房里面,都是飘然发膜,而且一辆又一辆的车来来回回运输发膜,看样子销量就很好的样子。
其实这来自缅甸号称天然成分的发膜,在拼多多上面的销量也确实不错,只不过老板是我学姐,而不是这个大叔。
学姐早就提前跟仓库里面的经理打过招呼了,经理是个聪明伶俐的人,每次这个像金城武的缅甸大叔一来,经理殷勤周到地跟在身边,大姨全都看在眼中。
这些消息都透过学姐,源源不断地传回我的耳朵里,我脑海中的想法已经开始在现实中出击了。
最近这一阵子,家族里面异常地平静,但依然压制不住大家要钱的心。
毕竟钱款十八万不是小数目,家族里面的人都不是那种企业家富二代,只有我舅舅跟我妈妈不想管大姨要钱。
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那几万块钱打水漂了?就这么给大姨这种人?简直太冤枉!
于是我鼓动家族其他人管大姨要钱,有一部分人没借条,但有一部分人很聪明,没用现金给大姨,直接走的银行转账,备注借款。
这样在法律上面就有法律效力,是可以合法催债的,我告诉家族中这部分有欠条、有备注的人,表哥最近要公考了,身份背调很重要。
家族的人立刻明白什么意思,直接要去法院起诉大姨,大姨最宝贝自己这大儿子了,一定不想影响他的前途。
大姨也不笨,知道有欠条跟备注的赖不掉,但她手头的钱早就让她挥霍一空了,大姨喜欢买彩票,一打彩票就是几百几千地买。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她,只好求助自己的「男友」大叔,当学姐把这事告诉我的时候,我心底的仇恨几乎要顺着缝隙冲出去。
学姐拉着我的手,她激动地说:「终于上钩了,准备杀猪吧。
」
学姐上学的时候,一直就是全校前几名的成绩,考研也是被保送的,这样聪明的人,受过一次严重伤害后,就会变得精明许多。
她指示缅甸大叔下套子,于是缅甸大叔把大姨拉进了公司内部群,那个号称有四百人的大群里面,实际里面的人都是工具号。
每天大群里面都热火朝天地讨论,自己出货多少单,回了多少利润等等。
缅甸大叔时刻将进展告诉我们,大姨已经投入了三千块了,想看看这三千块能回本多少利润。
我跟学姐笑了,她这种人,迷信彩票,迷信算卦,还迷信试管婴儿是天赐之子,只要哄得她头脑一热,她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拿出一万块钱给缅甸大叔,让他将这些钱适当地分几次给大姨,让她尝尝甜头。
果然试过几次甜头之后,大姨直接上钩了,现在的大姨,那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既有「爱情」滋润,又有赚钱的「道路」,她在家族里面还豪横了起来,居然打起了姥爷遗产的主意。
姥爷生前有个民国时期帝王绿的玉手镯,那是姥爷给姥姥的定情信物,二人情比金坚。
自从姥姥过世之后,姥爷就小心翼翼地收藏着,当个念想。
前几年,有个看古物的玉石专家看到了姥爷的收藏,说这个手镯价值十万块左右,在玉石市场上算不上高价,但也不低了。
我大姨看上了那玉手镯,因此打起了它的主意,可爷爷在遗嘱里面说得很清楚,这玉镯子,他老人家死后就送给我了。
但我始终没有把镯子拿走,我相信这一决定是对的,这镯子早晚有它的用处。
大姨回家族里面就吆喝着要分家产,舅舅实在没忍住,回怼了两句:「老人尸骨未寒,你这就等不及了?」
这下算捅了马蜂窝了,舅舅被大姨骂得是晕头转向的,丝毫无法回嘴,因为大姨骂人的速度堪比rap,噼里啪啦带着韵律,让你张不开嘴。
骂完之后,大姨解气了,问大家:「镯子呢?我家是男孩,要那镯子!
」
「镯子是我的。
」我看向大家,说道,「爷爷遗嘱里面说了这镯子留给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