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一直是所向披靡的。

就像老板自信自己的眼光。

我等着小妖发作,甚至有点心怀残忍。

小妖没有生气,也没有发作,她慢慢地不扭了,安静了。

安静下来的小妖,慢慢把头埋进我的腋窝,嘤嘤地哭了起来。

小妖哭诉的事,其实非常俗套,一点新鲜的技术含量都没有。

她自己曾是得意洋洋的那款上位,现在面临着被更新鲜的人上位。

虽然喊着「老公」,但其实他不是老公,只是个花钱买肉的金主。

小妖哭着说,自己就是这块「肉」。

这块「肉」既不保鲜,而它换来的东西,也不保值。

眼看着「老公」就要易手,小妖就想趁现在还没有易手,给他扣几顶绿帽子,让自己能有一点报复后的快感。

这个频道,属实是同情不起来。

话说「小三」这个物种,严格说来,根本谈不上「扣帽子的报复」。

因为它本身就是一顶帽子。

面对小妖的玉体横陈,我更冷却了。

我受不了变成一个猎物,更受不了你再给打折,变成「帽子」。

小妖不哭了,她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发呆。

小妖说:「其实我知道,你跟那个蹭澡的女孩,真没有过什么。

我有点吃惊。

小妖叹了口气,「你跟那个蹭澡的女孩,真没有过什么。

但我现在,就是想跟你有点什么……」

我不知所措。

小妖又往我身上贴了贴,「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我欲言又止。

小妖说:「你看不上我,我却更看得上你了……」

我接不上话。

小妖说:「今天我们喝酒、唱歌,跟你朋友喝酒、聊天,我很开心!

只有今天晚上,你好像没有看不上我……」

小妖哭了,哭得很有爆发力,「就这一次,我不想报复!

我就想……我就想,就想要一次货真价实的快感!

要一次被看得上的快感!

小妖说完,开始向我发动全面进攻。

她的眼泪,蹭了我一脸。

百忙之中,我扔了一句话:「你倒是早说啊!

13.

拉萨八廓街的丹杰林巷,有一个光明甜茶室。

去西藏旅行的背包客,十有八九都知道它的所在,也都曾在这里喝过甜茶。

光明甜茶室的生意一直不错,赶上旅游旺季,中午时分甚至要等座——因为不管是拉萨当地人,还是千里迢迢来拉萨朝圣的西藏人,都会到这里聊天、吃面或者斗地主。

在拉萨,甜茶室和青年旅社,是彼此的标配。

甚至可以这么说,没去喝过甜茶的背包客,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在甜茶室,你需要自取茶杯,把它放在座位前的桌子上。

你从口袋里掏出零钞,放在杯子的旁边。

自然会有藏族女服务员走过来——她们穿着白大褂,白大褂上的口袋也很大;手里拎着茶壶,给你的茶杯添满热乎乎的奶茶。

她会拿走你桌上的五毛钱;或者拿走1块钱,再扔回5毛钱到桌子上。

或者你没有零钞,她会快速地给你减去5毛钱,扔给你一大把零钱。

找钱的整个动作都是单手完成,飞快而娴熟。

只要你面前的茶杯空下来,旁边还放着钱,这个过程就会不断重复。

当然,最早的时候是1毛钱,然后有过3毛钱、5毛钱……

从青年旅社走出来的背包客,热衷于在此聊天、喝茶、勾兑、互泡。

这个场景,我百去不厌。

在拉萨的最后几天,小妖跟着我,也是百去不厌。

小妖说她很喜欢这里,能让她想起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外婆。

她没有埋怨我,为啥不一开始就带她来。

阳光斜斜地照进老旧的甜茶室,洒在小妖的长发上。

这时候她看上去,反而没有了一目了然的妖娆。

可能是因为披着阳光,身上有了一点光。

这点光能干什么,谁也不知道。

西藏的风景,无比美丽。

拉萨的布达拉宫,看上去也很端庄。

可是,但凡听见有人说「雪域高原可以净化人的心灵」,我就想兜头给他泼一桶冰水。

西藏做不了任何人的洗涤剂,或者去污粉。

道理很简单:如果你是个干净的人,去不去西藏,你都会是干净的。

反之,你觉得心灵上藏污纳垢的人,去西藏晒了晒高原的阳光,就会变成一个干净的人吗?

这实在是太扯了。

你别被忽悠了。

所以,青年旅舍乱不乱?

你乱,它就乱。

你不乱,它就不乱。

很多时候,不是因为它乱,你才跟着乱的。

其实是你的乱,跟它的乱,互相敬烟点火地握了个手。

这个道理,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