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语。
「五十年前,我死之前不小心吻了你一下。
」
我往前走了两步,几乎是贴近他站着,他原本变淡的暗纹再次鲜红欲滴,但他这回克制住了,我蓦地笑出了声。
「傅沉,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对我就有感觉吧?」
他抬头,眼里风雨欲来。
我知道这被我说中了,心里冒出几分报复的快感。
我抚掌叫好:「没想到啊傅沉,我真是没想到啊,我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没想到你才是。
你居然对我有感觉,可是,你又那么憎恶我。
」
「这种矛盾的滋味,一定很难熬吧。
」
我忍不住笑起来,一想到傅沉难受,我就高兴。
果然,傅沉面沉如水,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郁。
我的目光落在他皱着的眉心上,我突然问:「你好像舍不得我死?」
脚下的黑雁猛地往后移走,我脚下空无一物,直直往下落。
其实我随时都能让黑雁接住我。
但傅沉就在一瞬间将我抱住,他闭了闭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人的贪念真可怕。
你明明以前恨不得快点杀了我,现在却因为贪恋对我的感觉,连死都不让我死。
」
「傅沉,放过他们,我跟你走。
」
傅沉搂在我腰间的手收紧,又卸力,再收紧,又卸力。
最后他还是决定收紧,他将我紧紧抱着,哑着嗓道:「雁北北,是你来招我的,你可不要后悔。
」
让我想想当时我是怎么回答傅沉的呢?
我说:「哈哈,五十年前我脑子有病跑去找你送死,除此之外,恐怕也找不出更后悔的事情了。
」
时隔我说出这句话,已经过了三天。
笑死,当事人表示很后悔。
傅沉带着我回到了这座鸟不拉屎的宫殿,为什么鸟不拉屎,因为这里没鸟。
别说鸟,十里之内连棵草都没有,我不知道傅沉怎么在这里待上一年的,我待了三天,人已经快傻了。
救救孩子吧,傅沉还不让我出去。
我说我这身体不太行,必须要吃饭,傅沉消失了一刻不到,又端着精致的食物凭空出现。
偷来的东西很好吃。
下次不要再偷了。
我开心地吃完,木头人把我的盘子收走。
我随口说道:「傅沉,你这是要囚禁我?」
傅沉用拇指拭去我粘在嘴角的米,他似乎对于触碰我感到上瘾,又摸了摸我的唇,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我脸上,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乱。
我知道他堕魔已经堕得不太正常了,倒也懒得在乎。
傅沉缓缓道:「是啊,除了我这里,你哪儿都不能去。
」
自从我跟着他回来,他额间的鲜红就再也没淡下去,这代表他疯得更厉害。
我开始解扣子:「来吧。
」
其实能把傅沉睡到,我也不亏。
我装作经验很丰富的样子:「你放心,曾经魔修里那么多美男供我享用,今日定也能让你舒舒服服。
毕竟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做这事吗?」
吹牛皮谁不会。
我,七十年老处女,爱好就是吹牛皮。
傅沉的眉心一跳,旁边似乎有青筋也跟着跳了跳。
他按住我正在解扣子的手,眼含讽意:「雁北北,我没你那么饥渴。
」
你装NM呢。
我将脸凑过去,趁他怔住的时候,我伸手挠了挠他的喉结。
傅沉整个人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他猛地抓住我捣乱的手,但又像触电般立马放开。
他闭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再睁眼时又是那种讽刺的眼神看着我。
「我曾听说修魔之人贪好情色,果不其然,雁北北,你是离不开男人吗?」
哈?
这一帽子扣得,我笑起来:「傅沉,别忘了,你现在也是个魔啦。
我是离不开男人,但是你离不开我啊。
我随便换个男人都行,可是偏偏你啊,好像对我很有感觉的样子。
」
我指着他眉间鲜红:「你这颜色,难道不是因我艳的?」
我俩毫不相让地瞪着对方。
最后他摔门而去。
我怜悯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明白了,傅沉果然不行。
后来的日子清闲不少,我真的相当不明白傅沉,他让我来到这里,我原以为是想睡我,虽说他因为不行所以睡不成,但他却连碰都不再碰我一下,我甚至很少看到他,一般他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送饭。
我在这宫殿中开始当起了废物。
傅沉有时候也会带着一身血腥气和还未散去的杀意出现。
我看他。
他撇了我一眼,眼底的杀意荡然无存。
但他的语气还是那样高高在上地讨人厌:「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去杀潮上门的那群人,只是还有很多……很多该死的人。
」
我也不知道傅沉为什么这样恨着这些人,他说「该死」那两字的时候,又带了浓烈的杀意。
但堕魔之人杀心比普通魔修还要重,他们会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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