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这一次,我救到她了。
我守了阿北五天五夜,她终于醒了过来。
明明这五天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可当我看到她如此鲜活的出现在我身边时,我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阿北——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从前这样的场景,只会出现在梦里。
「天尊大人……哦不好意思,现在应该是魔尊大人了。
」
「你留我在这儿,不会是为了叙旧吧。
」
她略带讥讽的话语落在我耳中。
我的梦碎成现实。
她是憎恨我的阿北啊。
我感觉到自己麻木地笑了下。
「你现在弱成这个样子,丝毫找不到杀你的意义,」我开口道,每一个字都扎在我心上。
「如果我是你,死皮赖脸地活过来,就该滚得离修仙界远远的。
」
「你以为你还是曾经的雁北北吗?」
「手下败将。
」
阿北走了。
离开的时候她居然对着我哭了。
这还是自那年雁家出事后,我第一次看到阿北哭。
于是这一年里,我总是不断地想起她落下的那几滴眼泪,就像是落在了我心口,在那里永远的留下烈火般般灼烧的痕迹。
我被她那几滴眼泪折磨得不成人样,但还好她已远离修仙界,我可以任凭自己发疯。
有时候我忍不住想要去找她。
我想把一切都告诉她。
可每当我这样想时,那几滴眼泪又会钻进我脑中不停地折磨我。
不,我绝不能让阿北知道。
我经历过那样的感觉,所有人都站在我的对立面,他们欺骗我,背叛我,利用我。
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一样,填充在身体每一处地方的孤寂看不到尽头,太沉重了。
我要恨他们,真的好累。
若是要让阿北遭受同样的感觉。
不如只让她恨我。
反正迟早,我都会杀光那些害她的人。
她不用知道。
我会送给阿北一个不再有人能伤害她的世界。
傅沉的记忆戛然而止,我从中清醒过来。
因为傅沉晕过去了。
我抚过他紧皱的眉心,为了不吵到他,我费了好大的力才控制住指尖的颤抖。
到底要经历多少的痛苦,才会让一个人即使是没有意识也依然皱着眉头。
我将他背起来。
其实从小都是他在背我,这还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背他。
他在我耳边无意识地喃喃了声:「阿北……」
我的眼泪止不住就往下掉。
我背着他穿过骷髅群中,每个邪灵都因为他的气息一个接着一个单膝跪下,骨头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
我一边流泪一边瞪着它们,腾出一只手做了个「嘘」的动作。
显然他们并不懂礼貌,依然我行我素地「嘎啦嘎啦」
我将傅沉往上托了托,走得更快了些。
殿外依旧黑云密布,一眼望不到头。
地面是白白的沙,我踩在沙上,留下的脚印比平时深。
沉甸甸的脚印。
傅沉不该属于这里,我想。
他也不该成魔,不该遭受痛苦,不该绝望,不该崩溃,更不该把我推得远远的,独自忍受这一切。
我迟早要带傅沉离开,他值得全世界最好的所有。
我将他背进我的屋里,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这个宫殿中哪儿还有床。
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守着他,半夜时他体内突然灵力紊乱,我握着他的手,用我那为数不多的灵力去压制,原以为应该是石沉大海,可没想到我的灵力一进入他的体内,他便沉静下来。
我的神识突然撞上了他的神识。
仿佛触电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的神识像滩水般温柔缱绻地包裹住我。
也不知道多久后,各自神识归位。
怪不得无论是仙人还是魔修都热衷于双修。
我算是知道厉害了。
感受着灵力在我体内四处滋养,虽然很累,但却很舒服,我眼皮抬不起来了,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睡得很好。
醒来后发现自己已枕在我那舒适的灵石枕头上,身上也盖着薄被,果不其然,傅沉已经醒了。
他坐在床边,看样子意识已经清明。
我俩一时相顾无言。
我看到他眼中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和自责,但为了不让我发现端倪,很快又平定下来。
他并不知道我已看过他的记忆,张嘴又是熟练地讽刺:「果然是经验丰富。
」
我一把掀开被子,扑向他。
然后
伸手解他的衣衫。
傅沉突地站起身,可我动作更快,我已经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间。
「放手,」他从耳尖开始泛红。
我才不,翘着脚轻轻一勾,他的腰带被我解开了。
我之前就说过我的力气大,那娇嫩细软的手指头就那么轻轻扯了扯,他上半身的衣裳直接被我撕破。
我松了手,跌坐在床上。
他站在我面前,眼里已有情色,但偏偏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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