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里面的人都没有意见,只有大姨上蹿下跳地不消停:「你个女娃,外姓人,凭啥留给你?」

「难道我表哥是内姓人?他不也是外孙吗?」

大姨一下被怼住了,随后她手机铃声响起,她一看号码,语气立刻温柔了起来:「喂,在家呢,好久没见家人了,想她们了。

二婶跟舅妈白了大姨一眼,没好气地嘀咕了几句,表达自己的不满。

没聊几句大姨就收起了电话,神采奕奕地说:「哎哟,有些时候啊,这财运来了,是挡也挡不住呢?」

说完站起来,嘚瑟了几下,随后就走了,我知道那缅甸大叔确实有点手段,居然搞得定我大姨这种反社会人格的人。

那必定是外貌金钱,跟挥斥方遒的自信劲,打动了我大姨,她这辈子何曾见过这个架势的男人。

她享受自己能够征服这种男人的快感,犹如上瘾的多巴胺,始终不能停止。

杀猪盘的群里面,每天大家都热火朝天地聊着自己赚了多少,大姨已经赚了小两万了。

学姐告诉我,大姨上头了,已经开始办理房产抵押的事情了,她那老破小能抵押上,也是学姐托着自己大学的人脉推动了一下。

过了一段时间,贷款终于下来了,于是大姨一股脑地全部都投给了缅甸大叔。

第二天,缅甸大叔就把这些钱转交给我们,他拿着自己应得的那份回国了。

大姨得到了一库房的飘然发膜,但是她没有销路卖不出去啊,只能眼看着手中的钱变成了发膜。

这下每月还要还贷款,她也不能用发膜顶替,这下她是真着急了。

我妈妈跟我说大姨好像被人骗了,最近上火,嘴上都是水泡,跟人家四处推销发膜产品。

我妈花了三千块钱买了一套回来,我气得差点没翻白眼,我妈是被大姨PUA到极致了吧。

还没等我主动出击呢,我在姥爷家里安装的监控就起了效果,原来是大姨偷偷潜入姥爷家里,偷走了那个手镯。

我丝毫不着急,我等着她卖掉,偷东西再销赃,罪名更大一些。

手镯丢失的第七天,我通过我妈妈得知,大姨终于还上贷款了。

我妈妈还以为是大姨卖发膜卖成功,殊不知那帝王绿的民国手镯已经被大姨卖了,于是我内心冷笑了几声,拿出手机报警。

在警局里面,我拿出了视频作为证据,大姨偷手镯时候鬼鬼祟祟的样子,全都被视频清晰地拍下。

而且销赃路线也被警察拔出来了,销赃的那些人也被抓了,大姨被关进了审讯室。

我坐在外面等着情况,从白天一直等到黑夜,这时候出来一名警察告诉我,早点回去吧,这事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

没过几天,我就被叫到警察局,大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恳求我原谅。

「对不起啊,可心,我不该拿你东西。

我面无表情地抱着双臂,纠正她:「是偷,你偷了姥爷留给我的物件。

大姨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随后她低下头,死死抓住我的手,继续说:「是我该死,是我不好,是我贱,我走投无路了,被渣男骗,房子还要还房贷,是我错,你原谅我。

我甩开大姨的手,看着她哭得泪流满面,原本就一脸凶相的她,现在哭得更丑。

我转头对警察同志说道:「我不和解,不接受调解,也不谅解她。

警察同志表示理解,随后带我出去了,谁知道「扑通!

」一声,大姨跪地上了。

她声泪俱下地说:「我儿子要有前途的,我不能耽误我儿子,你看到你表哥对你很好的分上,他小时候还给你买糖吃呢,你记得不?

「求求你了,你就当为你妈妈积福积德了,你妈妈知道我被关押,她会多伤心,她身体本来就不好。

我听到「身体本来就不好」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想到了我姥爷,是啊,全家都知道我姥爷身体本来就虚弱,经不得刺激。

我缓缓转身,使劲推开了大姨拉着我裤脚的手:「我姥爷才是真正的身体不好,他是被你活活气死的。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警察同志,再次重复:「我不接受调解,也不谅解,也不接受道歉。

随后转身大踏步地离开了,身后传来大姨鬼哭狼嚎的叫喊声:「李可心,你不得好死,你跟你妈这辈子都被鬼缠身,你出门被车撞死!

你们一家子丧尽天良!

现在我站在姥爷的坟前,献上姥爷最喜欢的白玫瑰,算是对他的怀念。

之后听说表哥笔试通过了,但是因为背景调查的原因,导致他被刷了下去。

他总是埋怨自己妈妈将房子做了贷款,欠了款项,于是推脱着不肯去看守所看大姨。

我妈妈都说这儿子白养了,纯粹是个白眼狼,我冷笑一声,没有白养,都是同一类型的人格罢了。

随后我表哥找工作的时候,着急过马路,结果被车子撞了,人下半身走路不利索,也影响日后的生育。

我去看守所告诉大姨这消息的时候,大姨隔着玻璃猛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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