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台词是「我什么都听你的」。

于是,在拉萨的北京东路,我和小妖像极了一对情侣。

在酒吧喝了一些酒,唱歌的间隙我走下台,往我和小妖的座位上走。

座位上的小妖冲我直摆手。

我没搞懂她的意思,还是在她旁边坐下,「啥意思?你找到猪了?」

小妖哈哈一笑:「不是,是那边的美女,把你当成猪了。

我扭头找美女,美女跟我简单对视,传递了一点不可名状的信息,又迅即移开了视线。

小妖看在眼里,一脸坏笑地说:「要不,你别坐我旁边,人家想给你送酒,送完酒搞不好还会送人呢!

我苦笑着摇头,「所以更要坐你旁边,这样她就不送了,她不差钱,我差胃!

小妖又扫了一眼美女,继续一脸坏笑,「你唱歌好听,长发飘飘,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现在灯光昏暗,人家看不大清楚,就有点勾人。

我打了个哈哈:「你这是夸人呢,还是损人?勾人无所谓,别勾酒就行,再喝我就该吐了。

结果美女还是走了过来,端着一大杯扎啤,一小杯红酒。

我只能使诈,「美女,谢谢你的酒,但我想跟我女朋友单独坐一会。

暗调的灯光下,美女斜瞄了一眼小妖,闷闷地闪到一边,很快就结账走人了。

小妖笑得前仰后合,「你怎么这样啊?!

哈哈!

但其实「我想跟我女朋友单独坐一会」这句话,小妖挺受用的。

她移了移屁股,大大压缩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酒吧老板,也就是我朋友,拎着两扎啤酒,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小妖问:「姑娘你贵姓?这家伙是你男朋友吗?」

小妖一愣,然后抿着嘴笑。

我直接接话:「酒放下,人滚蛋!

朋友放下啤酒,嬉皮笑脸,且动作夸张地闪到一边去了。

小妖哈哈大笑,一把抓起扎啤杯,「干杯,干杯!

今天是我在拉萨最爽的一天!

聊了很多,玩到很晚。

客人们散去之后,朋友又坐过来,一起喝了不少酒。

散场出门,高原深夜的冷风一吹,我有点上头,小妖也有点上头。

在拉萨的北京东路上,我们两个互挽着胳膊,勉强才能走出直线。

回到青旅的房间,小妖换好睡衣,一言不发地直接爬到了我床上。

但我,还是保持「姓柳」,一动不动。

12.

小妖停止扭动,满脸迷惑地看着我。

其实,我也有点困惑。

我以为从下午铺垫到晚上,这时候我会直奔主题。

甚至直奔主题,其实都用不着铺垫。

我知道小妖的「老公」,也就是我老板,这个死胖子搞不好现在也正嗨着呢。

在小妖离开北京的这段日子,他肯定会玩得特别花里胡哨。

我甚至隐隐约约猜到,他其实也知道,小妖应该也会这么玩。

「猪肘子」不但了解「猪肘子」,也了解「女猪肘子」。

既然如此,面对小妖的玉体横陈,我还玩什么高尚?

何况我也不高尚。

所以不是因为我高尚。

所以不是小妖不够诱人。

而是临门一脚前,我心里忽然蹦出一个小倔强,一个很该死的倔强。

老板和小妖,彼此都心知肚明。

但老板和小妖,对我都不是心知肚明。

拉萨这边还好说——小妖和我愿打愿挨,跟我一开始所言的「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没啥区别,只不过玩着玩着,玩到一个被窝里罢了。

但回到北京,那个死胖子必然会用审视的眼神,死盯着我看,妄图看出一些蛛丝马迹,从而证明「我是大猪肘子,你也是」。

模拟出这个场景,我才准确找到了我的倔强。

我的倔强,就是想在那一刻,能把他这个猥琐的眼神,站直了毫不心虚地给它「怼」回去!

仅此而已。

事实上小妖今天的开心,跟她「老公」的路数,本质上如出一辙。

小妖不也是想敲定一件事吗?

我,以及混在拉萨的旅行者,其实跟她以及她「老公」,都是同一类人。

都是猎人。

都是猎物。

彼此打猎罢了。

都是「大猪肘子」,谁也别说谁。

是的。

从欲的角度,大家都差不多,谁也别说谁。

但我倔强地觉得,我们终归是有所不同的。

这个有所不同很微弱、很迂腐、很不便宜,并且很「占不到便宜」。

但此时此刻,值得我去捍卫。

我是受不了死胖子猥琐的眼神。

我是受不了,变成一个猎物。

哪怕咱现在议个价,我也会给你送上「洗发水」……

我以为我这个强忍的「不为所动」,会激怒小妖。

毕竟小妖自信她的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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