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
「今晚起,我们会陪着殿下在东宫住下。
殿下记住白天不可离开她半步。
」裴清远吩咐道。
奶团子伸出半个小脑袋看了看我,又缩回去看了看裴清远,乖巧点头:「嗯!
」
出了正殿,我直觉不对:「怎么回事?」
裴清远沉吟了下,托起我的手,似笑非笑道:「长公主带兵围了皇城,我们暂时出不去了,这天,要变了。
」
6
朝中局势比我想得更加复杂,这几日,裴清远回东宫越来越晚。
我略感不安,当即写了封信,让下人转寄给远在青州的表兄。
表兄一家是我母亲唯一的亲人,我手中还有些母亲留下的嫁妆田产都一直交由表兄打理。
如今局势不稳,好让表兄一家早做防备,三年之约一到,如果裴家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也能有个退路。
虽说现在裴清远待我不薄,可我早已习惯处处谋划,不然我一个不受宠得庶女,一个人是万万不能走到今天的。
「姑爷,小姐已经歇下了,不然我扶您去书房。
」翠桃也被接入宫中,此刻正在门外拦住裴清远。
我起身,披上外衣,听见裴清远挥退下人。
我刚打开门,就被来人扑了个满怀:「你下去吧。
」
翠桃松了口气,转身退下。
裴清远将大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一股酒气扑鼻而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异香。
我勉强将门带上,来不及点灯,就被裴清远一把拉着躺倒在床上。
裴清远覆在我身上,面色潮红,气息紊乱,声音喑哑低沉,带着几分忍耐:「阿烟……」
这是?
「酒……!
是长公主?」没想到长公主竟然这么急色,这个档口还不放过裴清远。
我挣扎起身,想去叫御医,却被裴清远一把抓住。
裴清远力气甚大,高热的身躯贴过来不断厮磨,挣扎间,我单薄的衣衫全被褪下。
呼吸交错,我又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向清冷斯文有礼的裴清远这会儿覆在我的耳畔,发出祈求的呢喃:「阿烟……别走……」
我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双手捧着裴清远的脸颊,努力确认道:「裴清远,我是谁?」
裴清远极力抓住一丝清明,望向我的眼神无比温柔:「你是姜烟,我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唔……」
记得我是谁就好。
因为,我也不想放手。
什么三年之约,不过是骗鬼的谎话。
这么多年,裴清远是我放在心底的人,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穿凤冠霞帔圆梦,多年夙愿即将完成,我如何舍得放手。
更何况,这个机会是他给我的。
我松开了钳制,身上人似乎知道自己得到了某种许可,开始攻城略地。
轻柔朦胧的月光透窗而入,撒了一地银灰,东宫的偏殿内,隐约可听见几声不连贯的低语和闷哼。
7
隔日,小太子衣衫齐整地坐在书案前习字,时不时盯着我看,被我发现了又赶紧将目光挪走。
我放下手中的针线,揉了揉酸疼的后腰,柔声道:「殿下可是累了?」
小团子一双圆溜溜的双眼透出几分担忧:「师母,是不是偏殿里的蚊子多,你脖子上有红红的包,不如你搬来跟我住吧。
」
红包?我摸向后颈,又看了看翠桃憋笑的神色,这才反应过来。
都怪某人,昨夜发狠,今早起来我一身青紫,差点无法下床。
这人平日里一派斯文风流,没想到床上竟然这般霸道,真是判若两人。
罪魁祸首一脸春风得意地进来,大红的官袍加身,衬得裴清远愈发俊逸出尘:「偏殿里的蚊子,我自然会替你师母赶走,不用你担心。
今日的功课可复习完了?」
小团子肉眼可见地失望:「那师母待会能多给我讲半个时辰的故事吗,我今日多习了两篇大字!
」
太子年幼丧母,如今圣上病危,未来命运不知在何处,我多了几分心软:「好。
」
裴清远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我,似乎料定我会心软。
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看他。
晚间,裴清远回来,上了床榻,伸手环住我的后腰,也不说话。
「外面形势如何了?」东宫出不去,外面的风声也进不来。
裴清远只是静静地搂着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担忧我?」
「谁担心你了。
」我抽回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我只是故事都讲完了,再不出去,可没有新的故事哄小殿下了。
」
身后人低低笑起来,似乎心情颇为愉悦:「夫人不是有许多小故事?」
「我听过的那些,还不是你当初给我和姐姐讲过的!
」说到长姐,也不知她现如今怎样了。
见我不作声,裴清远捏着我的手心,吻上去,轻笑道:「夫人,今晚可以好好求我,我这有一箩筐的故事。
」
「你……」
不待我拒绝,这人利落地揭下了床幔。
红烛高燃,身影交缠,金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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